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些权贵子弟趋之若鹜。
江山绝色美人榜,那可是汇集了天下绝色的榜单,能上榜者无一不是倾国倾城之姿。
这花魁竟然能够位列其中,其容貌身段可想而知。
陈皓点了点头,又问。
“江山绝色美人榜之上的人物无不大名鼎鼎,不知道这位乃是什么人?”
云裳摇了摇头,笑道。
“这个妾身可不敢说。老鸨吩咐过,花魁的姓名得由她亲自公布,谁要是提前泄露了,可是要挨板子的。”
她顿了顿,眼波一转,又往陈皓身上靠了靠,声音愈发妩媚。
“不过爷要是觉得干等着无趣,妾身倒是可以先陪爷解解闷儿。”
说着,她那柔若无骨的手,便悄悄搭上了陈皓的手臂,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
陈皓低头看了她一眼。
平心而论,这个叫云裳的女子确实是个美人。
五官精致,身段玲珑,皮肤白皙,一颦一笑都带着一股子勾人的韵味。
若是放在外头,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但陈皓今夜不是来破处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云裳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云裳被他这个动作弄得一怔,随即脸颊微微泛红,眼波盈盈如水,似乎已经做好了承欢的准备。
然而陈皓只是淡淡道。
“你不必白费力气。若你能将那花魁引出来为我舞一曲,我赏你一万两。”
云裳的呼吸骤然一滞。
一万两?
一万两银子是什么概念?她在这“天上人间”待了三年,见过的最大的赏钱也不过是五千两。
那而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大人,一开口就是一万两?
她的心砰砰直跳,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咬了咬唇,低声道。
“爷,不是妾身不想帮您,实在是老鸨定下的规矩,花魁必须到时辰才能出场,谁也不能提前。”
陈皓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不一会。
大厅正中的高台上,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一雪白色的宫装。
头发高高挽起,髻上插着一支碧玉凤钗。
正是这“天上人间”的老鸨,人称“三娘”。
“诸位爷,诸位贵人,三娘这厢有礼了。”
三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份功力,显然不是寻常老鸨能有的。
楼下的喧哗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老鸨身上。
“三娘知道,诸位爷今夜前来,都是为了见一见咱们‘天上人间’新来的这位姑娘。三娘也不卖关子,这位姑娘的来头,说出来怕是要吓着诸位爷。”
“这位姑娘昔年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她曾名列江山绝色美人榜,而且……”
“而且她当年上榜之时,可是把当今的靖王妃都给比了下去。”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靖王妃!
那可是当今天下公认的绝色美人,据说当年也曾名列江山绝色美人榜,位居第十。
而这位花魁竟然能将她比下去,那该是何等倾国倾城的容貌?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有人喊道。
“三娘,快别卖关子了,赶紧把人请出来吧!”
“是啊,银子都备好了,就等着一睹芳容呢!”
“江山绝色美人榜上的美人,今儿个要化身为下贱的妓女了?”
柳三娘听到这些讨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诸位爷莫急,在仙子出场之前,三娘有几句丑话要说在前头。”
“这第一,花魁娘子卖艺不卖身。诸位爷若是想一亲芳泽,那就要看花魁娘子自己的心意了,三娘做不得主。”
“这第二,花魁娘子只弹一曲。这一曲,起价五千两白银,价高者得……”
这话一出,满座又是一片哗然。
五千两起步,还只是听一曲?还不能睡到。
这是什么天价?
但更让人好奇的是,这位花魁娘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大的排场?
柳三娘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她拍了拍手,高声道。
“好了,三娘的话说完了。接下来,便请诸位爷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今夜的花魁,请!”
话音落下,大厅中的灯火忽然一暗。
幽暗中,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步上高台。
黑暗中,只听得有人轻叹一声。
然后,琴声响了。
第一个音符响起的时候,陈皓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他虽不是琴道大家,但是以琴音修行玄音御兽功,也听过不少名曲。
但此刻响起的这首曲子,与他从前听过的任何一曲都截然不同。
那琴声清冷孤绝,仿佛独坐幽篁、月照寒潭,又仿佛孤雁南飞、白露为霜。
这些人之所以能名列江山绝色美人榜,绝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容貌。
琴声渐入佳境,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就在这时,灯火骤然亮起,露出了那女人的脸庞。
“好!”
“天仙下凡!不愧是天仙下凡。”
“值了!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