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后,女孩子当时抱着肚子痛了一会儿。
“我歇了好大一会儿,好一些以后我就躺着睡觉,后来就越来越痛,才把他们叫起来送我过来的。”女孩子道。
侯毅飞查了下体,发现患者腹部肌紧张,下腹部压痛明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有下体出血吗?以前有过痛经史吗?”
“没有出血,痛经史有。”女孩子回道。
考虑是个育龄期女性,所以侯毅飞还是把妇科医生叫过来会诊了。
在等会诊期间,男青年挂号回来了,中年大妈和男青年出去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又出去了几分钟后方才回来。
“医生,我们就开点止痛药,检查我们不做的,你给我们开药就行了。”男青年道。
“病因不明确的情况下,止痛药是不能乱用的。从查体来看,需要妇科来看看有没有问题,然后外科再进行下一步的检查。而且你们两个不是患者家属,没有决定治疗方案的权利。”侯毅飞看了两人一眼后说道。
他刚说完话,大妈就急了。
“你说的什么意思啊?!!”
“你就按我说的开药就行,别的检查我们不做的,你不就是要多收点钱吗?”男青年不满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现在医院都是黑心的。”
“你等着,我要去投诉你!”大妈喊了句,并且拉着患女孩儿就要往外走。
“你们不能走!”侯毅飞站起来阻拦道,“她还没有检查,万一有什么大问题就麻烦了!”
“走开!”男青年推了他一把。
“我报警了!”侯毅飞道。
这句话一下子彻底激怒了男青年,他挥起胳膊一拳打在了侯毅飞太阳穴上,后者顿觉一阵剧痛,天旋地转后躺在了地上。
分诊台的几个护士吓了一跳,大家反应过来立即跑了过来,有人赶紧电话通知了保卫科。
“我可能脑震荡了。”侯毅飞道。
“你....”高风有点无语。
“这次是真的...”侯毅飞这会儿还觉得一阵眩晕,男青年动手的时候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大妈开始在急诊科大厅里面干嚎。
“杀人啦!杀人啦!”
顿时,一大波前来看病的患者和家属全都围了过来,一个头破血流的大叔拼命地往前挤。
“大哥,你都这样了,要不先去看病吧....”有人道。
“我这没事的,就是骑电动车磕了一下,皮外伤而已。”大叔语气轻松道,“什么情况啊?谁在医院里面杀人了?杀的谁?医生还是护士?”
“没有,就是一个老娘们儿瞎喊的。”知情人道,“他儿子刚把医生打了,人家保安拦着不让走,就喊起来了。”
“为什么打医生啊?躺地上的是医生吗?”大叔努力了一把终于挤了进去。
“谁知道啊,动手的时候我站的远。”有人答道。
.......
“让开!不然对你们不客气!”男青年这会儿很是暴躁,他现在只想离开医院。
“你冷静一下,我们已经报警了。”保安道。
“报你*!”这句话深深地刺激了男青年,他一个箭步上去,对着说话的保安的脑袋就是一拳,后者很干脆地躺到了地上。
“我去!”人群中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好猛!”
“这人肯定练过,你们看,他有肌肉!”
男青年的确是很强壮,看起来像是个练家子。
远处的高风很快便得知发生了什么事,他当即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住手!”他大吼了一嗓子,“再攻击我们的员工,对你不客气!”
“你找死!”男青年大怒,他把拳头抡得虎虎生风,朝着高风就冲了过来。
“高处长!快跑!”一个急诊科的护士急了。
高风不闪不避,甚至有点激动,他又要正当防卫了。
精神高度集中之下,男青年那在旁人看来极速的动作在他眼里变得非常缓慢,一瞬间他想出了38种应对方式。
比如低闪突进加控制:当对方拳到眼前——他可以猛地沉腰低身,从对方腋下或肋侧钻过去,同时一手扣腕、一手顶肘或抱腰,瞬间把他重心掀翻。
也可以用小臂斜切他拳路,把直拳引向外侧,同时脚步已经滑开,下一秒就能反击或再控。
再比如....
但这些好像都不太酷,没有什么画面感。高处长犹豫了一下,决定使用卸力带摔。
眼见男青年的直拳马上都要冲脸了,他上身极快侧偏半步,头顺着拳风让开,同时一手搭住对方的上手腕,顺着他冲劲往侧后方一带。
男青年顿时重心前冲失控,直接踉跄着摔了出去。
“哇!这个医生是个练家子!”围观的人集体沸腾了。
“你!”男青年快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并不打算放弃,又一次朝着高风冲了过来。
高风故技重施,后者再次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我要杀了你!”男青年这下急眼了,再度冲锋起来。
高风没再惯着他,一个侧踢,后者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大妈大叫一声也冲了过来。
但这次轮不到高风出手,旁边的一个保安直接一个抱摔,将大妈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什么情况啊?”民警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后询问道。
“是这样的,这个人把他女朋友给打了,我怕.....”侯毅飞上前说了一下前因后果,“然后他就把我打了!这还不算,他.....”
“这么嚣张?!”民警皱起了眉头。
“谁说不是呢,我现在还头晕呢。”侯毅飞道。
不一会儿,另一名民警走了过来,“老贾,咱们先把人带回去吧,这男的是个惯犯了。”
“惯犯?”
“对,有暴力倾向,因为故意伤害罪坐过4年牢,1个月还因为斗殴被拘留了半个月。”
“他有那个什么雄性综合征。”
“是超雄综合征吧?”高风道。
“好像是。”民警道。
高风顿时明白这个小青年为什么这么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