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何处置与庄安阳的禁忌关系,李明夷有自己的思考。
首先,虽然被下了药,但作为修行者,他依旧保持着一定的自控力,所以,之前的行动存在顺水推舟的成分。
嗯,绝对不是顶不住……
在很久前,他就有了收服庄安阳,作为《故园》暗子的想法,只是彼时时机不成熟,庄安阳虽偶尔发疯,但并不蠢。
自己的目的性若太强,难免被察觉出不对劲。
直到如今,庄安阳主动发难,一切才会顺理成章起来。
当然,他不可能泄露自己反贼的身份,但可以用另外一种说辞来解释:
“你与我的关系,若被外人知道,我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李明夷振振有词,“别和我说你嘴严。”
庄安阳的话滚到喉咙,被活生生噎了回去,她幽怨道:“你想怎么办嘛?”
“我掌握一种术法,可以让你发誓,没法泄露咱俩的关系。”李明夷说道。
庄安阳“奥”了声,浑不在意地翻了个身,如一尾鱼钻入他的咯吱窝,仰头摆弄着手指:“那下咒吧。”
就是这么率性。
李明夷便熟门熟路地一指点出,带她念咒。
俄顷,庄安阳的胸口处一株银白色的小树印记浮现,荧光闪烁,又一点点隐入肌肤。
庄安阳霍霍地惊呼:“还挺好看的,再给我来几个!”
“……”李明夷大手pia的一下轻轻打了下,庄安阳瘪嘴,娇滴滴道,“本宫说笑的嘛。”
李明夷懒洋洋地躺着,继续说道:
“现在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皇后看我不顺眼,你也知道,今后你没事去宫里,从皇后那边知道什么的话,记得和我说。”
庄安阳“哦”了声,又道:“要不我去求干娘,给咱俩赐婚吧!”
李明夷瞥了她一眼:“不行。”
“为啥?”
“当了驸马,就不能走仕途了,所以不行。”
“哦。那算了。”庄安阳略微丧气,旋即又笑起来,“这样也好,偷偷摸摸的更刺激。”
“……”李明夷。
罢了,不能奢求太多。
二人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恢复气力,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不知不觉,外头的风雨越来越小,乃至云收雨住。
忽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嬷嬷的声音:
“公主,李先生,王府熊飞护卫来了,说请李先生回去。”
李明夷心中一动,翻身下床,走到门边,撕下那张已经黯淡的黄纸符,隔着门道:
“知道了,你去告知他,我与公主告别后便离开,要他等等。”
老嬷嬷去了。
李明夷揉了揉眉心,扭头看了眼没心没肺躺着不动弹的小庄:“还不起来收拾下?”
庄安阳娇滴滴地委屈道:“我没力气了嘛。”
她一副就算被下人发现也不在意的样子。
李明夷头疼了。
……
……
庄府外,雨已经停了,街道上积水哗啦啦地沿着沟槽流入京中的排水渠。
乌云裂开,有阳光倾泻下来。
“先生,”熊飞驾车在门口等着,见李明夷走出来,解释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公主殿下见您迟迟不归,担心有意外,要我过来看看。”
李明夷语气淡淡:“雨水太大,不好离开,才在这里避一避雨。你不来,我也该走了。”
“哦哦。”熊飞点头,心中却有些将信将疑,“那个,安阳公主没为难您吧?”
“没有,她挺好客的。”
“是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