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
李连杰一直没说话，但眼神越来越亮。龚雪也是，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关山月看向他们，“阿杰，小雪，这个戏，你们愿不愿意？”
李连杰深吸一口气：“关导演，我愿意。就算不给我片酬，我也愿意。”
关山月笑了：“片酬还是要给的，不然就显得杨姨做事不地道，不合规矩了。”
众人都笑了。
龚雪轻声说：“山月，我也愿意。只是……我怕自己演不好。”
关山月看着她：“小雪，你演过《大桥下面》，演过《倾城之恋》，动作片也有少林寺一系列电影拍摄的经验。那种内心有戏的角色，你最擅长。这个富家女，表面娇气，内心坚强，你能演好。”
龚雪低着头认真的想了一会儿点点头，眼眶有些红。
夏梦在旁边看着，心里感慨万千。这三个人，坐在一起，就是一部好戏。
她清了清嗓子：“行了，既然都愿意，那咱们就商量正事。山月，这个戏，打算怎么弄？”
关山月早就想好了。“杨姨，我的想法是，延续《警察故事》的合作模式。青鸟和嘉禾联手，青鸟出制作，嘉禾出发行。投资方面，咱们两家各出一半，收益对分。”
夏梦点点头：“这个思路可行。邹文怀那边，你有把握吗？”
关山月笑了：“《警察故事》刚给他赚了那么多钱，他现在看我，眼睛都是绿的。”
夏梦也笑了。李连杰和龚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期待。
关山月继续说：“演员方面，除了阿杰和小雪，还有几个角色要找。”
他翻开笔记本，上面已经列好了名单。
“第一，反派。需要一个能打的，还要有气场。我想到一个人——于荣光。”
夏梦愣了一下：“于荣光？那个内地的？”
关山月点点头：“对。他武功好，演技也不错，形象上适合演这种狠角色。而且他是内地的，和阿杰对戏，风格上更搭。”
夏梦想了想：“行，我去联系。他现在好像在云南那边拍戏。”
关山月说：“还有几个配角。阿杰的上司，需要一个老戏骨，稳重有气场。我想到鲍方老师。”
夏梦笑了：“鲍方？呵呵，好吧，我用自己的面子去请他，应该能请得动。”
关山月说：“试试看。他要是愿意来，这个角色的分量就足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警察局的几个同事，打酱油的，找几个成家班的兄弟就行。这个我会去跟成龙说。”
李连杰点点头：“没问题。”
关山月合上笔记本，看着大家。
“大概就是这样。接下来，我先把剧本写出来。杨姨，您这边开始筹备，联系演员，找场地。阿杰，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调整状态。小雪，你多看看剧本，想想角色。”
两人同时点头。
夏梦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山月，你真是……越来越有大将之风了。”
关山月笑了：“杨姨，您别夸我。这才刚开始。”
第二天，关山月约邹文怀吃饭。还是那家私房菜，还是那个包间。邹文怀坐下，看着关山月，笑了。
“关导演，你约我，肯定没好事。”
关山月也笑了：“邹先生，这次是好事。”
他把《中南海保镖》的项目说了一遍。邹文怀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关导演，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
关山月看着他。
邹文怀说：“中南海保镖，这个题材，以前没人拍过。新鲜，有话题性。而且李连杰和龚雪搭，一个能打，一个能演，有看头。”
他顿了顿，又说：“但有一个问题——内地那边，会不会有什么敏感的影响？”
虽然现在他们在香江，但是即使是周文怀也不敢轻易的姑息，内地对香江现在的影响力，也怕因为一点利益影响了大局。从而对她的电影公司事业带来不可估量的隐患。
关山月说：“我在电影局待过，知道怎么去打招呼。只要处理得好，不仅能过，还能成为卖点。”
邹文怀点点头，然后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条件。”
关山月说：“您说。”
邹文怀说：“第一，嘉禾投一半，但还要主导发行权。东南亚那边，我们熟。”
关山月说：“没问题。”
邹文怀说：“第二，成龙要客串一个角色。随便什么角色都行，只要他露个脸。”
关山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邹先生，您这是要让阿杰和成龙同框啊。”
邹文怀也笑了：“观众喜欢看这个。两个功夫明星出现在同一部电影里，话题性翻倍。”
关山月想了想，点点头：“行，这个我安排。”邹文怀伸出手：“那就这么定了。嘉禾出二百万，占一半。”
关山月握住他的手：“成交。”
两人相视而笑。
消息传到成龙那里，他比关山月想象的还兴奋，“山月！真的吗？让我客串？”
关山月在电话里笑了：“怎么，你不想？是不是看不上眼，打一趟酱油，怕影响你的形象？”
“想！当然想！”成龙的声音高了八度，“只要是你的电影，我都有兴趣。何况，我跟阿杰还没合作过呢！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关山月说：“戏份不多，就一场戏。你演个警察，和阿杰擦肩而过，打个照面。”
成龙说：“一场戏也行啊！什么时候拍？我档期排开！”
关山月笑了：“还没那么快。剧本还没写呢。”
成龙说：“那你快点写！我等着！哎，我要特别提醒你，别把我忘了，咱们可说好了，还要合作呢。看下一部电影，是接着拍警察故事，还是先找一个其他题材的剧本，再玩玩？”
关山月笑着说：“放心吧，绝对忘不了。我会仔细考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挂断电话后，关山月摇了摇头。
成龙这个人，对电影是真的热爱。客串别人的戏，一分钱不赚，还这么兴奋。
这就是真正的电影人。
他回到书桌前，翻开笔记本，开始写《中南海保镖》的剧本。窗外，香江的夜色温柔，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这个夜晚，和无数个夜晚一样，属于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