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他好像有点尿了,要上麻药吗?”
旁边那个干瘦的黑袍人问。
“上什么麻药?”
虫面人冷笑着反问道:“不经历痛苦,就像分享痋种的好处?那些承受不住的废物,死了就死了,送去当痋肥好了……你们接受痋种的时候打过麻药么?”
一旁的黑袍人果断摇头:“哪个正经人开颅打麻药啊?”
干瘦黑袍人也摇了摇头:“组长你是知道我的,我是抖M。”
紧接着,在一阵拍打后,彭虎只觉得扣在头顶的手指微微收紧,然后……
突然!
仿佛有什么冰凉的金属器物贴上了他的头皮。
他感觉像是一把小锯,锯齿极细极密,振动时发出微弱的嗡鸣。
别!!
不要!!!
“呜呜呜呜!!!”
终于,求生意志战胜了恐惧,他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哀求,喉咙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组长,他好像有话要说。”
“没时间了。”
“组长,他又尿了。”
“他有医保!”
下一刻,金属小锯轻轻往下一压,锯齿切开头皮的瞬间,彭虎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嗤”,像是撕开一层厚绸布。
紧接着像是什么东西开裂的脆响。
一股分不清是冷还是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淌下来,黏糊糊地流进耳朵眼里,带着腻呼呼的甜。
布豪!
脑袋被锯开了!
彭虎只觉得心脏停跳了一瞬,剧痛涌遍全身,紧接着整个人便一歪头,晕死了过去。
“当啷。”
将小电锯和一颗被锯开的西瓜扔到一边,看着晕死过去的彭虎,虫面人冷笑一声:“自己把自己吓晕过去了,真特么是废物……”
干瘦的黑袍人也乐了:“这小子估计还真以为咱们要把他头锯开。”
虫面人嘎嘎一笑,紧接着取出一个针管,拍了拍彭虎的手臂:“你们两个,把痋种给他种下去,等他醒了再通知我。”
“太几把好笑了,我去给其他组的八卦一下……”
“是!”
“是!”
看着虫面出去,另外两个黑袍人对视一眼,紧接着又开始嘎嘎笑了起来。
下过那么多次痋种了,见过硬汉的,见过麻木的,见过疯狂的,见过痛哭流涕的,但这么好笑的还是第一次见。
自己把自己吓到大小便失禁,最后还晕了过去。
这样的,确实是蝎子粑粑拉屎——
独一份。
随着针管推到底,干瘦黑袍人拍了拍手:“行了,齐活,接下来就等他醒了。”
“来啊,吃西瓜啊。”
“来了来了。”
就在两名黑袍人背过身去,热火朝天的开始吃西瓜时。
手术台上,彭虎手臂上的静脉突然扭曲了一瞬,化作一条条紫黑色的虫,瞬间爬满了全身,一直蔓延到眼角。
下一瞬。
又再次消散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