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从科瓦西那里得到的各种手续材料递交进去的时候,心就开始悬了起来。
好在,在工作人员一通审查、打电话询问后,手续顺利通过。
这让周景明心里一喜,以后科瓦西这条路,应该能用了。
从加纳到新加坡,差不多要二十二个小时,这时候的航空煤油价格不到一美元一加仑。
周景明这趟回去,只是三个人,带着五百多公斤的黄金,自然也不用包多大的飞机,所包的飞机,每小时耗油两吨半的样子,油费每小时不到一千美元,加上杂七杂八的费用,再考虑到回程的时候可能空飞,价格谈到四千美元一小时,再加上安排了六个安保以及保密协议,按小时计费,这一趟回去,不过十万美元就能搞定。
当然,这样的一笔钱,对于这年头的普通人而言,也算是一个天文数字,但对于周景明来说,属于能接受的范围,毕竟,矿场上两天产出的金子,就足以抵消这笔花销。
哪怕是千禧年之后,各种物价疯长,钱变得越来越不值钱的时候,差不多一万美元,也够一小时的包机费用了。
他当即拍板,将事情定了下来,在三天后早上启程。
办妥事情后,周景明领着武阳和赵黎回到酒店,开始着手准备那些金子。
他没有把金子放在矿场,也没有放在酒店,而是藏于山野,并且分批次藏在不同的地方,这事儿,是他自己单独完成,就连武阳和赵黎都不知道。
但这一次,事情不小,他下午的时候就在武阳和赵黎的武装警卫下,开车前往矿场,在矿场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带着两人前往他数次藏金的地点。
黄金份量重,但哪怕是一吨的金子,一个行李箱也能装下,何况只有五百多公斤,每个月的金子,他随便挖一个小坑,就能埋下,甚至都不用挖多深。
这些深山老林里,也就只有附近的一个伐木场有人来伐木,早出晚归,其余时候,连人影都见不到,倒是方便藏东西。
将黄金藏于山野,其实也是挺无奈的一件事情。
周景明曾想过,弄个结实的保险柜放在酒店,但放保险柜的地方,需要单独打造一个非常牢靠的地方,代价不小,而且,真有人要打那保险柜的主意,直接武装明抢都没问题。
矿场这种人多手杂的地方,同样不是放这些东西的地方。
他甚至想过,找银行或是保险公司存入,加纳除了那两三个稍微大点的有外币业务的银行外,别的都不靠谱,而且,这样的保管,所要的代价也不小。
将东西埋在远离人群的山野,反倒成了最低廉也最安全的方法。
他藏金的地方,在从库马西前往奥芬索近三十公里的雨林中,几乎看不到人类活动的痕迹,天热鱼多,万物繁茂,进入林子,遮天蔽日,别说去找埋藏的金子,哪怕去找个会喊会叫的活人都成问题。
而且,雨林中各种毒虫野兽不少,一般人也不敢轻易进入。
三人花了一早上的时间,才将那些用油纸袋包着的金子,全都装在特别定制的四个手提箱里,下午马不停蹄地赶往酒店,将这些金子放入办公室。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所做的事情,就是轮流值守,不让任何人靠近,直到到了约定时间,机场专门派了一辆车子和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过来押送。
三人将金子装车后,跟着车子,前往机场停机坪,亲眼看着众人将那些金子搬到机舱里。
随即三人也上了飞机,那四个装着黄金的手提箱,就在旁边放着,几个黑人安保守护着。
到了起飞时间,塔台传信,飞机在一阵颠簸中,冲进云霄,正式踏上归途。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在迪拜短暂休整后,第二天上午,飞机抵达新加坡国际机场。
等这些金子从飞机上卸下来,办完登记手续后,这趟空运任务算是完成了。
周景明很干脆地找了辆出租车,直接将金子装车后,运往本地最大的一家国际酒店。
他不敢让这些东西在酒店存放太长时间,让武阳和赵黎守着,他自己则是电话联系香江的向老板,说是有货,问他能不能吃下。
就在那天晚上,向老板开着游轮,连夜赶到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