轨道轰炸的准备工作在第十二天的清晨正式启动。
陈瑜站在永恒寻知号的舰桥上，目光落在主屏幕上那张被绿色光点覆盖的地面态势图上。
兽人的地面防线在过去一周里已经被压缩到了北侧高地以东的一片狭长地带，宽度不足十五公里，纵深不到十公里。
数十万兽人被围困在这片弹丸之地上，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每一寸靠近它们的防线。
但兽人并没有束手待毙。
它们在这片弹丸之地上竖起了一座塔。
不是通信塔，不是瞭望塔，而是一座炮塔——用坠毁舰船的主炮改装而成的、足以对轨道上的帝国舰队构成致命威胁的巨型对轨道火炮。
兽人技工小子们把几艘坠毁战舰的舰首主炮从残骸中挖出来，用废铁和焊接板拼凑在一起，塞进一座用废墟堆砌而成的高塔里，炮口指向天空。
永恒寻知号的鸟卜仪扫描结果显示，那座塔的高度超过两百米，主体结构是用三艘坠毁巡洋舰的舰首焊接而成的，表面覆盖着用战舰装甲板拼接的粗陋防护层。
塔顶的炮口直径超过五米，每一次射击都能将一发足以击穿护卫舰虚空盾的超重型炮弹送上轨道。
在过去四天里，这座炮塔已经击伤了两艘护卫舰。
第一艘被命中舰首，虚空盾在炮弹的冲击下过载烧毁，舰体结构严重受损，被迫撤离轨道进行紧急维修；第二艘被命中舰尾，引擎舱被炸开了一个大洞，等离子反应堆差点熔毁，现在还在永恒寻知号的维修泊位里躺着。
“大贤者，扫描结果已经出来了。”赫尔曼-33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那座炮塔的装甲厚度超过五米，普通轨道轰炸无法摧毁。必须派遣地面部队将其彻底拆除。”
陈瑜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了两下。
五米厚的装甲——那是用三艘巡洋舰的舰首焊接在一起拼出来的，每一层都是精金和陶钢的复合结构。
轨道舰队的宏炮炮弹打在那种装甲上，就像用石子砸坦克，除了在表面留下一个浅浅的弹坑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派遣地面部队。”陈瑜的声音平稳，“目标：摧毁那座炮塔。任务优先级：最高。”
“大贤者，那座炮塔位于兽人防线的后方，距离最近的帝国阵地至少十五公里。突击部队需要穿过整条兽人战线才能抵达目标区域。
而且，VX系列无法深入。反灵能矩阵的覆盖半径只有五公里，无法延伸到炮塔位置。突击部队将无法获得反灵能矩阵的支援。”
“我知道。”
“这意味着他们将直面战力完整的兽人大军，以及那些在Waaagh！力场加持下的兽人战争头目。”
陈瑜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我知道。”他重复了一遍，“所以我会给他们最好的。最好的战士，最好的装备，最好的支援。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了。”
他调出了原初星际战士的兵力部署图。
维里迪安战场上目前有三千名原初星际战士，大部分部署在北侧高地正面和城市东侧的防线上，与曙光女神战团和奥特拉玛辅助军协同作战。
他不能把这些部队从前线抽调走，否则兽人会在第一时间发动反击，把好不容易压缩的包围圈重新撕开。
但他可以调动那些尚未投入战场的预备队。
“原初星际战士第一营第一连到第五连，全员集结。”陈瑜的命令通过数据链传达到每一名原初星际战士的面罩显示器上，“任务目标：摧毁兽人轨道防御炮塔。任务坐标已发送至各部队终端。
所有单位，二十四小时内完成战备。二十五小时后，全军出击。”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连串的确认声。没有疑问，没有迟疑，只有简洁的“明白”。
陈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了两下，然后停住。
五个连，五百名原初星际战士。
这是他手中最精锐的力量，他们将在没有VX支援的情况下，深入兽人控制区十五公里，摧毁一座被数十万兽人层层保护的对轨道火炮，然后在兽人反应过来之前撤出。
这是一次自杀式的任务。但陈瑜没有别的选择。
他按下通讯键，接通了所有地面部队的指挥频道。
“所有单位注意。二十四小时后，原初星际战士将执行一次纵深突击任务，目标是摧毁兽人的轨道防御炮塔。届时，我需要所有地面部队配合这次行动，在炮塔周边的兽人防线上发动大规模佯攻，牵制兽人的注意力，为突击部队创造突破条件。”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主屏幕上那张被绿色光点覆盖的态势图上。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但我们会赢。”
-----------------
第二十五小时，突击部队开始集结。
五百名原初星际战士在北侧高地后方的一片废墟中完成了集结。
他们的黑色动力甲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胸口的帝国天鹰在硝烟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灵能专精者将法杖竖立在身侧，杖身的符文在待机状态下微微闪烁。
近战专精者将动力剑插在腰间的武器挂架上，手指在剑柄上反复摩挲，感受着剑身内灵能回路的微弱脉动；通用型战士最后一次检查着爆弹枪的弹药状态，每一个弹匣都经过反复确认。
这支突击部队的指挥官是原初-0017。
他的灵能法杖背在身后，右手握着那把在之前的战斗中被动力剑取代的备用武器——一把灵能引导型动力剑，剑刃表面覆盖着肉眼可见的幽蓝色能量场。
他的黑色动力甲上布满了之前战斗留下的弹痕和刮痕，但每一处损伤都经过了紧急修复，装甲的完整性得到了保障。
原初-0017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目光扫过身后的五百名战士。
他们的面容各不相同，但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同样的平静、专注、毫无波澜。
他们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知道这次任务的难度和风险，知道有些人可能回不来。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任务目标已发送至各部队终端。”原初-0017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达到每一名战士的面罩内，“突击路线分为三条。
第一连和第二连从北侧切入，沿丘陵地带向南推进，目标是炮塔北侧的兽人防线。
第三连和第四连从东侧切入，沿平原向西推进，目标是炮塔东侧的兽人防线。
第五连作为预备队，跟随第一连和第二连之后，在炮塔外围待命。”
他的手指在面罩内的战术图上滑动，标注出三个关键节点。
“所有单位必须在四小时内抵达目标区域。届时，地面部队将在炮塔周边的兽人防线上发动大规模佯攻，牵制兽人的注意力。
我们的突破窗口只有这四小时。四小时之内，必须突破兽人的外围防线，摧毁炮塔，然后撤离。
四小时之后，兽人会反应过来，把我们围死在里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没有VX。没有反灵能矩阵。兽人的Waaagh！力场在目标区域内将达到峰值强度。这意味着你们的灵能力量可以全力发挥——没有抑制，没有压制，没有静默模式。
你们的法杖可以释放冲击波，你们的动力剑可以斩出灵能弧，你们的灵能器官可以满功率运转。”
他抬起右手，动力剑的剑刃在晨光中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兽人很强。但我们会更强。”
-----------------
与此同时，北侧高地正面的第一方面军开始向兽人防线发动了猛烈的佯攻。
十二个炮兵阵地的四百三十二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在天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兽人防线的核心区域。
爆炸的火光将半边天空染成橙红色，冲击波将成片的绿皮躯体掀飞到空中。
坦克部队在火炮的掩护下向前推进，炮管在射击中烧得通红，履带碾过弹坑和尸体，发出沉闷的轰鸣。
步兵在坦克后面跟进，用激光枪和迫击炮清理被坦克碾压过后的兽人残余。
兽人的反应和预期的一样——它们把所有的兵力都调集到了正面的防线上，用尸体填弹坑，用蛮力顶住帝国军队的攻势。
战争头目的咆哮声在战线的每一个角落回荡，兽人小子们从战壕和废墟中涌出来，像绿色的潮水一样冲向帝国军队的阵地。
没有人注意到，在北侧高地以东的丘陵地带，五百道黑色的身影正在无声地穿过兽人防线的缝隙。
-----------------
原初-0017蹲在一处丘陵的顶端，面罩显示器上的战术图在晨光中闪烁着绿色的导航线。
他的身后，第一连的战士们正在丘陵的阴影中快速移动，黑色的动力甲在岩石和灌木的掩护下几乎不可辨认。
前方的山谷里，一座巨大的废铁高塔矗立在地平线上。
那是兽人的轨道防御炮塔，高度超过两百米，塔身是用三艘坠毁巡洋舰的舰首焊接而成的，表面覆盖着用战舰装甲板拼接的粗陋防护层。
塔顶的炮口直径超过五米，此刻正缓缓转向天空，像是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炮塔周围是一片由坠毁舰船残骸、废铁和废墟组成的垃圾场。
那是兽人用过去数周内坠落的碎片和舰船残骸堆积而成的，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五公里的不规则区域。
垃圾场的表面布满了兽人技工小子搭建的粗陋建筑——武器工坊、弹药库、维修站、兵营——像一座被废铁覆盖的城市。
“第一连，跟我来。”原初-0017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达到每一名战士的面罩内，“第二连，从西侧包抄。第三连和第四连，从东侧推进。
第五连，在垃圾场外围待命，随时准备填补缺口。”
他从丘陵顶端跃下，反重力喷气背包的短促喷射将他的坠落速度控制在可控范围内。
靴底砸在谷底的碎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站起身，动力剑握在手中，剑刃的能量场在空气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身后，一百道黑色的身影从丘陵的阴影中涌出，像一群从黑暗中冲出的幽灵。
第一连的战士们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
他们不需要隐藏。四小时的窗口期太短了，每一分钟都弥足珍贵。
隐藏行踪需要时间，而时间是他们最缺的东西。
他们在山谷中快速推进，爆弹枪的轰鸣在岩壁间回荡。
第一排的兽人哨兵在爆弹的冲击下倒下，胸口的装甲板被击穿，绿皮躯体上炸开拳头大小的窟窿。
第二排的兽人从战壕中探出头来，被激光枪的光束精准地掀开了头盖骨。
第三排的兽人刚刚举起武器，原初星际战士已经冲到了它们的面前，动力剑的弧光在晨光中划过，将三头兽人同时斩成两段。
原初-0017冲在最前面。
他的动力剑在奔跑中拖在地面上，剑刃在碎石上切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火花四溅。
一头兽人战争头目从侧翼冲出来，体型比普通兽人大了两倍，全身覆盖着用战舰装甲板焊接而成的粗陋板甲，右手握着一把冒着电火花的动力爪。
原初-0017没有减速。
他在战争头目冲过来的瞬间侧身闪过，动力剑从下往上撩起，剑刃切开了战争头目的板甲、胸骨、心脏和脊柱。
那头巨兽的躯体在动力剑的能量场中崩解、碎裂，血肉和骨骼在高温中碳化、蒸发。
更多的兽人从战壕和废墟中涌出来。
第一连的战士们以五人小组的形式散开，用爆弹枪和动力剑在兽人的队列中撕开一道道血肉模糊的缺口。
灵能专精者的法杖在战斗中释放出一道道蓝白色的冲击波，将成片的兽人掀翻在地；近战专精者的动力剑在挥斩时释放出弧形的能量冲击波，每一击都能清空一片扇形区域。
在没有反灵能矩阵压制的情况下，原初星际战士的灵能力量可以全力发挥。
法杖的符文在战斗中亮到了极限，杖身的能量场在空气中激起涟漪般的波纹；动力剑的剑刃在斩击时释放出肉眼可见的幽蓝色弧光，每一刀都能在兽人的队列中切开一道数米长的缺口。
灵能器官在满功率运转，将战士们的反应速度、感知能力和身体韧性提升到了极限。
但兽人的数量太多了。
每一头倒下的兽人都被后面的兽人踩着尸体冲上来，每一道灵能冲击波清空的区域都在三秒内被新的绿皮填满，每一个被突破的防线都在瞬间被更多的兽人封死。
原初-0017的动力剑在一次斩击中卡在了一头兽人战争头目的颅骨里。
那头巨兽的体型是他见过的兽人中最大的之一，全身覆盖着用坦克装甲板焊接而成的粗陋板甲，右臂是一把改装过的动力爪，左臂是一面用战舰舱门改装的巨型盾牌。
它的颅骨比普通兽人厚了至少三倍，动力剑的剑刃卡在头骨中间，拔不出来。
战争头目的动力爪砸下来。原初-0017松开剑柄，侧身闪开，动力爪的爪刃从他肩甲边缘擦过，在陶钢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沟槽。
他右手从腰间抽出爆弹枪，枪口抵住战争头目的下颌，扣下扳机。
三连发的爆弹掀开了战争头目的头颅，绿皮巨兽的躯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又冲了两步，然后轰然倒下。
原初-0017弯腰从战争头目的颅骨中拔出动力剑，剑刃上沾满了脑浆和碎骨。他没有时间清理，转身斩向下一个目标。
通讯频道里传来第二连连长的声音：“第一连，我们已到达西侧预定位置。正在清理外围防御，预计十五分钟后进入炮塔区域。”
“收到。”原初-0017的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第三连和第四连报告位置。”
“第三连已到达东侧预定位置。正在遭遇兽人强力抵抗，进度延迟。至少需要三十分钟才能突破。”
“第四连正在支援第三连。东侧的兽人比预想的更多，至少有一个满编氏族的兵力在防守。”
原初-0017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一下。
东侧延迟了，这意味着炮塔的东面防线没有被突破，兽人可以从那个方向向炮塔区域增援。
如果不能在四小时内完成摧毁任务，兽人会从东侧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把五百名原初星际战士围死在这座废铁高塔下面。
“第五连，支援东侧。第四连突破后立即转入炮塔区域，第三连负责清理外围。第一连和第二连从北侧和西侧同时进攻，在炮塔底部会合。”
“明白。”
原初-0017切断通讯，目光落在前方那座废铁高塔上。它的轮廓在硝烟中若隐若现，塔顶的炮口还在缓缓转动，像是在嘲笑他们的努力。
他握紧动力剑，冲向了兽人防线的最深处。
-----------------
垃圾场的外围防线比原初-0017预想的更加坚固。
兽人技工小子们用坠毁舰船的残骸和废墟材料，在垃圾场外围建造了一道绵延数公里的防御工事。
工事的墙体是用战舰装甲板焊接而成的，厚度超过两米，表面覆盖着用废铁和碎石堆砌的附加防护层。
墙体的顶部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座用舰船炮塔改装的机枪巢，机枪巢里蹲着兽人射手，用改装过的重型机枪向任何靠近的目标倾泻弹幕。
第一连在靠近这道防线的第一时间就遭遇了猛烈的火力压制。
兽人的重型机枪在Waaagh！力场的加持下射速惊人，弹幕在废墟间扫过，将碎石和瓦砾打得粉碎。
原初星际战士的黑色动力甲可以抵御普通口径的射击，但兽人的重型机枪发射的是从战舰副炮上拆下来的大口径弹药，每一发都足以在陶钢装甲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散开！”原初-0017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开，“不要集中在正面，从两侧突破！”
第一连的战士们迅速散开，分成三路向防线的不同方向推进。
灵能专精者在前方开路，法杖释放的灵能冲击波在防线的墙体上炸开一道道裂缝；近战专精者从裂缝中涌入，用动力剑和战斗刀清除墙体后方的兽人射手；通用型战士在后方提供火力支援，用爆弹枪和激光枪压制墙顶的机枪巢。
原初-0017带着第一排从防线的西侧突破。
他冲到墙体下方，动力剑的剑刃在装甲板上切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火花四溅。墙体的装甲板在动力剑的能量场中变形、撕裂、崩解，露出后面的废铁填充层。
他抬起靴子，一脚踹在裂缝上，墙体在他面前轰然倒塌，露出墙后密密麻麻的兽人队列。
他冲了进去。
动力剑在手中横扫，剑刃的能量场将前方五米内的所有兽人斩成两段。
爆弹枪在左手连续射击，将试图从侧翼包抄的兽人一一击倒。
灵能器官在满功率运转，将他的反应速度和感知能力提升到了极限，每一头兽人的动作在他眼中都像慢动作一样清晰。
身后的战士们跟随他涌入缺口。爆弹枪的轰鸣和动力剑的嗡鸣在墙后的空间里回荡，兽人的惨叫声和战吼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刺耳的、令人窒息的噪音。
通讯频道里传来第二连连长的声音：“第一连，西侧防线已突破。第二连正在向炮塔方向推进，预计十分钟后抵达炮塔底部。”
“收到。”原初-0017的声音平稳，“第一连继续推进，与第二连在炮塔底部会合。第三连和第四连报告情况。”
“第三连已突破东侧防线，正在清理炮塔东面的兽人阵地。第四连正在向炮塔方向推进，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
原初-0017没有回应。他冲出了墙体的废墟，前方是一片开阔的空地。
空地的中央矗立着那座废铁高塔，塔身在三艘巡洋舰舰首的焊接处有明显的裂痕和缝隙，技工小子们正在用焊枪和钢板修补那些裂痕。
塔底堆满了弹药箱和燃料桶，技工小子们正在把从坠毁战舰上拆下来的炮弹搬进塔内。
高塔的周围，兽人的部队正在组织最后的防线。
数十个兽人战争头目在队列前方一字排开，每一头的体型都比普通兽人大了两到三倍，全身覆盖着用战舰装甲板焊接而成的粗陋板甲，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动力爪、砍刀、链锯斧、甚至还有从帝国哨兵机甲上拆下来的激光炮。
在战争头目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兽人小子，挤满了空地的每一个角落。
它们的数量至少有一万，也许更多。
它们的战吼声在空地上回荡，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第二连已抵达炮塔底部，正在清理塔底的兽人。请求第一连支援。”
“第一连收到。正在向你靠拢。”
原初-0017握紧动力剑，冲向了那片绿色的海洋。
-----------------
原初-0017的动力剑在第一头战争头目的胸口切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绿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溅在他的黑色动力甲上。
那头巨兽在受伤后发出愤怒的战吼，右臂的动力爪横扫过来，爪刃从原初-0017的肩甲边缘擦过，几乎切掉了他半个肩甲。
他没有后退。
动力剑从下往上撩起，剑刃切开了战争头目的下颌、面罩和颅骨。
那头巨兽的躯体僵住了，然后轰然倒下，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和碎屑。
第二头战争头目从左侧冲过来，右手的链锯斧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嗡鸣。
原初-0017侧身闪过，链锯斧的刀刃擦着他的胸甲掠过，在胸口的帝国天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他将动力剑刺入战争头目的腋下，剑刃穿过肋骨的间隙，直抵心脏。
拔剑的瞬间，他旋转身体，避开了第三头战争头目的冲锋，然后用剑柄砸碎了第四头战争头目的面罩透镜，剑刃从眼窝处捅入。
他身后的战士们正在与兽人的海量部队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