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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王玄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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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逸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房萱。

  李承乾抬起头,看着他们。

  李逸尘走到厅中,躬身行礼:“臣李逸尘,参见太子殿下。”

  房萱也跟着行礼:“臣妇房氏,参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抬手:“免礼。今日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不要拘礼。”

  他站起身,看着李逸尘,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逸尘,孤今日来,是想亲自给你道贺。今日你成亲,孤来喝杯喜酒,算是聊表心意。”

  他顿了顿,又说:“厥儿,过来。”

  李厥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李逸尘面前,仰着头,眼睛亮亮的。

  “李师!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李逸尘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

  “臣也想殿下。”

  李厥咧嘴笑了。

  “逸尘,”李承乾开口了,“孤今日来,还有一件事。”

  李逸尘看着他。

  李承乾说:“厥儿最近进步很快。他经常念着你,想让你继续给他上课。等你忙完了婚礼的事,回东宫的时候,别忘了去看看他。”

  李逸尘点头:“臣会的。”

  李厥在旁边拉着李逸尘的袖子:“李师,你什么时候给我上课?我都等好久了。”

  李逸尘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再过几天,好不好?等先生忙完了,就去东宫找你。”

  李厥点头:“好。那你要快点。”

  李逸尘笑了:“好。”

  李承乾转过身,看向苏氏:“我们该回去了。”

  苏氏站起身,走到李厥身边,牵起他的手。

  “厥儿,跟先生再见。”

  李厥仰着头,看着李逸尘:“李师再见。你要快点来哦。”

  李逸尘点头:“臣记住了。”

  李承乾走到李诠面前,看着他。

  “李公,你养了一个好儿子。孤替大唐谢谢你。”

  李诠的眼眶红了,声音沙哑:“殿下言重了。臣……臣不敢当。”

  李承乾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

  他转身,往外走。

  苏氏牵着李厥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李厥忽然回过头,冲李逸尘喊:“李师!你答应我的!不许骗人!”

  李逸尘笑了:“臣不骗人。”

  李厥满意了,跟着苏氏走了出去。

  院子里,李承乾的车驾已经准备好了。

  他上了马车,苏氏和李厥跟在后面。

  车帘放下来,马车缓缓启动。

  李诠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太子殿下走了。

  没有出任何差错。

  他转过身,走回正厅。

  王氏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可她脸上带着笑。

  “走了?”她问。

  李诠点头:“走了。”

  王氏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刚才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生怕哪里出了差错,得罪了太子殿下。

  还好,一切都顺利。

  李安走过来,看着李诠和王氏,笑了。

  “好了,太子殿下走了,咱们该干嘛干嘛。酒席还没散呢,客人还在等着。”

  李诠点头,转身招呼客人。

  院子里又热闹起来。

  李逸尘牵着房萱,站在廊下,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沉默了很久。

  房萱看着他,轻声问:“你怎么了?”

  李逸尘摇头:“没什么。走吧,该去敬酒了。”

  房萱点头。

  两个人一起往正厅走去。

  酒席一直持续到戌时。

  客人们陆续散去,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李安站在门口,送走最后一批客人,长长吐出一口气。

  “总算结束了。”他喃喃道。

  李诠站在他旁边,看着夜色中的街巷,沉默了片刻。

  “兄长,今天辛苦你了。”他说。

  李安摇头:“辛苦什么?逸尘成亲,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顿了顿,又说:“太子殿下能来,真是没想到。逸尘这孩子,有出息。”

  李诠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眼眶又红了。

  王氏站在门口,看着两个男人,笑了。

  “好了,都别站着了。进去歇着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两个人转身,走进院子。

  后院,洞房。

  红烛还在烧,烛泪堆了厚厚一层。

  李逸尘坐在床边,房萱坐在他旁边。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房萱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逸尘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

  翌日。

  天还没亮,李逸尘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承尘,沉默了片刻。

  房萱躺在他旁边,睡得很沉。

  她的脸在晨光里很白,睫毛很长,呼吸很轻。

  李逸尘没有叫醒她,轻轻起身,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院子里,福伯已经在扫地上的鞭炮屑了。

  看见李逸尘出来,他停下来,躬身道:“郎君早。”

  李逸尘点头:“早。阿耶和阿娘起了吗?”

  福伯说:“起了。家主和夫人在正厅等着呢。”

  李逸尘走到正厅。

  李诠和王氏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茶。

  看见李逸尘进来,王氏笑了:“尘儿,起来了?新娘子呢?”

  李逸尘说:“还在睡。让她多睡一会儿。”

  王氏点头:“也好。昨天累了一天,是该多歇歇。”

  李诠端着茶盏,没有说话。

  李逸尘在李诠和王氏面前站定,躬身行礼。

  “阿耶,阿娘。”

  李诠放下茶盏,看着他。

  “嗯。今天带新娘子去祭拜祖先。东西都准备好了,等你阿娘安排。”

  王氏点头:“我让人准备了香烛纸钱,还有供品。你们先去祠堂,拜完了再回来吃早饭。”

  李逸尘点头。

  这时,房萱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头发挽着简单的髻,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她走到李逸尘旁边,向李诠和王氏行礼。

  “阿耶,阿娘。”

  王氏笑了:“好好好。快起来,别拘礼。”

  房萱直起身,站在李逸尘旁边。

  王氏看着她,越看越喜欢。

  “萱儿,昨晚睡得好吗?”

  房萱点头:“睡得好。谢谢阿娘。”

  王氏笑了:“那就好。走吧,先去祠堂。拜完祖先回来吃饭。”

  几个人一起往后院走。

  祠堂在后院最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门口挂着匾额,上面写着“李氏祠堂”四个字。

  屋里供着祖先的牌位,案上摆着香炉、烛台、供品。

  李逸尘和房萱走进祠堂,在牌位前站定。

  李诠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三支香,点燃了,递给李逸尘。

  李逸尘接过香,举过头顶,拜了三拜,插进香炉。

  房萱也接过三支香,拜了三拜,插进香炉。

  两个人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李诠站在一旁,看着儿子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李诠,今日带儿子逸尘、儿媳房氏,来给列祖列宗磕头。逸尘今年二十二岁,蒙陛下恩典,授东宫右庶子。房氏是房玄龄房相的嫡孙女,知书达理,品貌端庄。两个人今日成亲,望列祖列宗保佑他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他说完,也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王氏站在一旁,眼眶红了。

  她想起李逸尘小时候的样子,想起那些年家里的艰难,想起那些为了供李逸尘读书省吃俭用的日子。

  现在,一切都好了。

  儿子有出息了,娶了房相的嫡孙女,日子越过越好了。

  她擦了擦眼睛,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拜完祖先,几个人回到正厅。

  王氏让人端上早饭。

  粥,馒头,几碟小菜。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顿饭。

  李诠吃得不多,喝了两碗粥,吃了一个馒头,就放下了筷子。

  他看着李逸尘,说:“今天带萱儿出去走走。别整天闷在家里。”

  李逸尘点头:“好。”

  房萱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紧张。

  出去走走?去哪里?

  她没有问。

  吃完饭,李逸尘换了一身半旧的青色深衣,头发束得整整齐齐。

  房萱也换了一身素雅的襦裙,头上戴着一支银簪,是母亲给她的。

  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福伯已经备好了马车。

  李逸尘扶着房萱上了马车,自己也上了车。

  马车缓缓启动,出了巷子,往城外走去。

  房萱坐在车里,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街景。

  长安城的街道很热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卖菜的、卖布的、卖肉的、卖花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房萱看着那些忙碌的百姓,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从小在长安长大,见过无数次这样的街景,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一切都那么新鲜,那么美好。

  也许是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

  马车出了城,沿着官道往南走。

  路两边的田野里,麦苗绿油油的,在风里轻轻摇动。

  远处的山峦在晨光中显出轮廓,青蒙蒙的,像一幅水墨画。

  房萱看着那些风景,忍不住说:“真好看。”

  李逸尘坐在她旁边,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马车在一个路口停下来。

  李逸尘下了车,伸手扶房萱下来。

  房萱站在路边,看着四周。

  这里是一片河滩,河不宽,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石头。

  两岸种着柳树,枝条垂到水面上,在风里轻轻摆动。

  草地上开满了野花,黄的,白的,紫的,星星点点,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

  房萱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有泥土的味道,还有河水的味道。

  “这里真好。”她说。

  李逸尘站在她旁边,看着河面,没有说话。

  房萱转过头,看着他。

  “你怎么不说话?”

  李逸尘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房萱笑了:“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在朝堂上跟那些大臣争辩的时候,一套一套的。怎么到了这里,就哑巴了?”

  李逸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朝堂上说的是公事,这里说的是私事。不一样。”

  房萱看着他:“有什么不一样?”

  李逸尘想了想,说:“公事有对错,私事没有。公事可以争,私事不用争。”

  房萱听着,若有所思。

  她觉得,这个人,真的很不一样。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争,什么时候不该争。

  她知道,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不会累。

  两个人在河边走了一会儿,找了一块平坦的草地坐下来。

  “郎君,你写的诗真好。”

  李逸尘摇头:“我不擅长写诗。”

  房萱有些不信:“你写文章写得那么好,怎么会不擅长写诗?”

  李逸尘说:“文章和诗不一样。文章讲道理,诗讲感觉。我讲道理还行,讲感觉不行。”

  房萱笑了:“你这个人,真是奇怪。”

  李逸尘看着她:“哪里奇怪?”

  房萱想了想,说:“你说你讲感觉不行,可你画的那幅画,意境非常好。”

  李逸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没有瞒你。”

  房萱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李逸尘说:“比如现在,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房萱问:“现在怎么了?”

  李逸尘说:“现在我想跟你说,你很好看。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房萱的脸红了。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李逸尘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说道:“不过我虽然不会写诗,但是我会唱歌。”

  房萱抬起头,看着他:“唱歌?”

  李逸尘点头:“对。唱歌。”

  他站起来,走到河边,看着水面。

  房萱跟在他身后,等着他唱。

  李逸尘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了。

  他唱的不是这个时代的歌。

  曲调陌生,旋律简单,但李逸尘唱得很好听。

  房萱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歌。

  不是唐诗,不是乐府,不是那些文人们唱的词。

  是一种她说不清的、陌生的、却又让她心里发暖的东西。

  歌声在河面上飘荡,随着风,飘向远处。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金红色。

  河面被染成了金色,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柳树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摆动,影子拉得很长。

  房萱站在河边,看着夕阳,沉默了很久。

  李逸尘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两个人都没有动。

  过了很久,房萱开口了,声音很轻:“逸尘,我们该回去了。”

  李逸尘点头:“好。”

  他转过身,往马车走去。

  房萱跟在后面。

  马车缓缓启动,往长安城的方向驶去。

  路上,房萱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

  她的脸上带着笑,很满足的笑。

  李逸尘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今天的事,想起那些话,想起那首歌。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可他知道,房萱开心。

  这就够了。

  两仪殿,偏殿。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奏疏。

  他没有看。

  他在等人。

  王德进来禀报:“陛下,王玄策和玄奘法师到了。”

  李世民抬起头:“宣。”

  片刻后,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王玄策,四十来岁,面容黝黑,身材精瘦,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官袍,腰上系着革带。

  他的脸上有风霜的痕迹,眼角有细纹,可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鹰。

  走在后面的是玄奘法师,穿着一身灰色僧袍,手里拿着一串念珠,面容清瘦,眼神温和,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

  两个人走到御阶前,躬身行礼。

  王玄策说:“臣王玄策,参见陛下。”

  玄奘法师双手合十:“贫僧玄奘,参见陛下。”

  李世民抬手:“免礼。赐座。”

  内侍搬来两张圆凳,王玄策和玄奘法师谢恩坐下。

  李世民看着王玄策,打量了一会儿。

  “王卿,你瘦了。”

  王玄策低头:“臣让陛下挂念了。”

  李世民摆手:“朕是想知道,你这次出去,都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做了什么。”

  王玄策抬起头,看着李世民。

  “陛下,臣这次出使天竺,历经三年,途经吐蕃、泥婆罗,到达天竺。臣见到了天竺的戒日王,也见到了天竺的混乱。”

  李世民眉头微动:“混乱?怎么说?”

  王玄策开始讲述。

  “陛下,天竺不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它有很多小国,互相征伐,强者为尊。臣去的时候,戒日王朝正值鼎盛,戒日王尸罗逸多是个英主,他统一了北天竺的大部分地区,建立了强大的王朝。”

  “臣见到了戒日王,他很有礼貌,对大唐也很尊重。他问臣大唐的情况,臣告诉他,大唐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文化昌明,四夷宾服。他很感兴趣,说有机会一定要来大唐看看。”

  李世民点了点头:“这个戒日王,朕听说过。据说他是个明君?”

  王玄策点头:“是。戒日王确实是个明君。他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兴修水利,推广佛教。天竺在他的治理下,确实繁荣了一段时间。可臣要说的,不是戒日王,而是戒日王死后的事。”

  李世民看着他:“戒日王死了?”

  王玄策点头:“是。臣离开天竺后不久,戒日王就死了。他死之后,天竺立刻陷入了混乱。他的臣子阿罗那顺篡位,杀了戒日王的子孙,自立为王。天竺各国不服,纷纷起兵反抗。现在天竺是一片混战,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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