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师兄!万万不能啊!”梅长老脸煞白,慌得声音都变了调。
钱凌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地说:
“求风师兄是没用的,他生起气来,谁说情都没用。你还不如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帮风师兄把那个冷艳美人弄到手,这,才是你的活路!”
梅长脸色变了变,脑子开始飞快地转动起来,琢磨着该怎么办。
这次北上,是他自己主动要跟着来的,只为巴结这位来北地游历的宗门嫡系梅风,攀附高枝,好在宗内谋个更好的前程。
岂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讨好不成,反惹得梅风大怒,眼下连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内门身份都岌岌可危。
梅长心里急得不行。
起初,梅风暗示此事时,他内心也曾有过挣扎。
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女,行此龌龊之举,着实愧对兄长,枉为人叔。
可梅风许下的好处实在太诱人,儿子梅松的前程,自己在宗内的地位,皆系于此。
在这利益至上的世道,什么骨肉亲情、长辈脸面,在实实在在的前途面前,似乎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他都没用多大会儿,就把自己那点良心给摁下去了,于是厚着老脸,苦口婆心去劝说师娘。
可没想到师娘反应那么激烈,不光不答应,还直接把他们全轰出来了!
让他在梅风面前丢尽了脸面。
这下可好,梅长心里那点愧疚全变成了怨气,甚至恨上了侄女:
装什么清高!又不是没经过男人的小闺女,为了你老叔和你堂弟的前程,奉献一下能死啊?
一笔写不出两个梅字,亲戚之间,不就得这么你帮我、我帮你吗?真他娘的不识抬举!
梅长越想越气,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恶毒的主意。
“有了!风师兄,钱师弟,我想起来了!白日里,老夫与珞儿那丫头说话时,她曾无意中透露,那姓路的小子,过不了几日,就要跟随巡武衙的大队人马,前往北地那新现世的烛龙秘藏!”
他停了一下,看了看梅风和钱凌的表情,见他们果然被吸引住了。
他继续道:
“咱们只需耐心等上几日,待那路沉前脚离城,咱们后脚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再摸回去。高墙深院,没了主人镇着,那还不是任咱们来去?”
梅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喜色。
“继续说下去!”
梅长看他这样,说得更起劲了:
“到时候,风师兄您准备点助兴的好东西。我那侄女看着冷,性子烈,可到底是个女人。等药劲儿上来,还不是随便您怎么样?咱们就来硬的,先把她变成你的人!”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主意妙,仿佛已经成功了:
“她那脾气我最了解,脸皮薄,最重声誉!等生米煮成了熟饭,事情已经这样了,她就算想喊想闹,也得先想想自己以后怎么做人,她女儿还要不要名声!说不定……嘿嘿,为了遮丑,反过来得求着师兄您别声张呢!”
梅风听着,脑子里已经活灵活现地演上了。
那冷冰冰、高高在上的美人,在自己身子底下被扒光了所有骄傲,被迫承受,绝望呜咽。
那种把美好东西彻底砸碎、弄脏、再霸占的变态快感,
让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好!好一个生米煮成熟饭!梅师弟,你这主意够损,但合老子胃口!事儿成了,亏待不了你!”
钱凌更是兴奋得搓着手,一双眼睛贼亮,迫不及待地接口:
“那我要那个小的!梅璎那小骚蹄子,嫩得能掐出水,身段已经有点模样了,一看就是个勾人的小妖精!等风师兄您玩够了那老的,这小的就归我!咱就在那大宅子里……好好乐呵几天!也让她们知道知道,得罪咱们梅花宗的下场!”
角落里,梅松听着自己亲爹和两位师兄,肆无忌惮地编排着怎么糟践自己堂姐和堂侄女,脸上臊得一阵红一阵白,心底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怕和耻。
可紧接着,一股更扭曲、更卑劣的兴奋劲儿涌了上来。
他把脑袋埋得更低,不敢瞅任何人,耳朵里塞满了那些龌龊腌臜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