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是搞清楚了状况,这……这简直太过分了!
自己还躺在这儿呢,他就找别的女人,还带来了?
她攥紧了拳头,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
但与此同时,刚才那个对视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范兵兵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那抹慌乱和羞耻,那种被撞破后的狼狈,竟然让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
章若喃脑海里猛地闪过苏星河那句玩笑话:“没事,等下次让她还回来。”
她当时只当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个“下次”来得这么快,而且这一次,苏星河连电话这个传播介质都省了,直接改成了现场直播。
因为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章若喃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该出去制止吗?还是该假装没醒?
章若喃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试图隔绝那些声音,但那声音像是长了脚一样,精准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烧得通红,心跳也不争气地加快了速度。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这个十一月的夜晚,章若喃却觉得越来越热了,这酒店的空调,是坏了吗?
垃圾酒店,还总统套房呢?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落下了帷幕。
过道里安静下来,但苏星河却听到了另一道声音,从卧室的方向飘来。
他嘴角一勾,抱着范兵兵,循着声音走进了卧室。
看到苏星河抱着范兵兵走进来的那一刻,章若喃明显吓了一跳,小手连忙抓起被子盖住。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朵根,甚至连脖颈的皮肤都透着一层不正常的粉色。
这不是刚醒来的红晕,刚睡醒的红是局部的、带着枕头印的。
而她现在的红,是一种从毛孔深处往外蒸腾的、带着滚烫体温的红,是血液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冲刷血管后留下的痕迹。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死死贴在她太阳穴旁的皮肤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苏星河看着她的样子,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满足感:“怎么样,都互相听过了,你俩也算是扯平了。”
听着苏星河这番无耻至极的话,章若喃又羞又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骂什么。
而范兵兵则在苏星河怀里挣扎着想下来,但浑身软得像一摊泥,根本使不上力气。
章若喃的目光在范兵兵身上扫过,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真白啊。
范兵兵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光滑而温润,连一丝瑕疵都找不到。
原本还在挣扎的范兵兵听到这话,也放弃了抵抗,干脆把头埋进苏星河的颈窝里装死。
但苏星河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走到床边,直接把范兵兵往床上一抛。
“啊!”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一声来自被扔到床上的范兵兵,另一声来自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缩成一团的章若喃。
苏星河站在床边,看着床上两个同样穿着破洞黑丝的女人。
一个蜷缩在床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一个瘫倒在床尾,装死般地闭着眼睛。
他不由得发出一声由衷的感慨:有钱真好。
他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说范兵兵。
明明已经三十五岁的人了,身体却保养得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皮肤紧致,线条流畅,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一丝赘肉都没有。
果然,有钱的女人,保质期都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