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卑倒置、境遇逆转。
今日一过,便是名节尽毁、清白尽失,往后余生,终身背负污名,再无立足世间、婚配良人的可能,一生荣光尽数覆灭。
二当家眼底凶光与龌龊欲念交织缠绕,手臂骤然伸出,重重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箍在怀中,牢牢禁锢,不让她有半分挣脱余地。
感受着怀中人极致的恐惧与剧烈的颤抖挣扎,他猖狂的狞笑声响彻整间血腥船舱。
“王昌杰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平日里心狠手辣、作威作福,屡次围剿我等江上弟兄,斩杀我们无数手足、捣毁我们根基巢穴,今日他视若珍宝的宝贝女儿落于我们手中,便是替他昔日的狠辣恶行,加倍还债!”
话音未落,他眼底欲火翻腾、邪念丛生,大手抬起,毫不犹豫便狠狠撕扯少女身上华贵精致的衣裙,动作粗鲁暴戾、毫无半分怜惜,满心都是肆意亵渎的快意。
“果然稀罕!老子混迹江上多年,阅女无数,玩过各式女子,还从未碰过这般金贵脱俗的官宦千金!今日也算开开眼界,好好尝尝这官家小姐的滋味!”
“不要!求求你们住手!放过我家小姐!”
两名婆子趴在血泊之中,哭得肝肠寸断、几近晕厥,拼尽残余力气挣扎着想要起身,不顾一切扑上前阻拦,拼上性命也要护住自家小姐最后的清白与尊严。
可她们身受重伤、气力耗尽,在凶悍蛮横的亡命匪寇面前,所有的挣扎与阻拦都苍白无力、形同虚设。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金尊玉贵的小姐深陷屈辱绝境,被恶人肆意欺凌亵渎,满心绝望,却束手无策、无力回天。
“老二!”
千钧一发之际,那始终沉稳冷厉、压着全场局势的水寇大当家骤然开口,一声厉喝,硬生生制止了二当家荒唐暴戾的举动。
正欲当众亵渎佳人、眼底满是贪欲的二当家动作瞬间僵住,揽着少女细腰的手臂死死停在半空,一脸茫然地转头回望:“大哥?”
“你这淫虫上脑的东西,色令智昏!”
大当家抬脚狠狠踹在他膝弯,力道沉猛,冷声道,“睁大眼睛看清楚此地局势,我们是来办事的,不是让你在这儿当众逞凶纵欲!先将人带回船,稍后再处置!”
他们率众夜袭官船,血战护航官兵、逐层清查船舱、搜刮满船财物,早已耗费大半时辰。
而今窗外夜色渐淡,天边隐隐泛起鱼肚白,天快都要亮了。
江面一旦破晓,官府巡防水师便会出江巡查,他们这群水寇本是铤而走险劫船,根本没有多余时间在船舱内肆意耽搁、胡闹生事。
被兄长这般厉声训斥,二当家眼底欲色稍稍褪去,面上浮出几分悻悻之色。
但到底分得清轻重缓急,立刻止住了撕扯衣物的动作,唯独掌心依旧不安分地反复摩挲着怀中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蛮横将人牢牢箍在臂弯里。
带着满身污气与戾气,转身便要随一众匪寇撤离船舱。
——总算要走了。
船上受惊的百姓见状,高悬的心终于稍稍落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人人暗自喘息,以为这场炼狱般的劫难总算快要落幕,自己侥幸捡回一命。
可就在匪众都已经转身、局势稍缓的刹那,带队前行的大当家不知看到了什么,脚步猛地一顿。
他目光锐利如刀,快速扫过人群、掠过义弟怀中少女,眼底最后一丝松懈彻底褪去,周身戾气骤然收紧,阴冷的压迫感瞬间再度铺满整层船舱。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