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赵既白先生给我们学校发来的邮件,”墨菲从文件夹中拿出一份文件,“他恳求我们,希望我们学校不要对你们有任何处罚。”
“他让我想起了乔纳森·斯威夫特先生,都拥有伟大的品格。”墨菲感叹。
三人接过打印出来的信件,[当书籍只能以“走私”的方式传播,我们最该做的是低头审视我们自己。“我写对了什么,让他们走私也想要阅读”“社会做错了什么,让求知变得如此艰难?”。
……
“那些被生活困住却仍想向上生长的人啊,只能用最无奈的方式靠近文字。”]
说真的,奥康纳看着这篇英文稿件,都有点脸红,看向两个朋友,麦卡锡和迈克唐奈同样如此。比如说里面有这样一句话“指责一个让更多人看得起书的人轻而易举,可若是一个社会,要让分享知识者以冒犯规则为代价才能读书,作为文字工作者,我只会感觉到遗憾。”
怎么说呢,他们三人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说分享知识,就纯粹为了挣钱。实话实说这种夸奖,他们本人都心虚啊!
“所以学校决定,你们三人各自写一份检讨信,保证下次不再犯,就行了。”墨菲说。
看看,这才叫偷换概念。读《真诚的重要性》其实和求知是两回事,但包括校方在内,没人会提出问题,即便有问题也憋着,因为此刻赵既白站在道德高地上。
送走了墨菲老师之后,奥康纳三人面面相觑。
“伙计们,说不定,我们真的应该看看《真诚的重要性》。”奥康纳打破沉默,“赵既白先生和其他大嘤人喜欢的作家不一样。”
“都怪黑棕部队卑劣的品格,都拉低了赵既白先生的品格。”麦卡锡说。
“太对了,如果不是有虚伪的大嘤人,我们肯定不会对赵既白先生有偏见,他是真正的绅士。”麦克唐奈说,“虚假的绅士,是大嘤人。真正的绅士,在华夏!”
“你们背包里还有赵既白先生的新作吗?”
“没有了,全部发完了。”
“我们明天就去买,我们可以用折扣……不对,我们必须原价购买。”
“对,我们要原价购买!”
你一言我一语的,不过突然有人冒出来了一句
“让更多人看得起书……可为什么《真诚的重要性》不卖得便宜点?”
奥康纳立刻给出回应,“你以为赵既白先生能够影响资本家的定价吗?办不到的,再厉害的作家也影响不了资本家,就赵既白先生的品格,难道赵既白先生不想要书籍便宜点,更多人看?”
有道理!
哼!都怪大嘤资本家,迫害赵既白先生。
翌日,爱尔兰国立高威大学发送了一个公告:
【致全体师生:
为维护校园秩序,规范学生行为,保障全体师生的合法权益,依据《爱尔兰国立高威大学学生行为准则》(QA 616 University of Galway Student Code of Conduct)及学校纪律处分相关流程,本校就近期一起学生违纪事件,已完成全面调查、核实与审议工作,现将处理结果正式公告如下:
……
同时,本校已收到受影响当事人出具的书面谅解声明。声明中明确表示,鉴于该学生传播知识态度、主动弥补行为及真诚歉意,自愿对其违纪行为予以谅解,并恳请本校对该学生予以从轻处理。
……
爱尔兰国立高威大学始终秉持“教育为主、惩戒为辅”的原则,既重视维护校园规则的严肃性,也注重对学生的教育与引导,始终愿意给予犯错学生改过自新的机会,助力其树立正确的行为准则,顺利完成学业、实现个人成长。
……
特此公告。
爱尔兰国立高威大学
学生事务处】
因为原本内容太长,省略掉不重要的。
本来这个公告不会引起太多人怀疑,但与此同时《泰晤士报》发布的一篇新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标题是“赵既白:我永远不会责怪热爱看书的人。”
报道内容是对某位高管的采访,用他之口转达了作家赵既白的意思。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是回应编辑刘易斯的内容。
但内容……却是在讲述爱尔兰走私书籍事件,《泰晤士报》讲清楚了起因经过和结果,并且把学校的处理结果也报道了。当然不报道网上也能搜到公告。
特别是有关赵既白讲述的话,关键是这位高管还添油加醋美化了赵既白。
“只要阅读我的作品,都是我的读者。”
“他们只是想看书,有什么错?”
“做好了准备,哪怕书籍因此销售大跌,我也同样这样说。”
“我永远不会责怪他们。”
……
这可新鲜了,居然走私书籍!
爱尔兰、大嘤的民众都关注过来,特别是赵既白的表现。
再联系昨天刘易斯在《卫报》发布的文章,差距一下子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