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被发现了端倪,丢了自己的小命都是小事,小心各自的一家老小!”
有着这番话,后续什么言语,对扶苏来说也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在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也不会透露出更多的消息了。
‘现在明白了么?’
‘当面说的话,全是废话,只有私底下的交流,才能有一星半点的真实信息。’
‘为政者,不管你是奉行什么道统,儒也好,法也罢,墨家,兵家,道家都可以。’
‘但最关键的是,你要分辨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并且从这些信息里,提炼出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听着赵渊的教导,扶苏似懂非懂的回应。
‘那么此时他们私底下有事情,不能被人发现,就是真相?桑海县令出面,就是为了粉饰太平,迷惑我的?’
銮驾内,赵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这个蠢货终于开始动用他的那个脑子,而不是套儒家那一堆礼法的东西,这就算是进步了。
‘错!’
‘对当政者,他们私底下在做什么,只要不触犯了禁忌,那么都无所谓,可是一旦影响到了当政者的重要事件,那么无论触犯不触犯禁忌都该死。’
‘而在没发现对你的大局有影响的情况下,他们的动作,就是你可以利用的因素之一。’
‘不管是加快巨舰的建造,还是增加巨舰的质量,这都是你现在要做事的大局。’
‘除此之外,都是多余的事。’
赵渊的判断自然是冷血至极的,可是相对这么一个脑子里都是儒家腐臭规矩的年青人来说,迅速的打破他的三观,然后再重建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不然他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和时间来应付这么一个已经被教得底色都变了的帝国大公子。
‘难道要治理帝国,就只能当一个环节的执行人,看到其他问题也不能说么?’
扶苏的意见浮现,他从来不是那种有意见不说的人,哪怕自己的性命捏在赵渊的手中也一样。
那些儒家洗脑都没有改变的是扶苏这一股大勇的气度。
‘错了,不是不能说,而是要脚踏实地的做,光说有什么用?见到问题就说的人,那叫腐儒,是个人都可以做!’
‘但是见到了问题,思考了解决问题的方式,或者是给出了解决问题的路径的人,才是真正的干吏。’
‘你过去的提问,有过任何的思考,怎么来解决切实的问题么?别说那些儒家的蠢话,要切实的解决问题,缺粮了调粮,刑罚严酷了解决刑罚严酷,哪里干旱了,要怎么修建水渠,如今要怎么去处理干旱...’
‘你提问的时候,思考了解决方法么?’
显然赵渊的提问,也是让扶苏无言以对。
‘就算你是帝国长公子,你不需要知道解决方法,可是你的手下人没能提出来么?’
又是一个针对齐鲁腐儒的不屑一股的提问,也让扶苏真正意识到了,为什么朝堂上下,对淳于越以及他代表的儒家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架势。
‘你站的位置够高,可是你从没有以一个帝国的当政者的心态去见识过这个帝国的任何环节,一草一木。’
‘这才是我说你是蠢物的原因。’
‘现在开始,看清楚吾是如何用你的身份...’
‘执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