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退赛,只要他还能撑下去,比赛就不会结束,他就有可能获得冠军。
但如果连基本的温饱都做不到,那还撑个屁啊!
一念至此,他有些烦闷的喝了一口热汤,将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
五天!
至少还有五天。
五天之后,如果极夜还没过去……
那就危险了!
这是他自牙疼之后,遭遇到的第二个重大危机。
此刻的直播间里,气氛有些微妙。
官方直播间的导播将画面切成了三个小窗,秦长风、鱼哥、鹿哥,并排显示在屏幕上。
三个人的处境形成了鲜明到近乎残忍的对比。
秦长风的画面里,小木屋温暖明亮,篝火烧得旺旺的。
他穿着清凉的体桖,正蹲在土炕边上处理一条冻鱼,动作悠闲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厨房里。
那把新打的菜刀在火光下闪着寒光,刀刃划过鱼身,干净利落,像是在切一块豆腐。
鱼哥的画面里,棚屋昏暗逼仄,风吹得云杉枝叶哗哗作响。
他缩在角落里喝着一碗稀得能见底的鱼汤,嘴唇冻得发紫,手指僵硬地捧着木碗,每喝一口都要停顿很久。
鹿哥的画面里,庇护所虽然稳固,但却没有秦长风的温暖。
他坐在篝火旁,表情平静,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用力过猛的刻意。
像是在告诉自己“我不冷,我不饿,我不慌”。
看着如此一幕,于是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三个人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秦长风在家里喝鱼汤,鱼哥在喝刷锅水!”
“秦长风的鱼汤是奶白色的,鱼哥的鱼汤是透明的!”
“不是,这也太惨了,节目组能不能给鱼哥送点吃的?”
“荒野独居啊大哥,送了吃的还叫荒野独居吗?”
“我知道,但看着真的好难受”
“这就是现实,秦长风前期拼命干活攒家底,鱼哥就知道钓鱼,不想着多线发展,现在差距就出来了!”
“不能这么说,鱼哥也很努力的,是秦长风太妖孽了!”
“鹿哥还是很稳的,不争不抢,默默撑到了现在!”
“鹿哥是聪明人,他一直稳住自己的节奏,等别人犯错呢!”
“等人犯错,等秦长风吗?那他肯定要失望了,秦长风稳健的一批啊!”
“这可不一定,荒野求生,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的!”
“别的不说,光这个极夜和暴风雪,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想让秦长风犯错?做梦呢!他有两千斤肉,够他吃到明年春天!”
“这就是降维打击……”
直播间的观众讨论的热火朝天,而就在这时,鱼哥的画面里却突然出现了异动。
只见鱼哥喝完鱼汤,将木碗放在地上,起身去拿柴。
但就在这时候,燃烧的篝火突然发生了爆栗反应。
只见一颗拇指大的火苗窜出了火堆,落在了用苔藓填充的墙壁上。
苔藓是干的。
云杉枝条也是干的。
火苗舔上墙壁的瞬间,像是有人按下了某个开关。
火苗立即沿着墙壁往上蹿,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干燥的云杉枝叶遇火即燃,噼里啪啦地响着,像是有人在放鞭炮。
棚屋内部的空间本来就小,火焰一起,整个棚屋瞬间被照得通明。
那种通明不是篝火的温暖,而是地狱的炙热。
还在搬柴的鱼哥愣住了。
他愣住的时间不超过两秒,但就是这两秒,火势已经蔓延到了屋顶。
松木的屋顶上压着厚厚的云杉枝叶,那些枝叶比墙壁上的更加干燥,遇火之后烧得更加猛烈。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