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定贤，教官。”
张教官看着他的脚。
“你的脚跟，太开了。并拢。”
庄定贤把脚跟并拢。
“你的手，贴裤缝。不要翘。”
庄定贤把手贴紧。
“你的下巴，微收。不要抬那么高。”
庄定贤低下头。
张教官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英语。
“你的步伐像军人。”
庄定贤说：“是的长官！我是名退伍军人。长官！”
张教官点点头。
“很好。但是，你现在是一名警察，要像一名警察那样走路。”
他转身走回队列前面。
“Again. Left. Right. Left. Right.”
队列又开始走。这次整齐多了。
训练结束后，庄定贤坐在操场边上喝水。陈永仁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你的步操好厉害。”
庄定贤说：“我以前练过。”
陈永仁点点头：“我没练过。以前经常被人追，跑得快就行，哪里需要走路。”
庄定贤笑了。
刘建明走过来，坐在他们旁边。他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
庄定贤看着他。
“刘，你觉得同学里谁比较好相处？”
刘建明说：“我？我觉得大家都挺好，大家同学嘛。”
说完站起来，走了。
陈永仁看着他的背影。
“他这个人，很难捉摸。”
庄定贤问：“你觉得呢？”
陈永仁想了想。
“他好像……扑克人。”
“哈哈哈哈......”两个人轻声齐笑。
庄定贤沉默了一下。
“我不喜欢他这种人。”他说。
陈永仁看了他一眼。
“你也觉得？”
庄定贤点头。
陈永仁拍拍他的肩膀。
“不要紧。他说得对，大家同事嘛。”
庄定贤笑了。
训练第四周。
战术训练大楼是警察学校的核心设施。
里面模拟了各种真实场景——街道、住宅、地铁车厢、商场。学员们在这里学习如何应对突发事件。
教官是个华人，姓林，三十多岁，以前在飞虎队干过。他穿着战术背心，腰间别着一把仿真枪，站在大楼门口。
“今天的训练是——处理持械疑犯。你们分成两人一组，进入大楼，找到疑犯，制服他。”
他顿了顿。
“记住，安全第一。你们的安全，疑犯的安全，市民的安全。明不明白？”
“明白！”
林教官开始分组。
庄定贤，陈永仁被分在了一组。
他们走进大楼。里面是一条模拟街道，两边是店铺，路灯昏暗，气氛紧张。
陈永仁走在前面，庄定贤跟在后面。他们背靠背，互相掩护。
“疑犯可能在前面那间铺里面。”陈永仁低声说。
庄定贤点点头。
他们摸到店铺门口。门虚掩着，里面很暗。
陈永仁用手势示意：我先进，你掩护。
庄定贤点头。
陈永仁推开门，闪身进去。庄定贤跟在后面，举着仿真枪，扫视四周。
店铺里堆着纸箱，没有人的踪迹。
“后面。”庄定贤低声说。
他们穿过店铺，来到后门。后门外面是一条小巷，巷子尽头有一个人影。
“警察！别动！”
人影转身就跑。
陈永仁追上去，庄定贤跟在后面。跑了二十米，人影拐进一条岔路。
陈永仁想都没想，跟着拐进去。
“小心！”庄定贤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