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谈》,罗雨愣了一下,欧洲文艺复兴时期有一部《十日谈》。
说的是因为瘟疫流行,十名男女就跑到一所乡村别墅里避难。他们终日游玩欢宴,每人每天讲一个故事,共住了十天讲了百个故事。
呃,罗雨本科的毕业论文,写的就是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小说,所以像《十日谈》这种能跟但丁的《神曲》并列的小说,他当然看过。
平心而论,书很一般!
当然,论文里罗雨肯定不会那么写,本科生如果敢说欧洲的文艺复兴作品赶不上现在的网文,那些老教授能把他掐死。。。
但事实就是这样,时代在发展,一直在用的东西,如果刨除了开创性这个要素,现代的一定超过古代。就《十日谈》那种小说,在起点,根本就不可能签约。
教会的黑暗和罪恶,贵族的堕落和虚伪,呃,除此之外都是圈圈叉叉。
如果当传记看,这书确实真实记录了中世纪的风土人情,是一部好传记;但真当小说看,现代人基本是看不进去的。
罗雨印象比较深的是:埃及的苏丹遣嫁公主,她乘船到加波国完婚,中途遇到风暴,船只失事,公主在异乡漂泊了四年,前后落在九个男子的手里(这里要省略一些文字)。
后来她辗转回到本国,父亲竟当她还是处女,依然把她嫁给加波国王。
罗雨一直好奇,加波国在哪,可惜,这个国家好像是杜撰的,绿帽国王也并不存在。
诸如此类的故事很多,又因为是口语话表达,文中还穿插了,听故事的其他男女的反应,只是看书,真的就能想像,欧洲在当时就多么的“开放”。
《十日谈》要是网文,一定会被封书下架,就因为人家被归类到古典文学,却能堂而皇之的被奉为经典。
……
听到熟悉的名字,罗雨的思绪突然就回到了从前。
结果屋里田甜的一句话又把他拽了回来,“《七日谈》。什么破名字啊,要是老爷写,就冲他‘烟波客’的名号,多少还能有人买来看看。
但要是九爷你,呵呵……”
“我怎么样?诶,小丫头,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呃,先不说有没有人花钱买吧,那些书坊老板根本就不可能要你的书!”
“我这……我这……”
“诶,好了,九爷您可别动。您要真生气了,我就过来让您轻轻打一下,您就别动了,万一再把腿抻着了,我这罪过就大了。”
“吱呀~”
罗雨推门进屋,就见罗本拄着双拐靠在书柜上,田甜就躲在书桌另一侧。
“啊,六哥……”看见罗雨,罗本还有点不好意思。
田甜却无所谓,“老爷,老爷,您看,这是我和九爷合著的话本,我想把他命名为《砺斋志异》。”
罗本,“七日谈,七日谈!什么砺斋志异,你什么时候,说过这个名字……嗨!差点被你绕道沟里去,谁跟你合著了,你就是帮我抄录一下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罗雨轻轻拍了下田甜的脑袋,“没大没小的。”说着话,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一叠宣纸,“我还以为你在写《三国》呢,这写的是什么啊?”
“喀,砰”罗本拄着双拐,单腿一跳,来到罗雨身边,“六出祁山的细节,我也记不清了,要写还得查查《三国志》。这不是这几天跟你晚上聊天嘛,我就想把你说的还有我想的,都给他记下来。”
……
“我说的故事?”罗雨一惊,他都不记得迷迷糊糊中,自己都讲过什么了。
“对呀,你说有一对父女,妻子死了十几年始终走不出悲伤的情绪,有一天一个小女孩突然冲进他们家,自称是死去的妻子。
父女不信,但小女孩不仅能知道他们所有的秘密,甚至还能把自己上一世藏得钱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