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君一气之下把床上的枕头丢到地下。
几万块钱对她来讲不算什么,但这种被人耍的感受,实在叫人火大,更何况它来自连保姆亚琴都看不起的无能妹夫。
便在这时,外面传来叮咚叮咚的门铃声,然后是亚琴的脚步声,开门声,以及带着歉意的对话声,想必是社区的民警来了。
她没有出去,毕竟报警人是江亚琴。
保姆解释一番后就把人送出门去,罗子君躺在床上想了一阵,越想越气,便拿起手机给丈夫打电话,将刚才发生的事以受委屈的口吻对陈俊生讲述一遍。
“你为什么给白光那么多钱?”
“他说遇到事了,关系到和子群的生活,急需七万块,我就没有多想,把钱给了他。”
辰星咨询公司内,陈俊生听完罗子君的牢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得知白光跑去家里闹事,他还以为是去告发他和凌玲的婚外情,最后才意识到自己多虑了,妹夫挺守信用的,不过路子很野,居然拿着从他这里敲诈去的钱到老婆那里还债,还把薛珍珠给打了。
“俊生,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绝不能给他钱了。”
“哎,我知道了。”
“欠条打没打?”
“什么?”
“我说他找你借钱,有没有写欠条?”
“他是子群的丈夫,我觉得一家人没必要搞这些,没让他留欠条。”
“他明天要跟子群离婚的,还一家人?我看他啊,就是个流氓,故意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以妹夫的名义借钱,总的来说……反正这件事就是他把我们一家人耍了,还好有唐晶这个证人在,你们见面的地方有监控吧?赶紧调出来存好,起诉他的时候有大用。”
“这……就七万块钱,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怎么没必要,他诅咒我们离婚哎,我不好好地整一整他,让他知道一下罗子君的厉害,还以为我们罗家好欺负呢,老公,就这么说定了啊。”
“……”
罗子君把电话挂了。
陈俊生看着外面林立的高楼,眉头越皱越紧,倒不是为罗子君逼迫他取证的事情苦恼,是觉得发生在白光身上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那个向来暴躁易怒的妹夫白光,居然学会利用信息差,玩坑人的把戏了。
……
陈晓离开滨江壹号后没有回出租屋那边接小宝,而是去了一趟鲁班路,同刚才联系好的房产中介见面,以5000块每月的价格租下一套可以眺望黄浦江的一居室。
在这个过程中,花姐给他打来电话,讲小宝已经被罗子群接走了,但是说好的看护费没给,薛珍珠的原话是“谁许诺给你钱的找谁要去”。
陈晓没有多说什么,给她转去500块,比说好的价格还多了100,花姐得了便宜,喜笑颜开地说再有工作忙,脱不开身的情况,只管把孩子抱去给她照看。
第二天一早,洗漱完毕到楼下吃个早饭,大约9点50左右,他乘车抵达XH区民政局外,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罗子群迟迟不来,发短信问她到哪儿了,不回,他又拨通手机号码,给挂了。
启用“全视之眼”一瞧,发现罗子群正跟薛珍珠吵架,因为当女儿的反悔了,说没想好,不愿意就这么离,做妈的放言,绑也要把她绑去民政局。
像这种狠话,也就说说罢了,罗子群那么大一人,薛珍珠还真能把她绑去民政局不成。
这事儿陈晓能做成,但没必要,离开民政局后,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向司机报了地址后拿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嘟……
嘟……
电话接通。
“辰星咨询的苏董是吗?”
“请问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