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简单的问题,什么是爱情?
2014年由梁芒填词,杨坤作曲并和郭采洁合唱的流行歌曲《答案》——它的首句歌词就是这样不知所云的台本。
后面跟着的蓝天白云和暴风雨则是更加深入的探讨,好似这是个无比宏大可写万字的学术论文。
可对于大众而言,爱情无非是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这两种情况。
是吧,多好概括?
所以,当一个恬静如菊的姑娘被一个俊朗的青年耐心地照顾一个月,这样的走向似乎毋庸置疑它的结局是什么。
何况此前是志同道合的同志,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生死之交。无论是经历还是性格还是人格魅力,好像都没有任何挑剔的理由。
那么,产生感情也很自然吧?
……
尽管上述内容并非真正的思考过程,可当意识到结果是一致时,那么过程也就不重要了。
伊莎贝尔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怦然心动似有似无,她僵硬地保持了一会儿当前的体态后,然后脸颊发烫、手扶着胸口深呼吸一口,变得平静下来。
她不是个容易失分寸的人,哪怕在这种时候,也以理智的方式分析完这段时间的自己。
最终确定,这是符合自己以往所了解的柔情蜜意的定义……再深吸了口气。
深吸了口气。
可她觉得自己离这些东西很远很远,远到在没有遇见他之前从未考虑过这些事情。
“吃苹果吗?”
禾野的声音飘过来。
若无其事地说出吃苹果的话,他兴许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拘谨,真不知道感慨是从容还是钝感。
“……谢谢。”
“吃完水果,我就推你去外面吹吹风散步吧?”禾野坐在旁边,目光游离在窗户外轻声,“今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我记得哪个枝头上还有麻雀窝。“
“更重要的是…有些话想和你说。”
“啪(东西落地的声音)。”
话音刚落下,禾野的视线中,伊莎贝尔手中的苹果块正以直线垂落的方式掉在了地板上。
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小幅度张开的动作。
“掉了。”禾野余光看向地板。
他自然的拿出手帕捡起来,把定义为垃圾的苹果块丢入垃圾桶中,拍拍手。
伊莎贝尔则用手背抵着嘴,在掩声咳嗽般:“什、什么事?”
“在这里说不太方便。”禾野有点窘迫,“我今天就要离开了。”
伊莎贝尔忽然发觉,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原来他已经到痊愈归队的时刻。
…那么他应该没办法再出现在病房里,陪自己惬意的闲谈。
“你要走了?”隔壁病床的年轻排长反应比伊莎贝尔还大,鲤鱼打挺般坐起。
“是啊。”禾野拉长尾音。
“去哪?”
“这个得保密。”
“那看来新单位…不简单。”
两人聊天时,伊莎贝尔把病床上的那本书放到了柜子上,她试图坐起身来。
还在和人聊天的禾野察觉到,便伸手搀扶着她,明白她这样做就是代表着想起床,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让禾野已经出神入化到瞧眼肢体动作就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