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火很不情愿地离开了,准确地说,祂最后预留的那一丝力量,是自行消散的。
可能是觉得无地自容吧。
起初祂还想借着记忆模糊的理由装傻,但是当人偶把结婚戒指的事情拿出来说的时候,祂就再也绷不住了。
死诞者们很庆幸自己选择了留下来,否则就错过这个信息量无比庞杂的史诗级大瓜了。
现在已经分不清楚谁是白月光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娇小鬼佛拥有着无可替代的特殊地位,毕竟是拥有过定情信物的诶。
脱离险境之后,宁语、安里、勒缇娜、修女等几位女性同志凑到一起,对刚才获取到的所有讯息进行了一次梳理。
连龙女和亚勒托都加入了她们的讨论。
“本来还以为是个专情的人呢。”
“没想到啊,神祇也如此滥情。”
“就是就是。”
“你为什么要说也呢?”
“我说了吗?”
……
安里主要关注的是结婚戒指的环节。
她所处的文明里也有类似的礼节习俗,只是所选的物品不太一样。
现在安里觉得,天监时代的人选用戒指这种套在手指上的金属小圆环作为信物,确实比选用一把剑更加唯美一些。
修女、龙女和亚勒托因为第一时间冲向祭坛,各自都在癫火的侵染之下做出了一些自残的举动,有人撕开了自己脸皮,有人刺伤了双眸,有人则是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一些啃咬过后的狰狞齿痕。
不过这种行为对修女而言不算什么,只是日常。
亚勒托现在是死诞者,恢复起来也只是一口果粒橙的事情。
龙女就比较麻烦了,当然,她并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口,对她而言只要能愈合就没问题。
可宁语不这么觉得。
她还是忘不了最开始剥去“包装袋”的龙女被自己从废墟里挖出来时的模样,那惊为天人的美,现在已经被龙女本人糟践得所剩无几了。
伤痕,宁语可以接受,毕竟龙女本就不是那种娇滴滴风格,她是战士,体表肌肤上那些刀剑留下的伤痕一定程度上可以衬托出她的野性美,但啃咬的齿痕就不可接受了,放任伤口恶化而不管的话,一定会留下很难看的伤疤。
所以宁语从祭坛下方挖出来几只被自身龙岩皮肤彻底封死了的龙飨信徒,在它们坚硬的外壳上开了个孔,朝里插了根吸管,勒令龙女一定要把这些龙血罐头全部喝光才行。
龙女就这么抱着几只龙血罐头,坐在人群边听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关于癫火的故事。
而黑刀之首亚勒托就坐在她旁边,同样一言不发。
她对癫火并不十分感兴趣,但她想知道自己的主人与那癫火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更想知道,那些新收编的男黑刀们又是怎么回事。
黑刀组织从来都只有希人女性成员,她们从未接纳过来自其他种族的异性,但是从魔女主人此前出面维护的情况来看,这件事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了……
…
而三位男黑刀这会儿正在认真研究着其中一名黑刀的造型——修罗狼。
准确地说,狼这一次没有完全修罗化,只修了一点点。
修罗状态下的狼身上会燃起余烬,双手各持打刀和不死斩,在近乎冷血的模式下,他的战斗力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
这种状态通常有且只能由上位者的蛊惑引发。
至于原理,或许跟他本身的杀戮行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