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郑少辰乾坤袋中的十几万法钱,便能使他心神摇曳。
但现如今,六十二万法钱,便直白地呈现于他面前,他却毫无波澜,甚至不曾收起了这琉璃法器,便把目光,投向了下方清池。
过去的半个时辰。
陈白蝉虽是没有参与,竞价却是不曾止歇。
直至此时,仍可见有金符飞落不断,每道金符,都绽放着煌煌明光,声势较之先前,盛大不知多少。
可见这些压轴宝物的反响,确是十分热烈。
不说旁的。
单是那一口形质无缺、禁制圆满的上乘飞剑,此时的竞价,便已达到二十五万法钱。
而且陈白蝉瞧了一阵,便知道这价格,还远不是极点。
不过,他并没有等待尘埃落定之意,只是静观片刻,看清形势如何,便果断取来一道金符掷下。
霎时又是一点耀目之光绽放,压下满堂灿灿,往那腹中裹有飞剑的游鱼落去。
随之,又有钟磐之声传出,接连三响,悠扬清越,直达四方飞阁之中。
原来这竞价的金符,还另有个花样,符中签的数目,一旦超逾十万法钱,不仅光彩夺目,还会引动金钟玉磐,响彻满间。
接连三响,便代表着,出价三十万法钱!
哗啦——
清池之中,顿时作响,那裹有飞剑的游鱼将先前吞下的金符一吐,便又高高跃出水面,一口将这道这道代表天价的金符吞下腹中。
不得不说,金景宝舟的设计,确有巧思。
既不失之风雅,又将那豪掷万金、竞价往来的气氛,推动到了极致。
陈白蝉才掷下了金符,成了那圆满法器飞剑的‘标主’未久。
不远处的飞阁中,便又有道夺目金光飞出,伴随钟磐之响三声,又将先前的景象重演一番。
显然,三十万法钱,还远不足以震慑全场,竞得一口圆满法器飞剑。
但陈白蝉见状,仍只不动声色,信手取来一道金符,便又一掷。
空,空,空,空——
在仕女惊愕的目光中,金符一出,便引来了金钟玉磐四响。
四方飞阁之内,有人正签下了金符欲掷,闻声都不自禁一怔。
谁也没有想到,陈白蝉的第二次出价,便又是一口气,将这圆满法器飞剑的价格,提了十万法钱!
固然,所有人都知晓,这不过是竞价之中,以势压人的戏码。
但是此举仍将‘财大气粗’四字,彰显无疑。
而且,圆满法器飞剑虽是难得,但是四十万法钱的数目,也已隐隐超出了其价值区间。
此后的几刻钟。
果然是再无人出价,竞夺飞剑。
“成了。”
陈白蝉见状便知,这口飞剑,已是入他毂中。
但他仍是耐着性子,等到了子时的最后一刻,确定再无人与他竞价,才又缓缓抽出三道金符而来。
“出手法器换来的法钱,竞得飞剑之后,尚有二十二万余数。”
“再添上我身上所余的法钱……当是能再购得三味五行奇物。”
陈白蝉忖道:“师姐所藏的五行奇物,是以水行、土行为主,如此……”
“先将目标放在金、木、火三种奇物之上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