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擎将巨剑往地上一顿。
“开战前,落雁主人的剑势笼罩了方圆四周,但那个跟他交手的人,从始至终没有后退过一步。”
“没有后退?面对外景宗师的剑势,不后退?”
“不但没有后退,还在进攻。”
“开脉境对拼外景,不相上下?”
“不只是不相上下,这人伤得极重,毕竟一个开脉境界的武者,再怎么厉害,正面相抗也不是落雁主人的对手。”
“但是可以从交战的场景中看出,此人生生扛住了落雁主人的剑,而没有死。”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让所有人僵在原地的话。
“落雁主人不见了。”
对。
谢三不见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意味着什么,在场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一个外景宗师,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消失,更不可能消失得这么彻底。
除非他已经死了,尸体被人带走。
“落雁主人,死了。”
这四个字从柳四爷口中说出时,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炸得众人脊背生寒。
“那个开脉境武者是谁?”
公孙擎沉声问道。
众人对视一眼,这红枫林中能有这强大枪劲,又出现在这里的开脉境界武者,只有一个人。
“西厂督公......陈皓!”
“谢三没能杀了他,反而被杀了。”
“妙极!妙极!没有想到没能看到这陈公公和飞羽公子李寻欢的大战,结果看到了另一场更加精彩的战斗。”
“若真的是那位陈公公,那么.....下一次人榜更新之日,榜首的那个位置,便不用争了。”
.....
东厂。
一只乌鸦从院中飞过,落在一只苍老的手背上。
曹公公取下乌鸦腿上的竹管,浑浊的目光落在那蝇头小字上。
他身边的小太监清楚地看到,曹公公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是他服务公公多年,从来没有见过的。
曹公公闭上了眼睛,等到他再次睁开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轻叹一声。
“咱家执掌东厂多少年了?”
小太监连忙跪下道。
“老祖宗这.....是宫中的老人,奴婢不敢妄言。”
“多少年了?”
“怕是有......数十年了。”
“四十六年了。”
“当年先帝还年幼,皇子们争位,娘娘们暗害,宫中的血,比御花园的池子还深。那时候咱家就学会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小太监不敢吭声,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蹿到了头顶。
曹公公站起身,走到窗前,极目远眺,好像看到了西厂的灯火通明。
西厂督公!
一个小辈。
数次派人刺杀,数次空手而归。
而这一次,他请动了凶榜第十七的落雁主人。
他信心十足,以为这东厂西厂之争终于要告一段落了。
可陈皓没有死。
死的是谢三。
开脉境杀外景。
这一刻,这个在宫中沉浮数十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老人。
内心深处头一次生出一丝寒意。
还未入外景,便能逆伐外景宗师。
权倾朝野的官职,西厂督公。
监国苏娘娘的恩宠。
再加上足以斩杀外景的武力。
若让他入了外景,这诺大的天下,还有谁能制得住他?
“督主。”
屋中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是否要另请高明,他现在应该还没有正式进入外景,若是付出足够的代价.....”
“不急。”
曹公公抬手打断。
“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
与此同时,凤仪宫。
苏皇后半倚在床上,身上披了一件透明的轻纱。
那轻纱薄得几乎藏不住内里的春光,将她那如蜜桃般成熟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生得极美,是那种熟透了的、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风骚劲儿。
雪白的巨峰在轻纱下随着呼吸起伏,如人脑袋大小。
而挺翘的肥臀陷在软枕里,压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凹陷。
修长雪白的玉腿交叠,脚趾上的红色指甲,闪闪发光。
陈皓那双握惯了龙胆枪的长手,此刻正轻缓地按压在苏皇后滑若凝脂的肩背上。
“嗯……”
苏皇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
她在享受。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正搭在她裸露的肩头。
陈皓手掌下探,掌心贴合在那惊人的曲线之上。
每一下揉捏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引得美妇人娇躯轻颤。
“娘娘,这力道可还行?”
陈皓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完毕,声音带着点沙哑。
苏皇后忽然转过身,一把抓住了陈皓作乱的手。
“你还知道回来?本宫听闻你竟然去硬撼落雁主人,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外景宗师!”
“小陈子,你是吃了豹子胆了,还是真当自己是不死之身?”
陈皓正要解释,苏皇后却猛地坐起身。
也不顾那轻纱早已滑落至腰际,露出一大片足以令人窒息的雪白。
“你这没良心的东西,若真死在那红枫林里,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这偌大的凤仪宫,这冷冰冰的皇城,你要本宫一人如何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