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电话,有人给我打电话。”路明非赤裸上身靠在床头,他龇着牙喘息,按住腰下鼓起来一团的被子。
小师妹抬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小脸红扑扑的,嘴唇比刚才还要艳丽。
她只露出一张妖精般漂亮的小脸,脸颊上微微有汗,神采颇有些迷离。
路明非只看一眼就深觉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果然名不虚传,喉咙微微发干。
“谁啊。”师妹哼哼着,用尖尖小小的下巴去蹭了蹭路明非的小腹。
“绘梨衣。”路明非说。
“绘梨衣啊……以前你都管人家叫上杉家主的。”夏弥呵了一声张开檀口在路明非的侧腰咬了一下,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那你也得给我换个亲昵点的称呼。”
“小师妹还不够亲昵么。”路明非把手指放在接听键上了,松开就能接起来。
“谁家好人管正宫娘娘叫小师妹的,你真当你是大师兄我是猪头啊。”夏弥翻着白眼,只是不知怎么的此情此景倒更刺激到路老板心潮澎湃。
夏弥明显是觉查到了,此时也不羞怯了。
“管我叫小宝贝。”
“好羞耻,我不干。而且你什么时候就正宫娘娘了。”路明非深知强者之所以为强者就是不向老弱妇孺拔剑。
“我耶梦加得啊。”夏弥说。
“我踏马还二郎显圣真君呢。”路明非说。
“可我真耶梦加得。”
“又怎么样,你想当正宫娘娘你去跟娲女说,你去跟苏茜说,你去跟伊娃说。”路明非不为所动。
开玩笑,小师妹于情于理都被小祖宗压一头,要是真这么稀里糊涂认下来明天娲女能给路明非吸成人干。
“快别说话,我接了。”路明非说,他在小姑娘因为微微出汗而略有些滑腻的纤细腰肢上捏了一把。
夏弥不情不愿在嘴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呼吸声,路明非皱皱眉:“绘梨衣?”
“你还好么。”
“嗯,没有受伤。”路明非说,“虽然事发突然但这种程度的袭击还没有办法让我尽兴啊。”他真正愤怒的是对方明知道人类的普通武器已经没有办法对他造成伤害却还是毫不顾忌地在世界上人流量最多的街道引爆炸弹,如果不是因为当时正下暴雨又是夜间恐怕伤亡人数会非常可怕。
路明非这人对无辜的弱者向来有怜悯之心,他从不将战斗的地点选在人口众多的城区。
弱小过的人才知道弱者哪怕只是苟活在这个危险的世界就已经费尽全力。你走在街上哪怕随便看到一个穿着劣质西装在太阳底下狂奔的销售或者踏着高跟鞋挤上地铁的女孩,都可能蹭付出过自己平生最大的努力去竭尽全力地让自己变得更好,只为了成为一个别人眼中的普通人。
暗面世界的纷争应该阻拦在长城之外,可今夜的袭击者根本就不在乎普通人的死活。这让路明非感到愤怒。
“我很担心你,可是赶到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绘梨衣的声音平静,但瓮瓮的。
“我朋友来把我接走的,你不要担心,等上课的时候我们还能见面。”
“我听哥哥说明非你很生气可能会断绝与家族的往来,那我们还可以悄悄交往么。”绘梨衣一口气说了好多话,抽泣着。
路明非一愣。
“师兄你表情好好笑。”夏弥用口型说,她故意扭动身体就为了更刺激到路老板让他在小哑巴面前出糗。
“飞机场的话很难让本大人感到宾至如归啊。”路明非也用口型回应,老脸有点绷不住红得像是苹果。
其实小师妹脱掉衣服之后真算不得飞机场,虽然还是很幼齿就是了。
“事件原因还处在调查阶段,暂时来说我和我的朋友们没有要与蛇岐八家我断绝往来的想法……嘶,等,等一下。”
“你有点怪怪的。”绘梨衣说。
“没,刚被一只小虫子咬了一口。”路明非低头去瞪一眼小师妹。
“哼,坏虫子。”绘梨衣说。
夏弥听见了睁大眼睛,腮帮子鼓鼓的去对着路明非翻白眼,路明非说:“没事我已经赶走了。”
绘梨衣说:“我明天能来找你么。”
路明非看一眼夏弥。
夏弥歪歪脑袋,她点点头。
路明非说:“晚一点的话可以,我早上不大起得来。夏弥和零也不出门,你们可以聚一聚。”
“你有告诉过夏弥姐姐和零姐姐在跟我交往的事情么。”
这话同时被两个人听见,夏弥伸手去拧路明非的腰际软肉,路明非就把小师妹脑袋往下按。
“说,说过了。”
“我怎么听到有干呕的声音……”绘梨衣疑惑。
“是夏弥,痔疮犯了。”路明非说,小师妹睁大眼睛却也无力反抗。
“得痔疮会导致呕吐么……”绘梨衣不明所以但绘梨衣大受震撼。
路明非嗯嗯啊啊打着哈哈算是把这事儿揭了过去。
好容易把小怪兽哄得忘了刚才路明非被袭击的事情,又在小师妹颇有些恶毒的软磨硬泡中如松般坚忍不拔,绘梨衣终于跟路明非说那晚安咯明非。
路明非松了口气说:“明天见。”
绘梨衣嗯嗯应下,又扭捏了一下电话那边传来女孩啵嘴的mua声。
“亲一下你,这样晚上我就会出现在你的梦里啦。”绘梨衣说。
她挂断电话之后路明非终于稍稍抚了抚自己起伏的胸膛,再看小师妹已经鸭子坐撑着身子直了起来,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酡红的脸颊边。
她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唇角还勾着方才作弄人时残留的弧度,可手上动作却一点不含糊,左手一撑床面,右手便迅疾如电地往下探去。
路明非倒抽一口冷。下一刻夏弥凑到他耳边,热气混着一点咬牙切齿:“痔疮是么?”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侧软肉拧了个旋儿,“还亲亲是么?路老板很忙啊?”
“轻点儿师妹,我错啦,真错啦!”路明非龇牙咧嘴。
他连忙讨饶,“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回。”
夏弥哼了一声,手上力道略松,却仍圈着不放。
她眼波流转那点佯怒底下渗出些狡黠的光,忽然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碰着鼻尖,压低了嗓子,气息拂过路明非嘴唇:“那你也帮帮我。”
路明非一愣,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眸子,瞬间懂了。
那点求饶的嬉皮笑脸收了收,喉结滚动一下,眼底暗色翻涌。
他没说话,只伸手揽过女孩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儿抱到自己身上坐着。
夏弥低呼一声,只能松手转而扶住他肩膀。
路明非的吻落下来,先是轻轻印在她过修长脆弱的脖颈在精致的锁骨上流连片刻,舌尖尝到一点咸涩的汗意,混着女孩身上独有的、雨后青草似的清新气息。
他的头埋得更低,隔着薄薄的肌肤能感受到底下急促的心跳。
夏弥绷紧了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胸发出细弱的呜咽,将手指插入路明非短硬的发间。
路明非沿着微微起伏的曲线一路亲吻,掠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女孩肚脐处敏感地缩了缩。
气氛悄然变了调,方才的打闹嬉戏沉淀成一种黏稠的暧昧。
夏弥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上午十点多乌云散尽,东京五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下来直直刺进半岛酒店总统套房的卧室。
冷气开得很足,呜呜地低声运转,房间里凉飕飕的。
阳光穿过落地窗将蜷在路明非怀里那团白生生照得像冰雕玉琢……肌肤在光下透出润泽,发梢还沾着昨夜未干的汗,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被单皱得不成样子,一半拖到地毯上。床角有撕碎的黑色丝袜,蕾丝边可怜巴巴地挂着。
地上散落着被随意丢开的JK制服,百褶短裙白衬衫还有件深灰色的小西装外套,椅背上则搭着女孩的内衣,浅色的,细细的肩带垂下来。
耶梦加得大人算是让路明非好好感受了一回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快乐。
两人最后都累得全身疲软相拥着沉沉睡去,到现在也没醒来的迹象。
门被轻轻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