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感觉自己天生的挺会照顾人。
“要穿袜子么?”
禾野半蹲在她的面前,抬头的时候和她对上视线,发现她又发愣了一下才点点头。
可在伊莎贝尔的视角里,禾野蹲在面前的姿态,能够直接看见他头顶的发旋,往下就能看见他用手抬起自己的足底,又捏又揉像是觉得很凉,在活络发热,最后把白袜子穿过,提上到自己的脚踝。
这样怎么看怎么柔情蜜意的画面,亲密无间都难以形容,未曾被人这样摸过双足。
脸红了。
要是不被提醒的话会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他都这样做还能算是纯洁的情谊吗?
真的没有变质吗?
有吗?没有吗?
“你好像发呆的次数有点多啊。”
“……抱歉,只是意识到了一些东西,这一个月以来一直存在的问题。”
伊莎贝尔含糊其辞的说,她双手扶额头大概三四秒,像是确认体温正常,然后手指顺着把刘海两边的发丝拨撩开。
接着下意识站起身,觉得自己能走。
然后踉跄。
然后扑倒在禾野的怀里。
还好禾野眼疾手快的站起身,否则这下她脑袋非得磕着到床板,起个包不行。
“没事吧?”
“……没事。”伊莎贝尔只是说。
发梢的暖香涌入鼻腔,禾野和伊莎贝尔对视一瞬间,接着各自松开怀抱,她有点局促不安的感觉。
可禾野更加局促不安了。
他把准备好的轮椅让她坐上,刚刚那片刻他有点微妙,无论是那份身体的柔软触感,还是那份温热的芬芳。
哎!
感觉现在的伊莎贝尔,格外的惹人怜爱啊!那种,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那种春心荡漾的感觉真戳禾野哎!
他不得不忍着那股内心骚动,把羞涩的感情压下来,他心想这算是自己的小鹿乱撞吗?虽然伊莎贝尔的确各方面都很让人憧憬,可这种事情显然太莫逆了啊。
怎么能连吃带拿呢?
“你是不是身体有点不舒服?”禾野只好谨慎地问,他觉得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而绅士风度。
可那个触感的确令人遐想连篇。
“我想不是……”伊莎贝尔迟声说。
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伤员房。
老大哥伤员放下了杂志,他捏捏下巴胡渣有点想跟出去瞧两眼,拐杖就在床边
可这个时候隔壁的年轻排长出声了,双眼空空似被夺去贞操的良家妇女。
“你怎么看?”他木然问。
“什么怎么看?”老大哥捏下巴。
“这是临门一脚了吧?”年轻排长像是缺氧般昏阙,往下一倒直呼,“天呐,我感觉我好像帮了他们大忙!”
“让我沉吟沉吟。”老大哥纳闷。
“沉吟?我觉得我要发出呻吟了!”年轻排长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哼唧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噢,可怜的普利森!你瞧瞧你都做了什么好事!明明之前还没有那么令人嫉妒的氛围,这下好了,只差临门一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