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康斯坦丁又重振旗鼓，说：“里面那个家伙真的和霍华德认识？”
不用问奥古斯特都知道康斯坦丁估计也在外面偷听了不少。
可怜的托尼，脸已经在午港丢光了。
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奥古斯特回答说：“很显然。”
康斯坦丁眼睛转了一圈，又问起了蝙蝠侠，说：“我知道蝙蝠侠，不过他为什么会跟来？也是为了调查能量波动的？”
奥古斯特还是同样的回答，说：“很显然。”
话音刚落，他就抓着跃跃欲试要探他口袋的手，礼貌地说：“能请您把手拿开吗？”
康斯坦丁见自己转移注意力的办法不起作用，只好垂头丧气地收回自己的手，嘟囔说：“我只是想拿包烟。”
奥古斯特：“……”
他说的甚至不是拿根烟，而是拿包烟。
而且奥古斯特还记得他们刚见面那会康斯坦丁就在抽烟，这才过去多久，烟瘾又犯了？
不过奥古斯特倒也没有舍不得，干脆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扔给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欣喜若狂地接住，从里面挤出一根烟……哦不，他居然把两根烟都塞嘴里了。
他甚至都没问奥古斯特要打火机，而是用魔法点了烟。
然后……满脸陶醉地抽起来了。
看着缭绕的烟雾之下康斯坦丁的表情，奥古斯特心说怎么跟吸嗨了一样。
这家伙这么吸，真的不会把肺吸出毛病来吗？
不过二手烟带来的伤害比一手的强多了，奥古斯特也不想在这里发呆吸二手烟，转身就走。
教父没有跟上。
这么一段时间没回来，它得去自己常去的小店补充一下资源。
是的，教父除了是军火库之外，还会囤积一些仪式用品。
奥古斯特没有阻拦，而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
他在思考自己方才在乍现的回忆里得到的信息。
首先就是过去的自己明显掌握了不少手段，甚至可以直接穿梭时空……其实奥古斯特在阅读完过去的记忆后，就已经掌握了一定的办法，但是他现在就想没了燃油的发动机，没法使用，必须得借助其它的手段来辅助这一行为。
比如“天人感应”。
在这个状态下，理智几乎就成了燃料，不能无限次地使用。
其次就是霍华德之前托付给他的笔记本。
这倒是解释了之前完成任务之后，任务奖励都是奥古斯特自己在现场搞到手，而少数几个任务，尤其是这本被锁在银行保险柜里的笔记本，以及来到午港的钥匙，都是任务系统凭空搞出来的了……合着自己以前就拿到这些东西了啊！
拿我自己有的东西奖励我，系统你还是人吗？！
哦，不是人啊，那没事了。
这些其实都还是其次。
在那段回忆里，奥古斯特发现了两件很重要的事情。
其一就是他之前拉着弗瑞消失了一段时间。
其实当时奥古斯特是把弗瑞拉到了现在的自己绝对不陌生的地方——先锋科技的口袋空间里。
不过他们还没有嚣张到跑到人家的基地里谈心，奥古斯特拉着弗瑞找了一处地势极高的地方，能够俯瞰整个先锋科技基地的全貌。
而看到这么一个完整且庞大的不明势力的基地后，弗瑞都惊呆了，身为特工头子，他的视力好得离谱。这时候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当时衣服单薄，一下扑到边缘，眯着眼睛往基地的方向看。
奥古斯特没有拦住弗瑞，他一手插兜，一手撑着手杖，慢吞吞地说：“你知道*灰域*吗？”
弗瑞当然没听过，事实上，这个时候的他，能够接触到的情报也非常有限，因为此时的神盾局还是要听命于政府和军部，他们的很多行为和权限都大不如以后。
奥古斯特语气不带一丝波澜地给弗瑞解释了*灰域*，从“*灰域*定义”，到“*灰域*的作用”，详之又详，说到天都微微擦蓝。
弗瑞撑着头坐在地上一动没动，久久没有言语，从奥古斯特的角度很难看出来对方究竟是被震撼到了，还是被冻僵了。
奥古斯特说完后安静了好一会，弗瑞才抬起头仰视他，然后说：“你不是个瘸子吗，为什么能站这么久？”
此话一出，就连奥古斯特都无语了一瞬。
“因为我在裤子里塞椅子了。”
“真的？”
“假的。”
弗瑞翻了个白眼，泄气似地往后一倒，然后说：“你说的这些东西太玄乎了，我很难相信你。”
“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
“给我看看，那个什么空白的东西（灰域pale）。”
奥古斯特又无语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弗瑞怀疑自己好像看到他快速地翻了个白眼。
“这可不是随便就能给你看的，而且正常情况下你们普通人是很难接触到它的。”
“我觉得你说话的语气让我很不爽，什么叫普通人？”弗瑞说，“如果不能亲眼看到，那我很难相信你。”
奥古斯特凝视了他一会，然后再次若无其事地提起他在霍华德面前说过的事情，说：“我听说你认识了一个特殊的朋友。”
这时候的弗瑞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警惕和激动了，接触了这么多天马行空的事情，他罕见地感到有几分疲惫，他揉了揉眉心，然后说：“我不知道你找她干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她对你的什么奇妙计划没有……”
“她？”奥古斯特说，“女的？”
弗瑞愣了一下，语气不善地说：“怎么？你性别歧视？”
奥古斯特眼睛一转，说：“其实我有点怀疑。我一说能力很强的特殊朋友，你立马就提到她，还这么激动，真正有本事的人会需要别人来保护吗？”
这时候的弗瑞脑子本来就有点乱，还没有后来那么老练，再加上奥古斯特的有意引诱，立马就沉不住气了，他站起来揪住奥古斯特的领子说：“你胡说什么？卡罗尔比你想得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