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衍没理会圣灵尊者，只是看着暮苍獓摇摇头：“试招还未结束，既然你这般不配合，那就早些结束吧。”
他还想试试用移因债果，将这天狼对自己的形象、认知转移到其他化神修士身上。
那样的话，这只天狼或许会将被转移因果的化神修士认成刚才两次对其出手的人。
不过这只狗要跑，那就先不试这项了，直接来让其尝试一下他这因果大真人此时所持有的唯一一个攻伐杀招。
“让我看看这些因果，够不够将你于此世剥离。”纪衍看着紫色天狼于此世活了上万年留下的因果。
天狼活跃之地荒芜，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生灵绝迹，导致留下传说不多，让其与天狼之外的生灵因果联系稀疏薄弱。
而且这只天狼狡诈善于藏拙，让大多生灵不知晓其弱点、能力。
这对于生灵来说是有益的，但此刻却是有害了，其他生灵对其了解越浅、与之因果关联也就越浅，因果体量越小。
即便如此，其在此世的因果体量，也比只经营十余年的纪衍要庞大。
“十四年时间太短，比不上万年岁月积累下的因果体量。
但也不是不能碰碰，毕竟仙庭修士已然不少，而且……还有与大能的因果。”
纪衍评估完，向前一步，自身万亿因果汇聚，一点点自世间因果大网挣脱，而后向着前方的紫色天狼因果卷去。
“哗——”
身后有圣灵尊者金光普照十万里，要以大光明充斥此方，要照彻纪衍身形。
“铿！”
又有化神修士剑丸喷吐，要破碎圣灵尊者法躯。
下一刹那，纪衍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紫色天狼。
圣灵尊者停顿一下，它察觉到了记忆在消失，关于人族界衍大真人和天狼暮苍獓的印象开始模糊。
还未等它调动意志、愿力强行截流住流逝的记忆，一道剑光劈下！
“锵——”
圣灵之躯“咔”的一下裂开！
…
与此同时，纪衍与暮苍獓处在一处虚无。
纯粹的虚无。
没有声、光、色，也没有与世间天地、道则、太虚等等无数事物的因果联系。
这是消失，消失在始源位面，消失在寰宇之外，处在另一个维度，彻彻底底与世隔绝。
“此处或许可以称之为【因果之外】？”
纪衍目中一片虚无，没有距离，没有色彩，只感受得到因果之线的牵连，据此判断他将那只天狼也拉了进来。
因果之线另一头，天狼暮苍獓在【因果之外】挣扎、嘶吼。
可这里它感应不到道则也无法动用道则，即便死亡也不会落入太虚。
而动用体内灵机、神念四处发散，却也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甚至没有离开体内，好似此处连空间都不存在一般。
“算是一个打不破的囚笼封印，也算是我能够不借助道器自行完成的一种封印之法了。”
纪衍以自己的因果为武器，将暮苍獓与现世所有因果湮灭，于是二者就此不存在于现世，脱出因果，来到此处。
至于纪衍自己怎么出去。
他自然没有将因果全部湮灭掉，而是在现世留了一些因果，慢慢将自己“织”出去了。
看了眼已经削减了九成五的因果之线。
留下的因果之线中指向无数炼虚、合体、大乘期的大能，想了想，还是不到他们旁边将自己织出来。
不过目中所见因果之线正在变多，一亿、一亿一百万、一亿二百万……
外界有修士发觉自己忘了交谈记录、文书、卷宗、玉简中的界衍大真人是谁。
而后通过询问还记得纪衍的人，得到解惑，又重新将【界衍大真人】几个字与纪衍关联起来。
于是新的因果指向就诞生了。
“还是因果体量太小了。”纪衍看着增速极慢的因果之线叹了口气。
这些稀碎因果和缓慢的增速，要将自己全部织出去不知要多久。
要是他如褚因真君那般，与遍布寰宇的所有传讯符、联络法器、飞舟、因果道法等等都有所关联。
那庞大的因果体量可以支持他出现在任何地方。
若将那因果用于对冲湮灭……或许能将昊天那种存在湮灭掉数千上万次吧！
纪衍想要达成那般因果体量或许还需很久。
即便在东门域的纪衍，因果体量也不算大。
他只是在天御世界群还算知名，于整个煌青界域来说还是个新晋真丹，更别说人庭疆域了。
不过随着网道的出现，那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