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被林向东的气势一慑,喉咙梗了一下。
但随即想到身后的“靠山”和“大势”,胆气又壮了起来。
指着后罩房紧闭的木门,梗着脖子大声嚷道:“你别多管闲事!”
“我们是抓这倚老卖老的老妖婆!”
“骑在街坊头上作威作福几十年!”
阎解矿也赶紧帮腔。
“刘光天!刘光福!你们怕什么?
林向东一声断喝!
“你妈的头!”
不等阎解矿把那个词喊囫囵。
院里街坊只觉得眼前一花,林向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近。
只听几声清脆响亮到刺耳的爆响!
阎解放和阎解矿哥俩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只觉得两边脸颊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
又像是被千斤巨石猛烈撞击。
剧痛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打得他俩脑袋嗡嗡作响。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趔趄,眼前金星乱冒。
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清晰地印着几个通红的指印。
阎解放哥俩被打得懵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
捂着火辣辣剧痛的脸颊,惊怒交加,又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你……你敢打我?!我们是……我们是……”
他终究没敢再喊出那个词。
林向东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
眼神冰寒,反手又是几个更加沉重的大比兜精准抽出!
“啪!啪!啪!”
声音大得让围观的街坊都觉得腮帮子生疼。
紧接着,林向东抬腿当胸一脚。
动作快如闪电,正中阎解矿胸口!
“啊!”
阎解矿发出一声惨嚎,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麻袋般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三四米外的青砖地上。
捂着胸口蜷缩起来,疼得龇牙咧嘴,连叫都叫不利索了。
林向东站在原地,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了两只苍蝇。
这还是他压根没动真元。
不然只消弹出一根小拇指,这院里明天就能吃席了!
目光如刀,横扫过阎家兄弟和他身后那群被吓傻了的毛头小子。
沉声喝道:
“几个毛都没长齐,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谁给你们的胆量在这里闹事?!”
“有本事,给老子滚出这个院子去外边折腾!”
一顿毫不留情、快如闪电的拳脚。
瞬间将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阎家哥俩打得偃旗息鼓。
阎解放捂着脸颊,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向东。
却又充满了恐惧。
任凭身后那群打了鸡血的毛头小子如何低声撺掇鼓劲。
他哆嗦着嘴唇,硬是一个字也不敢再往外蹦。
他太清楚林向东的实力了。
林向东的身手,比傻柱那四合院头号打手更可怕!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懂。
林向东冷冷地瞥了一眼阎家兄弟身后那群毛头小子。
那眼神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不管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来的!”
林向东的声音不高,却足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这南锣鼓巷95号大院,有它自己的规矩!”
“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撒野闹腾!”
“不是这个院里的住户,马上给老子滚出去!”
阎家哥俩捂着脸,低着头。
在林向东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更别提反驳或反抗了。
林向东锐利的目光掠过人群。
停留在角落阴影里一个缩着肩膀的身影上。
阎埠贵臊得满面通红,眼神躲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大爷!”
林向东冷冷地道:“管好你家里这两个混账玩意!”
“要是再有下次,敢在这院里兴风作浪!”
“就别怪我不给你留这份老街坊的脸面!”
“我亲手敲断他们的狗腿!”
阎埠贵被点名,浑身猛地一哆嗦。
顶着无数道目光,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半步。
搓着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讪笑。
“东、东子……”
“我……我劝过他们啊!”
“可……可这孩子大了……不听话……”
“崽大……不由爹啊……”
阎埠贵语无伦次地辩解,试图推卸责任。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淹没在周围街坊无声的鄙夷目光里。
先是阎埠贵自己往金柱大门上贴白纸黑字。
如今又由阎解放、阎解矿哥俩带头。
说不是一脉相承,还真没人信!
林向东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失望,不再看他。
大步走到云舒身边,目光瞬间变得柔和。
小心翼翼地从妻子怀中接过兀自睁着乌溜溜大眼睛的大炮。
低声关切地问道:“吓着没?”
云舒见到丈夫后,紧绷的神经早已放松了下来,轻轻摇头。
“没有。”
“这点场面不算什么。”
她转头看着身边脸色依旧煞白,惊魂未定的一大妈。
温言安抚道:“一大妈,没事了。”
“东子回来了,没人再敢乱来。”
“我扶您去老太太屋里歇歇,喝口水压压惊。”
一边说,一边扶着一大妈进了后罩房。
她跟林母一样,向来不掺和院里的破事。
今次若不是事涉一大妈。
她压根不会来后院,更别说腰间还带了家伙。
旁边本想大显身手的林向北。
见哥哥一回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人解决了。
快得都没他发挥的余地。
颇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嘟囔着道:“哥,你回来得太快了!”
“我这起手式都还没亮出来呢!”
“真没劲!”
林向南看着跃跃欲试的弟弟,扑哧一笑。
就在围观街坊心神稍定,紧张气氛眼看就要松散的当口。
一声带着滚滚雷霆的怒吼,炸雷般从月亮门方向猛地传了进来!
“阎解放!阎解矿!”
“两个混账王八羔子!”
“给老子滚出来!”
那嗓音如同破锣,充满了狂暴的怒意和压抑不住的杀气!
“谁他妈给你们的狗胆!”
“敢动老太太一根头发试试!”
伴随着这声怒吼,
一道拎着扁担的魁梧身影,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冲进了后院!
傻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