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弟要杀自己男人。
这像话吗?
夏怜雪不由得有些慌了,面色骤然一变,但还是狐疑地开口:“真是如此?”
姜嫁衣低着头:“确如此,那股恨意甚至在我耳边低吟,让我去屠杀人类。”
总不能告诉师娘,其实恨意已经被自己扭曲成别的东西了吧。
夏怜雪一把将路长远抓到自己的身后,颇觉得姜嫁衣有些危险了:“那现在呢?”
姜嫁衣嗫嚅道:“现在还好,就方才,有一种恐怖的仇恨感......让我去杀人,但是我心知不能伤害长安门主,所以就......就想着抓住长安门主。”
小仙子半信半疑,方才姜嫁衣也的确没有动手的样子......反而好像有些想脱衣裳。
路长远叹了口气:“好了,极有可能是天心引动了地心的恨,倒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先寻到那镜魔再说,嫁衣总不能对我有杀意的,要怪就怪那地心吧。”
听路长远如此说,小仙子暂且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地心是谁给嫁衣的?”
“是莫鸢给的。”姜嫁衣本能地答。
于是在小仙子的印象里,对冷莫鸢本就不好的印象,又变差了些。
以前作为妙玉宫主对于道法门主的印象只是霸道。
后来当了道法门主的师娘,对道法门主的印象就是纯粹的一个不听话的徒弟。
一点都不乖,还惹得乖巧的嫁衣也不乖了。
路长远摸了摸小仙子的脑袋:“行了,也就是搂抱一下,此时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
姜嫁衣松了口气。
长安门主不介意就好。
再说了。
莫鸢都和长安门主一起被锅炖呢,自己这才哪儿到哪。
姜嫁衣立刻道:“我走前面吧,若是等会我又因为天心的侵蚀变得不正常了,就要麻烦师娘帮帮忙了。”
小仙子这才觉得姜嫁衣恢复正常了,起码这些话说的极为得体,于是也只能闷闷的嗯了一声。
也就是一瞬,姜嫁衣立刻进入了那石碑下的洞中。
路长远道:“走吧,我们也进去,瞧瞧这镜魔到底在干什么。”
可路长远还未动,小仙子就扯了一下路长远的袖子。
“公子,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嫁衣,还有道法门主之间的关系。”
小仙子很认真地说:“告诉我,我不生气。”
路长远无奈地笑笑:“和莫鸢就是很普通的传道授业的关系啊,至于嫁衣,就是一个后辈,都不算弟子。”
“真的?”
“真的。”
剑素愫的声音适时在路长远的耳边响:“也就只有远儿你觉得这正常了,谁家弟子敢如此对师尊没大没小的。”
路长远不由得心里回道:“都是瑶光境了,有些个性是好事。”
剑素愫于是不说话了,和溺爱弟子的长安道人说不来。
路长远捏了小仙子的脸颊一下:“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嫁衣,一向知进退懂礼数,应该真的就是被地心影响了,而且比起去屠杀别人,只是抱抱我,也算是不错的结局。”
夏怜雪心想那是抱抱的问题吗?
就怕嫁衣不只是抱抱,还要以下犯上,还当着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