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开嘴,哈哈大笑着,“想!当然想!我做梦都想!”
“你和我认识也这么多年了,那时候你是打手,我是普普通通的军检察官,现在也时候了,”李武哲扭扭脖子,“我清楚你的脾气和性格,辛苦你忍石东出、李仲久这些人了。”
“你想当金门会长,那就当。”
“如果有人有意见,你自己做主,干掉也好、让他坐牢也好...我来给你兜底。”
丁青抹了把汗,对着李武哲鞠了一躬。
“好了,我知道你没有晨练的习惯,你先回去处理石东出的事,有事情再跟我说。”
“那我先告辞了,将军。”
丁青听了李武哲的话,快步离开,坐上停在公园门口的车子。他在后座上扒下自己的短袖,顺手擦了擦身上出的一点汗水,就满不在乎地套上了衬衫西装。
不过眼神却一直保持着兴奋,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李仲久。
争权之事,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
李仲久在石东出那里的地位太特殊了,或许会有许多理事因为石东出的意外...而站到他那边。
丁青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李仲久做这些事,必须要抹掉这个金门集团的最大破绽。
丁青倒不是打算上来就干掉他,还是准备给他个机会,看看李仲久自己识不识趣,不行就对李仲久下手。
丁青翻出手机,给包括李子成在内的几个信得过的人发出短信,要他们回‘北大门派老宅’一趟,商议商议该怎么行事。
至于近日在集团内声名鹊起的安尚久,丁青倒是没叫他,安尚久正全身心忙着搞好金门娱乐,就先不打扰他了。
丁青第一个到了‘老宅’。
等众人都到齐后,他笑着拍拍李子成的肩膀,或许是在为昨天晚上的疑虑无声道歉。
之后才和众人坦白,道出接下来的争权大战。
他计划用最快的速度稳住金门集团内部,让那些还在观望、还在犹豫、还在摇摆不定的人看清楚风向。
谁站在他这边,谁就能留下来,站在李仲久那边就会被清出去。
丁青还着重交代,让众人都保护好家人,李仲久不是个‘好汉’,未来集团更不是,说不得就会下黑手,以此来威胁大家伙。
“要是李仲久不服...我们就先下手为强,”丁青森然道:“我可不想等李仲久先动手,让我们之间以后缺了谁,都明白了?”
“明白!”
丁青的人很快就分头去接触诸多中间派,让他们搞明白谁才是金门集团的未来。
动作要比李仲久快很多。
李仲久近乎石东出的亲弟,要和石东出那个没名分的‘夫人’一同准备葬礼、悼念会。
......
时至中午,大营集团副会长金润圭,正不停换台、看着电视上石东出身死的新闻,越看越心惊。
他也知道这事有蹊跷,石东出刚被放出来几个小时就出了车祸,死在了回家的路上。
说这是巧合谁信?
大家都心知肚明、你知我知的事情罢了。
他不得不承认,李武哲的果断和狠辣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本以为李武哲会先稳住金门集团内部,再考虑下一步怎么走...
或许是因为石东出出来的太早了?
金润圭心中一跳,石东出或许是叛变、跟那些检察官达成了协议?
可李武哲又是怎么知道的?
理性的金润圭脑子却并未转过弯来,始终没往李武哲早就起了杀心这种情况上想。
金润圭只是看着电视感叹李武哲手段之狠,比他见过的任何政客、商人,下手都快、狠。
起码政客商人不会这么快对自己人下手,哪怕是可能叛变的自己人。
感慨之余,金润圭以一个职业经理人的认知觉得李武哲这一步走得不太妙。
除掉石东出之后,金门集团内部的那些老人会怎么想?
那些跟石东出一起合并出金门的黑帮头子,难道不会有兔死狐悲的心情?
哪怕这些黑帮头子见惯了背后捅刀子,可...这次死的可是石东出。
说是近二十年来韩半岛黑道的扛鼎人物也不为过!
怎么能这么光明正大地杀?
金润圭绞尽脑汁,如果他是李武哲,接下来会怎么做?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我不明白....”
金润圭叹了口气,甚至起了重新判断局势、决定大营集团应该站在未来和金门哪一边的心思。
他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做出错误的决定,反正吞并未来汽车不成...瓜分金门集团也不是不行,也能得利许多。
金润圭少数能判断的,就是李武哲会让丁青上位,而那丁青第一个要打压的就是李仲久。
这样才能稳住金门集团内部局面,接着把矛头转向未来集团。
金润圭正想着事,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吓了他一跳。
他看看号码,赶紧接听,“会长?您找我?”
朱梦九现在还在自家书房,没去大营集团会长办公室,“石东出死了,你知道了吧?”
金润圭应了一声:“知道了,现在还在看新闻。”
“别回味了,”朱梦九淡淡道:“我们可以开始对付未来集团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
金润圭一愣,没有想到朱梦九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这个决定,他不解开口问道:“会长,您之前不是说要看看事情发展...石东出身死,对金门集团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你懂什么,要不说你只是经理人,”朱梦九在那边哼了一声,有些不耐烦:“按我说的做就行了,难道我在生意上吃过亏?”
朱梦九这话一出,金润圭只得赶紧应下。
谁让朱梦九确实有这个资本,当年带着大营汽车分家,两年就能把大营汽车的价值翻数番,顺势夺下大营集团控制权。
哪怕政治嗅觉不太敏感,既瞧不上卢武玄也看不上李明波...他仍是韩半岛生意人的顶端。
看来...这一整件事在他们这位朱会长看来,都是生意的一部分,是朱会长察觉到了什么他察觉不到的东西?
金润圭细细想了想,这才重新拿起桌上的座机,给集团的各个部门下令,再度开始收购未来汽车乃至未来集团其他子公司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