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感到无比困惑。
死诞者们毕竟是坟墓里爬出来的,他们不喜欢却很习惯于阴冷晦暗,莫名其妙被这找不到光源的柔光笼罩住,心头都生出不妙的预感。
果然,没过多久,洋葱骑士率先发现了问题,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的汤啊!!!”
众人转过头,看到圣光之下,胖宝宝抱着空荡荡的汤锅跪在地上。
他大声哀嚎:“我煲了三个小时的汤!!!”
镰法摇了摇头,重新回过身来严阵以待,应对接下来的苦战:
“真是的,大惊小怪。”
正嘀咕着,忽然感觉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己,镰法不耐烦地对老翁道:“又怎么了?”
转过头,发现老翁正提着自己那空荡荡的元素瓶做了一个向下倾倒的动作。
“嗯?”
镰法愣了一下。
而后,独石柱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
“我的元素瓶!!!”
……
被清空了的,不只是洋葱骑士的那口锅,所有人的元素瓶都见底了。
一滴不剩。
狼因为装果粒橙的容器不是透明瓶子而是酒葫芦,只能摘下来摇了摇,发现葫芦轻飘飘的,里边一点水声都没有,这才确定真的被清空了。
“怎么会这样?!”
死诞者们最大的倚仗,被悄无声息地剥夺了。
而在这期间,没有人察觉到异样。
没了果粒橙,等于丢失了最重要的血量补给,尤其对于镰法这种近战法爷而言,没了专注值的补充来源,即便他身法再怎么灵动,打上一会儿,等专注值耗空了,他就是个没有任何输出能力的短手脆皮,比死了还难受。
帕奇当机立断:“我们跑吧!”
可此时独石柱上已经被外神的爪牙围得水泄不通,真就是连落脚的地儿都难找,根本无处可逃。
死诞者什么时候最紧张?
当然是果粒橙喝完的时候啦。
就算是狼,也无法完全免疫这种扎根在灵魂深处的设定。
而全场除了少女依旧维持着面如死灰的淡定之外,其实还有一个人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
那就是法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空元素瓶,又看了看包里存量99的各种滴石,面色如常。
“呃那个……其实…”
法汉从腰后抓出一大把滴石,正想说大伙来我这里分一分,这东西比元素瓶好用多了。
结果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发现前方每个人身上笼罩的白色柔光都在加速增强。
而后,一道道身影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消失在自己眼前。
狼、少女、老翁、帕奇四人率先消失。
然后是洋葱骑士,他消失之后,那口锅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在那之后,狼人和勒缇娜也相继消失,剩下一只游魂黑狼焦急地站在原地转圈。
最后停留在原地的是镰法。
法汉正想给他塞些滴石,却发现镰法飞速奔向后方那只轮椅,嘴里念叨着什么“前有分离前有分离”,完全没有注意到法汉的动作。
几个呼吸间,独石柱上就剩下法汉一人,抱着怀里那一颗都没送出去的滴石,略显失落。
“怎么感觉大家都不是很待见我的呢。”
回过神来,法汉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还没有消失。
诶?
危机感袭来。
坏了,我好像要被围殴了。
不过很快法汉就发现,消失的不只是自己的队友,敌方阵营的人数也大大缩减了,白色柔光也带走了许多敌人,原本没地方落脚的独石柱此刻变得有点冷清。
…
千柱之城。
珲伍:“最喜欢的bgm来辣。”
同一时间,千柱之城和伊澜的独石柱顶层走出一道道修长挺拔、手持长兵的白色身影。
那是安定者们。
她们又来劝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