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愣了一下,好像是为了安慰堂弟,确实给他讲过几个重生的小故事……但迷迷糊糊的,具体内容早忘了……噢,幸好,男女主用的名字都是永强和小蒙,要不就是玉田和刘英。
罗雨,“我讲过吗?”
田甜一伸手,“嗖”从罗雨手中准确的抽出了一张纸,“就是这个,肯定是老爷您讲的,九爷他脑袋都不会转弯,根本想不出这种故事。”
罗雨低头瞄了一眼,噢,日剧《妻子变成小学生》,还好在田甜的记录中,故事背景都是当下的,作为一个志怪故事,倒也不违和。
“那故事背景呢?”说都说了,罗雨也不纠结。
罗本笑道,“就直白点呗,弟弟腿折了,兄长和几个朋友白天黑夜的守着他,因为他疼的睡不着,他们就给他讲自己听过、见过、经历过的奇闻异事。”
罗雨一愣,原来除了自己还有别人跟罗本胡扯过,低头一看,巨蟒吞人,草,不用想啊,这不是张源就是李和,俩人没啥说的把《漳浦月刊》里的东西拿来凑数了。
不过,还真别说,同一题材,罗本写的就比孙桥和李毅他们写的精彩多了。或许田甜说的还真对,罗本的缺点是脑洞不够大,但文笔确实很顶。
“都谁跟你讲故事了啊?”
“嘿嘿嘿,大家都讲了,老张,老李,田甜,小翠,呃,当然还有你,你讲的最离奇也最多。”
“那就没有你原创的吗?”
“有啊!”罗本一摆手,“那个,田甜姑娘,把我写的几篇找出来给六哥看看。”
田甜一撇嘴,“平时叫人家小丫头,求着了,就是田甜姑娘了。”田甜嘟囔着,还是把几篇罗本写的故事找了出来。
罗雨低头一看,第一篇居然是《鳄鱼报恩》。
说有个书生乘船过江,半途就遇到一只巨大的鳄鱼,但鳄鱼却没吃他,而是张着大嘴似乎是在求助,书生装着胆子细看,原来是半截木头卡在了鳄鱼的嘴里。
书生细看,那半截木头似乎是琵琶的一段,想起数日前,就有一船歌女死者这条河中,他壮着胆子帮鳄鱼把木头扣了出来……
罗雨眉头一皱,“怎么想起来写鳄鱼了?”
“嗨,六哥,上一回看《漳浦月刊》不就说,有人看见条两三丈的黑色鳄鱼了嘛。七号,就我接腿那天,最新的月刊上说,鳄鱼打翻了一条渔船,渔夫一家四口都死了。
我的灵感就……”
罗本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第一次看见罗雨脸色铁青!
“啪!”
罗雨直接把纸拍在了桌上,“故事是杜撰的,但传达的却是作者的思想!你写的这个,和鼓励人为虎作伥有什么区别?救了它,让它继续吃别人嘛?
趁它病,要它命啊!
敢在我漳浦杀人,这鳄鱼他必须死!
田甜,磨墨!”
罗雨恼了,罗本和田甜立刻老老实实,再也不敢笑闹。
罗雨轻轻吐了一口气,刷刷刷……
一屠晚归,只有剩骨,途中两狼坠行甚远,屠惧,投以骨。
……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罗雨把笔一抛,拿起纸,递到罗本面前,“别管是《七日谈》还是几日谈,再松散的故事也要有个主题,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故事可以轻松,但绝不能无耻。”
“田甜,磨墨,我要修书一封,悬赏缉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