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则兴奋得两眼放光:“父皇!若是我们大明神机营,也能装备上一千把,不,哪怕只有一百把这样的马克沁机枪!”
“那草原上的鞑靼瓦剌,来多少都不够我们杀的!大明疆域,岂不是可以无限拓展?”
朱棣却缓缓摇头,意兴阑珊道:“想什么呢……在看过索姆河、凡尔登这样的战役之后,朕觉得,朕那五征漠北,简直如同儿戏。”
他转向太子朱高炽,语气变得严肃:“老大!别整天琢磨那些虚头巴脑的了!”
“回去就督促工部和军器局,给朕加紧研究!这种能一分钟射出上百发子弹的连发火铳,才是未来!谁能先造出来,谁就能把骑兵彻底赶下历史舞台!这才是正道!”
“是!父皇!这种武器,就算我们不研制,别的国家也要研制,到时候,反而是我们的灾难了!”
朱高炽也看得清楚,马克沁的威力爆发,他们大明以后的军队不想被淘汰,也只能硬着头皮更新装备。
东汉。
刘秀的关注点则与众不同。
他看完了马恩河、凡尔登、索姆河三场战役的讲解,眉头微蹙,转向身边的邓禹、窦融等重臣:“诸位爱卿,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惊人的事情?”
众人好奇看着他。
刘秀看着视频道:“林啸先生列举的这几场大战,似乎都是德国在主动进攻?”
“马恩河是他们想速胜法国,凡尔登是他们想消耗法国,索姆河是英法为解凡尔登之围而发动,但德军也是严阵以待、重兵防守……”
“这德国,是在以一敌二,甚至敌三?他们不是有盟友吗?奥匈帝国、意大利呢?”
邓禹仔细回想,点头道:“陛下目光如炬,确实如此。”
“德国军队,似乎总是处于攻势或强势防守的一方。”
“而且纵观这三战,无论胜负,德军的战术素养、战斗意志和装备水平,都显得尤为突出。”
“马恩河他们虽败,却也让英法付出了巨大代价;凡尔登他们主动设局;索姆河他们顶住了英法联军的猛攻。这个国家军队的强悍,可见一斑。”
窦融也补充道:“是啊,相比之下,英法联军虽然最终顶住了压力,但在具体战术执行和初期应对上,似乎总显得有些被动和笨拙,不如德军那般凌厉高效。”
刘秀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庆幸与深思:“这样的德军,幸好是出现在几千年后的欧陆,与我大汉相隔万里。也幸好……是出现在那个时代。”
他无法想象,如果这样一支军队出现在他的时代,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随后,他不再多言,与臣子们一起,静静观看天幕上索姆河战役最后的惨烈画面。
……
索姆河战役的纪录片在沉重的音乐中结束。
学生们看完,也都再次了解这场战斗。
林啸打破了沉默:“这就是索姆河战役,这就是索姆河地狱。”
他关闭了视频,再次看向学生们。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我们刚才详细讲述的这几场最著名,最惨烈的战役,马恩河、凡尔登、索姆河,主角似乎都是英、法、德这三家。”
“同盟国那边的另外两个主要成员,奥匈帝国和意大利,好像……掉线了?存在感有点低啊。”
“对啊!确实!”
“不过,老师,他们是菜鸡互啄吧!”
“两家不拖德国后腿就好了!说句实话,如果不是这两个队友,恐怕德军更猛!”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确实,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西线这三场巨兽般的对决吸引了。
但了解其他两个军队的学生们,则深知其他两国的尿性。
“其实他们也没闲着……”
林啸也笑了,切换PPT,展示了意大利战线的地图。
“奥匈帝国和意大利,主要就在意大利北部边境的阿尔卑斯山和伊松佐河一带,菜鸡互啄……哦,不,是激烈交锋。”
PPT上出现了伊松佐河战役和维托里奥·维内托战役的字样。
“特别是伊松佐河战役,双方在狭窄的山地反复拉锯,前后打了十一轮,伤亡也都超过百万,但战线几乎没怎么动,纯粹是互相放血。”
“而维托里奥·维内托战役则是意军在一战后期的总反攻,最终打垮了奥匈帝国。不过,总的来说,这两位的表现嘛……”
林啸耸耸肩:“用后世一些不太客气的评价就是战五渣或者难兄难弟。他们虽然没给德国拖太大的后腿,但也没能提供决定性的帮助。西线的决定性战役,主要还是英法德三家在硬扛。”
这个略带幽默的总结,让教室里的气氛轻松了一些。
“好了,西线的两大绞肉机我们都见识过了。”
林啸稍稍点评了一下两家,随后继续道:“马恩河打破了德国的速胜梦,凡尔登和索姆河则把战争拖入了最血腥的消耗泥潭。”
“时间来到1918年,经过三年多的惨烈厮杀,双方都已筋疲力尽,但战争还没有结束。”
“德国,这个从一开始就处于两线作战不利地位的国家,在俄国退出战争后,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他们决定,利用东线腾出来的兵力,在西线发动最后一次,也是规模空前的一次大攻势,企图在美国全面介入并发挥决定性力量之前,彻底击垮英法,赢得战争。”
林啸操作鼠标,PPT上出现了新的标题:《皇帝会战:德意志帝国的最后一搏》
“这场战役,德军代号米夏埃尔行动,协约国称之为春季攻势,而因为它关乎德意志帝国的国运,也被后世称为——皇帝会战!”
林啸的声音提高:“让我们来看一看,这场一战西线的最终章,这场倾尽德国最后力量的豪赌,究竟是如何开始,又是如何走向终结的!”
随着林啸的话语,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从马恩河的开始,到凡尔登、索姆河的惨烈僵持,历史的车轮终于滚向了决定性的终点。
无论是教室里的学生,还是诸天万界的观众,都屏息凝神,等待着皇帝会战的帷幕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