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的实力,是巅峰虎级,秦明与索超联手,也就勉强应付。
一个狼牙棒冒烈火,一个金蘸斧起寒芒,关胜仿佛神助,手里的偃月刀隐约有一道残影在握持。
那刀重如泰山,压得秦明吹胡子瞪眼,连熊熊燃烧的火炁都被罡风吹灭。
再一刀重劈,急先锋再性急,也只能被动防御。
但二人联手,关胜也难短时间拿下。
牵制住,就已经足够了。
元军源源不断涌入城中,四个城门掌握了三个,剩下一个西城门任由宋军溃逃。
关胜越打越是急躁。
一刀刀虽然依旧恐怖,可章法微乱。
很快,“没羽箭”张清也是领兵赶来,不由分说,手里的石弹就连环打了出去。
“嘭……嘭……嘭……”
石子打在关胜的兜鍪上,虽不能伤之,可也是麻烦至极。
况且,他并不只打人,他还打马。
几颗石子爆头,关胜的胯下马就哀鸣了一声,轰然倒地。
马战变步战,关胜虽有巅峰虎级实力,也是双拳难敌六手,很快便被缴了械,五花大绑束缚起来。
夜色中,大名府还是燃烧起了滚滚烈火。
虽有内应,破城简单,但零星的抵抗还是有的。
况且,这毕竟是古代的军队。
与民秋毫无犯,那真做不到。
抢夺民女、民财,或许不敢,有严苛的军法制度以及奖赏制度,抢了也是白抢,不抢还有奖赏。
但遇到反抗的高门大户,那就对不起了,合法施暴。
军队本就是暴力机构,士卒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丘八。
这一夜,大名府的喧闹声直响至黎明。
等太阳从东方的地平线下跳了出来,山东的军队、燕云的军队,排成长队鱼贯而出。
龙王说七日内,拿下滑州,兵进京畿。
那就必须五日内拿下滑州。
众将不敢懈怠,秦明、张清率领骑兵直扑白马渡。
武松身为山东梁山军的统帅,以步兵稳进。
而就在昨日,卢俊义更是早就率领燕云铁骑南下了,根本没参与攻城战。
大名府城外的大营之中,王禹亲自为关胜解绑,又将被俘的郝思文、宣赞唤来。
“听闻关将军乃汉末三分义勇武安王关羽嫡派子孙,果然生得模样与关二爷一般无二。”
“哼!”
关胜将头扭向一边,硬着脖子道:“先祖义薄云天、忠心无二,后世子孙也自如此……”
“将军为人,自是不必多言。不过,关二爷效忠的乃是昭烈帝刘玄德,二爷他也曾在曹操麾下为将,难道叛离曹操就有损二爷之忠了吗?”
王禹娓娓道来,最后总结道:“所以啊!义薄云天、忠心无二,还是得看效忠的是何人,赵佶那厮,可是昭烈否?”
“……”
关胜面色为难,郝思文、宣赞微微颔首。
赵佶,秦二世、隋炀帝之流,岂能与昭烈帝相比。
“我知将军端重有威仪、忠义爱名节、耿直少心机、沉稳顾大局、傲气但不小气……”
王禹停顿了一下,郝思文、宣赞再度颔首,就听龙王继续道:“我也不为难将军,将军且回开封府,不过,在滑州要注意一下……”
再度停顿,关胜不免心生疑惑,终于开口问道:“滑州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