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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军校学习!刘院长的期望和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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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后,伍万里、刘汉青、李云龙、孔捷、丁伟一同来到了南京军事学院学习

  李云龙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娘的,这地方还挺气派。

  比咱们当年在延安上抗大的时候强多了。

  那时候住的是窑洞,上课是在露天坝子里,凳子都是自己搬石头垒的。”

  孔捷走在李云龙旁边,闻言笑了笑:“老李,你就别忆苦思甜了。

  那时候条件差,但咱们学得也挺好。”

  李云龙:“好个屁。

  老子在抗大的时候就学会了写自己名字,后来那些战术课,老子全在睡觉。”

  丁伟回过头来:“老李,你睡觉那时候还能当团长,你要是认真学,那不就得当军长了?”

  李云龙被噎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他娘的丁伟,你这话说得老子爱听。”

  几个人说说笑笑,沿着林荫道走到了一栋三层楼房前面。

  楼门口竖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学员宿舍”。

  楼前已经站了好几个人,都是这次来报到的学员,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便装,三三两两地在聊天。

  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站在楼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夹子,挨个登记。

  伍万里走过去,从挎包里掏出报到证递过去。

  中年人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了看伍万里,目光在他年轻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点了点头:“伍万里同志,你的宿舍在一楼,108房间。”

  他又看了看刘汉青的报到证:“刘汉青同志,也是108房间。”

  李云龙凑过来,把自己的报到证往中年人手里一塞:“看看老子的,哪个房间?”

  中年人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意外:“李云龙同志,也是108。”

  孔捷和丁伟也把报到证递过去,中年人看完之后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五位首长都在108。”

  李云龙一挑眉:“嚯!这是把咱们几个撮一堆了?”

  丁伟笑了笑:“这样好,热闹。”

  五个人拎着行李袋走进楼里,顺着走廊找到了108房间。

  门是开着的,里面已经摆好了床。

  李云龙第一个冲进去,占了靠门的那张下铺,整个人往床上一躺,伸了个懒腰:“他娘的,这床比战壕舒服多了。”

  孔捷选了他对面的床,把行李袋打开,开始往外拿东西。

  他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个搪瓷缸子,一条毛巾,还有一本《论持久战》。

  丁伟选靠窗的那张下铺,把行李袋放在床头,转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往外看了看:“这边视野不错,能看见操场。”

  伍万里和刘汉青对视了一眼,选了剩下的两张上铺。

  刘汉青把行李袋拎上去,铺好床单,叠好被子,然后从挎包里拿出一摞书整整齐齐地码在小桌子上。

  伍万里收拾得也快,床单拉得平平整整,被子叠成方块,棱角分明,一看就是老兵。

  李云龙躺在床上,歪着头看了伍万里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被团成一团的被子,啧了一声:“万里,你做啥事都这么认真。被子叠那么整齐干啥,反正晚上还要拆。”

  伍万里从上铺探出头来:“李军长,明天早上内务检查,你要是扣了分,别说我没提醒你。”

  李云龙一挥手:“扣分就扣分,老子还怕这个?”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坐起来,把被子胡乱叠了叠,叠成一个歪歪扭扭的方块,往床头一推。

  五个人收拾完行李,坐在各自的床上聊天。

  聊着聊着,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人敲门。

  “请进。”

  刘汉青说道。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摞衣服,肩上还挎着一个大布袋。

  “各位首长,这是你们的军衔礼服,请查收。”

  年轻人说着,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又从布袋里拿出几个小盒子打开:“这是军衔肩章和领章,每人一套。”

  五个人都站起来,围到桌子旁边。

  李云龙第一个伸手,抓起一套礼服抖开。

  是一套深蓝色的55式军常服,料子厚实,做工精细,领口和袖口镶着红色的边。

  他把衣服举到眼前看了又看,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他娘的,这料子不错,比咱们以前穿的那些粗布衣裳强多了。”

  他又拿起肩章看了看,肩章上缀着一颗金色的将星。

  李云龙把肩章往肩上一比,咧嘴笑了:“怎么样?老子穿上这个,是不是挺精神?”

  孔捷也拿起了自己的肩章,也是一颗星。

  丁伟拿起自己的肩章看了一眼,也一样。

  伍万里和刘汉青拿起自己的肩章,上面是两条杠。

  刘汉青看了看肩章,神色平静,转手递给了伍万里:“咱们的。”

  伍万里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李云龙则是把衣服往床上一扔,坐回床上点上烟:“他娘的。

  仪式你们也都去参加了,老子当年在新四军的那些老战友,好几个都比我高。

  人家跟老子一起参加的革命,一起打的小鬼子,现在人家比我的多一颗星。

  就因为老子当年犯过几次错误,降过几次级,就比别人矮了一头?”

  丁伟:“老李,你那些是战友也就算了。

  老子手下的师长,现在也跟我平级了。

  你说这个事,找谁说理去?”

  李云龙听到丁伟也是少将,刚才那股火气稍微下去了一点:“兄弟,咱俩都一样,你也别太想了,咱俩作伴。”

  丁伟苦笑了一下:“老李,你这是安慰我还是安慰你自己?”

  李云龙嘿嘿一笑:“互相安慰,互相安慰。”

  孔捷:“咱们三个都是一样的,就别比谁高谁低了。”

  丁伟靠在床头的被子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咱们三个,老李当红军的时候是大别山的篾匠,我在东北当抗联的时候差点被鬼子围死,老孔在晋西北打鬼子的时候蹲了半年的山沟子。

  好不容易熬到胜利了,结果跟咱们之前的下属平级。”

  伍万里笑了笑,劝道:“既然聊这些不开心那就不说了,越说越气,咱们聊点有意思的。”

  刘汉青点了点头:“万里说得对,我们俩更低呢,不是都没啥的,别让自己憋着气。”

  李云龙等人闻言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五个人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呼噜声响了起来。

  军校的第一个夜晚,伍万里忍着三道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勉强睡去。

  ………………………………

  第二天清晨,起床号吹响的时候,六个人已经整装完毕,站在各自的床前。

  伍万里和刘汉青穿的是新发的55式军常服。

  但李云龙没有穿新军装。他穿着一身旧得发白的解放战争时期的老式军装,没有军衔、领章。

  丁伟和孔捷也是一样,穿着旧军装就离开了宿舍。

  五个人一起走出宿舍楼,朝操场走去。

  操场上已经站满了学员,黑压压的一大片,都是干部。

  每个人的新军装都熨得笔挺,军衔肩章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放眼望去,金色的星星在队列里闪成一片。

  伍万里和刘汉青站在前面一排,军姿挺拔,肩背笔直,跟周围的老将军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值星排长罗大征站在队列前方,先朝队列扫了一眼,目光重点落在伍万里和刘汉青身上。

  “伍万里同志,刘汉青同志!”

  伍万里和刘汉青同时应声:“到!”

  罗大征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欣赏:“军姿齐整,军装整洁,这才是军人的样子。

  你们要给其他同志做个表率。”

  然而,他的目光从伍万里和刘汉青身上移开,落到伍万里左侧的李云龙身上时,脸色立刻变得难看。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丁伟和孔捷,三个人的旧军装在整齐的队列里格外扎眼。

  罗大征皱了皱眉,走到李云龙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李云龙同志,你怎么不穿军装?”

  李云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老式军装,抬起头一脸无辜:“排长,我这不是穿着军装吗?”

  罗大征咬了咬牙,压着火气说:“我说的是新式军装。”

  李云龙挠了挠头:“排长,你这话就不对了。

  军装就是军装,还分什么新式旧式?

  我这身也是部队发的,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

  队列里有几个人低声笑了起来。

  罗大征深吸了一口气:“李云龙同志,学院有规定,出操必须统一着装。

  请你回去换上新式军装。”

  李云龙抓住破绽,嘿嘿一笑:“罗首长,我们这不就穿着军装吗?

  你要是看不清,就仔细看看嘛!”

  孔捷一见李云龙开团了,连忙秒跟道:“老李说得对!

  咱们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解放军军装,不是老蒋那边的国民党军装。”

  丁伟闻言,也是笑道:“就是嘛!你说我们现在没穿军装,难道我们现在都是光着屁股不成?”

  罗大征闻言轻咳两声道:“算我口误,我是想说你们为什么不按规定穿新式军装?”

  李云龙闻言,当即摆出一副苦瓜脸:“俺小时候家里穷啊,好不容易能扯件新褂子,都压在箱底,得过年才能穿,现在可不能忘本,俺舍不得,过年再说。”

  丁伟也笑了笑说道:“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老子这衣服还新着呢,总不能扔了吧?

  先穿旧的凑合着,那件新的我准备捎回老家给老爹穿,

  你不知道,我老家穷着呢,县长的裤子都露着腚,就别说咱穷人家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众人乐得更欢了,队列也乱了。

  罗大征看出李云龙几人是有怨气要捣乱,此刻反而镇静下来:“好,李云龙的军装是舍不得穿,要等过年才穿。

  丁伟的军装要捎回家孝顺老爹,这也算是个理由吧,那么孔捷同志呢?

  你的新军装是打算过年穿呢?

  还是捎回家孝顺爹?

  孔捷说:我倒没那么多事,新的旧的一样过年,想孝顺爹可我爹早死了。

  不过,我这人有个小毛病,总也改不掉,一看见穷人就受不了,那眼泪就想往下掉。

  听说丁伟同志的家乡很穷,连县长的裤子都露着腚,就别说他爹啦,恐怕就得光着腚了。

  我那件军装干脆给丁伟一起捎回家,也算咱晚辈的一点儿孝心吧!”

  丁伟本来正点着头,忽然感觉到不对连忙骂道:“老孔,你爹才光着腚!”

  此话一出,队列里的人笑得前仰后合,但也有些人有些不爽。

  常保胜:“李云龙,丁伟,孔捷!

  你们好歹也是高级干部,在这种场合发牢骚、搞自由主义、扰乱军纪,你们觉得合适吗?

  看看人家伍万里同志和刘汉青同志,功绩比你们大,军纪还比你们严,你们现在连那些晚辈都不如,”

  李云龙和常保胜是老相识了,两个人当年在淮海战场上配合过,彼此知根知底。

  李云龙看着常保胜,没有立刻反驳。

  但丁伟不干了,从孔捷身后走出来,昂起头看着常保胜:“常保胜同志,你这话说得重了。

  我们几个什么时候搞自由主义了?

  我们是服从命令出操的,军装也穿了,队列也站了,就是衣服旧了点,这算什么错误?”

  常保胜皱了皱眉:“丁伟,你别偷换概念。罗排长说的是让你们穿新式军装,你们拿旧军装搪塞,这不是自由主义是什么?”

  丁伟笑了一声:“常保胜同志,我跟你说,我在四野的时候,我们司令员说过一句话。

  看一个干部,不要看他穿什么衣服,要看他打什么仗。

  我穿旧军装,耽误我打胜仗了吗?”

  常保胜被噎了一下。

  丁伟在四野的时候确实骄横,但打仗强悍是出了名的,四野的首长也知道他这脾气。

  只要他把仗打好了,平时的一些小毛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种纵容让丁伟养成了不太服管束的性格。

  常保胜虽然跟李云龙是老相识,但跟丁伟的交情没那么深,被丁伟这么一顶,脸上有点挂不住:“丁伟,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是在跟你说纪律问题,你扯什么四野不四野的?

  这里是军事学院,不是你的老部队,纪律面前人人平等。”

  丁伟嘴角一撇:“常保胜同志,你说得对,纪律面前人人平等。

  但你刚才那个态度,你觉得你是在跟同志说话,还是在跟你的下级说话?”

  常保胜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丁伟,你什么意思?”

  丁伟往前走了半步:“我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说,大家都是同级,别摆出一副教训人的样子。”

  这话一出,火药味一下子浓了起来。

  队列里的笑声早就停了,所有人都在看着常保胜和丁伟。

  罗大征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是值勤排长,按说应该管,可他面前站着的人个个功绩都比他大,也确实不好硬压。

  常保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火气:“丁伟,我不想跟你吵。

  咱们都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吵架的。

  但是你们几个今天这个做法,确实不对。”

  丁伟正要再说什么,伍万里从前面一排转过身来,拉了一下丁伟的袖子。

  丁伟转过头看着伍万里。

  伍万里压低声音说:“丁军长,算了,继续下去咱们这边也吃亏。”

  丁伟沉默了两秒,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常保胜见丁伟不说话了,也没再追究,转过身去站回了位置。

  罗大征松了一口气,正要宣布开始出操。

  但李云龙这时候突然开口了:“排长,等一下。”

  罗大征的心又提了起来:“李云龙同志,你还有什么事?”

  李云龙笑了笑:“排长,我就是想问问,今天早上这个出操,到底还出不出了?

  你要是觉得我们几个穿得不合适,我们这就回去换。你给个痛快话。”

  罗大征又看了看三个人身上的旧军装,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意义,咬了咬牙:“出操!”

  队列里的气氛这才松了下来。

  跑步的时候,李云龙、丁伟、孔捷三个人跑在最后面,跟前面的队伍拉开了一段距离。

  伍万里跑在刘汉青旁边,刘汉青目不斜视,跑得很认真。

  伍万里的余光一直在关注着后面的三个人。

  他知道今天这个事不会就这么完了。

  ………………………………

  接下来的课枯燥无聊,晋西北铁三角几乎要呼呼大睡,但伍万里和刘汉青则听的很是认真。

  可到了晚饭时间,李云龙几人就马上精神了起来。

  108号宿舍内

  李云龙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两瓶酒,把酒往桌上一放,又从挎包里掏出一包花生米和几根香肠。

  李云龙招呼着:“来来来,都过来坐。

  老子今天心里不舒坦,你们陪老子喝两杯。”

  丁伟第一个过来了,在桌边坐下,拿过一瓶酒拧开盖子闻了闻:“老李,你这酒不错,哪儿弄的?”

  李云龙一摆手:“你别管,能喝就行。”

  孔捷也过来了,在桌边坐下,撕开花生米的包装袋,把花生米倒在一个搪瓷缸子里。

  伍万里和刘汉青对视了一眼,也过来了。

  几人围着一张小桌子坐着,每人面前一个搪瓷缸子。

  李云龙拧开瓶盖,先给每人倒了半缸子。

  酒是散装的白酒,度数不低,倒出来有一股冲鼻子的酒精味。

  李云龙举起搪瓷缸子:“来,先干一个。”

  几人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下去,在胃里炸开一团火。

  李云龙放下缸子,夹起一块香肠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他娘的,还是喝酒舒坦,比在教室里听那些教员背书强多了。”

  丁伟端着缸子,小口小口地抿着酒,没有说话。

  孔捷嚼着花生米,看着李云龙:“老李,你今天下午上课,又睡着了?”

  李云龙理直气壮地说:“睡着了!

  那个教员讲的什么大兵团作战的理论,老子在淮海战役的时候就实践过了,还用他教?”

  常保胜放下缸子,看着李云龙:“老李,话不是这么说的。

  你会打,不等于你知道为什么能打赢。

  理论这东西,还是有用的。”

  李云龙不以为然地一摆手:“理论有用,但也不能光讲理论。

  那个教员讲了半天,全是苏联的那一套,咱们的实际他考虑过没有?”

  丁伟这时候开口了:“老李这话说得对。

  咱们的军队跟苏联的军队不一样,咱们的装备、后勤、兵员素质都跟人家差一大截。

  照搬人家的理论,那是要出问题的。”

  孔捷点了点头:“我也觉得那个教员讲的有些地方不太对。

  比如说他讲的进攻理论,要求火力准备要充分,可咱们哪有那么多炮弹?”

  伍万里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酒,听着四个人聊。

  刘汉青坐在他旁边,也在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几个人正吃到兴头上时,门被推开了,一个干事站在门口:“李云龙同志,丁伟同志,孔捷同志。

  刘院长请你们三位现在就去他那里,穿上新式军服,列队跑步过去。”

  李云龙一愣:“现在?”

  干事点头:“现在。”

  丁伟和孔捷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有点意外。

  伍万里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点替李云龙等人担忧。

  干事:“还有,伍万里同志和刘汉青同志也一起去,刘院长说要见见你们。”

  伍万里和刘汉青对视了一眼,同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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