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陆渊离去,其余宾客也是纷纷离场。
过不多时。
偌大山顶只余下张元、吕渺渺以及观主夫人三人。
见得张元干坐着慢慢喝茶也不离去,吕渺渺还以为张元欲要单独和她说一些见不得人的话,心中浮现一丝异样感觉,便贴心地送了两盘点心让他慢慢吃喝。
另一边,则是谦卑且热情地和观主夫人请教着一些修行之事,待得应付观主夫人离去,再看看这个【野男人】究竟想和她私下里干嘛。
观主夫人距离紫府后期只有一步之遥,见多识广,传承不凡,修行经验也是丰富至极,直让吕渺渺受益匪浅。
半盏茶后。
眼见得吕渺渺停下来发问,张元却是豁然起身,朝着观主夫人道:“敢问夫人,少观主可在观中?”
吕渺渺见得这一幕,眼神一滞,表情僵硬,心中的期待和幻想也是破碎,暗道自己还真是想多了,尽管对方对自己【不怀好意】,可终究是埋藏心底,大境界的差距,对方如何敢冒犯乱来?
对方能修行到筑基之境,固然色心甚大,但又不是无脑孟浪之辈,实力差距之下,自不敢冒犯自己。
念及这一点,一时间她心里头又有些空落落的。
“不在。”
“少观主近期可会回来?”
“不知,近几年怕是不会归来。”
“多谢。”
张元拱手行礼,略微有些失望。
“张道友找仪儿可是有事?”观主夫人如花解语,那声音初听只觉得温润,可越听便越觉得那声音悦耳,沁人心田,令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这个……”
“张道友是仪儿的至交,但说无妨。”
“少观主曾言,若晚辈在修行之上有问题,尽可去观中寻她……而今晚辈侥幸进阶筑基中期,但中期和初期不同,疑问甚多,欲要请教,但既然不在,便等其回来再说。”
“原来如此。”观主夫人恍然大悟,随即话音一转道:“不过,修行之事耽误不得,俗话说女不在,母担其责,张道友有什么修行上的问题,来观里寻妾身也是一样。”
“可……”
“怎么?妾身能教出仪儿,莫非还指点不了你?”
“不敢!晚辈只是担心惊扰夫人清修……”
“下月月圆之夜,你持着此玉符来观中寻妾身便是,但有修行之惑,妾身一一为你解之。”
“多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