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U盘什么时候会被送来。
“别说你们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啊。
我比你们任何一位都更期待它下一秒就出现在我家门口。
卧槽燃神 LKS,这两个名词并列,挂在热搜上,想想都爽。”
这是荣誉,也是破圈效应。
对于已经在b站做到头部的博主来说,这种破圈是最为难得的。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能接触到,非b站的用户。
这些用户能帮他们进一步扩大影响力。
Tim调侃道:“大概率会是燃神 BUG出现在热搜榜榜首的位置。”
“我们都对BUG论如此感兴趣,普通观众更是如此。”
LKS则嘟囔着说道:“那最后一个问题说不定会被删。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更何况成神。
我现在回想一下,这么宝贵的采访机会,我问这么虚无缥缈的问题干嘛啊。
明明已经从事先燃神和许仙之间的对话窥探到了,对方的公众形象和真实自我有差距,还要问这样的让对方不好回答的问题,白白浪费机会。
他要是说我觉得我自己是神,这种会引起轩然大波的回答,想想都不可能。
要是说不是,那不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么。
当时纯上头了。”
何同学说:“所以他给了第三种回答,BUG。”
LKS扶额,“问题是我们参不透啊。”
毕导安慰道:“我们参不透,未必观众就参不透。”
LKS补充道:“现在的问题还是,视频素材送到之后,会不会被剪掉。
毕竟谁也不知道会剩下哪些内容。”
Tim说了句冷笑话:“也许下一秒就会到,也许一直永远都不会到。”
“卧槽,如果永远也不会到,那太可惜了,我不认为永远不会到,那样燃神直接拒绝我的采访不就好了。”LKS不能接受这样的情况发生。
Tim坏笑着说道:“接受你采访的是燃神,可拒绝把素材提供给你的是安保团队,是燕京,这可不是一个概念。”
“不!”LKS哀嚎。
何同学见状则转移话题道:“虹这次又把Agent生态的边界给往前打通了一大步。”他的手同步比划着一个向前的手势。
这话一出,其他三人都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本来围绕着没有答案的BUG也讨论不出结果,现在他们又都不想走,大家都等着看一手素材呢。
在这样的情况下,煮酒论英雄,不,煮酒论AI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没错,我会觉得这是和移动互联网一样,跨时代的一步。”毕导表示赞同,“它把人工智能从只是信息的交互,提高到了人工智能对人的物理存在产生指导作用,通过影响人的动作来影响物质世界。”
“我也有想过从这个方向去做这期选题。”
“人工智能正从信息流转向物质流。”
“举个例子,在互联网早期,也就是千禧年前后那波互联网,互联网都是信息的交互,人们把线下的内容和线下的讨论搬到线上。”
“那时候的交互是纯虚拟的,网线一拔,你还是你,物理世界纹丝不动,互联网只是一个巨大的可检索图书馆。”
“移动互联网时代,传感器,特别是GPS和移动支付介入了。”
“线上和线下开始产生强耦合。外卖、打车、共享单车,这些 O2O业务的本质是信息的指令化。你在屏幕上点一下,几公里外的一个物理实体就会发生位移。网络世界开始有能力调度物理资源,但这种调度是单向且被动的,它依然需要人类作为执行终端去完成动作。”
“而我能看到,以虹为首的所谓系统,开始代替人做决定。”
“过去龙虾已经在表现出类似的苗头,龙虾帮人决定,龙虾帮你完成比价,帮你完成下单和支付。”
“虹则更进一步,龙虾只要你的权限,调动你的钱包,虹需要你的身体数据,需要你的目标,它需要更多的权限,同样它也能做到更多。”
毕导已经眉头紧锁,整个人都异常严肃:“如果说龙虾是帮你在琳琅满目的超市里挑东西,那么虹就是在你还没进超市前,就已经把你的整个生活路径给硬编码了。”
“龙虾的成功证明了确定性比多样性更值钱。
用户不再需要一百个选项,他们只需要那个唯一正确的结果。
虹不但能帮你做更准确的决定,它甚至还要帮你对抗生理惰性。”
LKS则趁机补充道:“我还想到一点,那就是这是不是可以看做是豆包手机的延续?”
何同学打断道:“要不我们把录像机打开?这期煮酒论英雄到时候直接发上去,不就完成作业了吗?我们投共创?”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后,都点了点头。
LKS先起身拿出充满电的Pocket,调整好三台Pocket的机位,最后检查了一遍麦克风的电平。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墨镜从不知道的角落里掏出来戴上,对着镜头:“大家伙,我是LKS。
现在是申海凌晨一点三十七分。
窗外刚下过暴雨,而我此时正坐在家里。
我身边坐着的这三位,大家肯定不陌生:Tim、毕导、还有何同学。
我在这里郑重声明一句,排名不分先后。
刚才毕导抛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论点:人工智能正在从信息流转向物质流。
如果说千禧年的互联网是图书馆,移动互联网是调度员,那么虹,可能就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外挂大脑。
它不再问你想吃什么,它直接通过你的生物数据、权限和目标,替你接管你的物理存在。
它比OpenClew的生态更进一步,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下面,我们将从龙虾的逻辑谈起,聊聊我们这些普通人,是否真的做好了把身体管理权上交给系统的准备。
这场煮酒论AI,可能是我做自媒体以来,最激动的一期共创。
老毕,把你刚才那个超市理论再给B站的朋友们复述一遍?”
毕导和何同学分别复述之后,LKS才开口接着说道:“字节和中兴合作的豆包手机刚推出的时候,全网都在传,说AI要接管底层硬件,彻底终结App时代。但结果呢?
中道崩殂。
为什么?因为字节低估了互联网的墙有多厚。
你想做一个系统级的AI拨片,想直接越过美团去点餐,越过微信去回消息,越过滴滴去叫车。
你以为你在提升效率,但在大厂眼里,你是在偷家。
App的护城河不是功能,而是流量入口和用户数据。
当豆包手机试图在系统层级整合所有App的权限时,它面临的不是技术难题,而是各大厂联手筑起的防火墙。
谁也不愿意把自家的命脉交给别人的AI代理。所以,豆包手机那种全知全能助手的形态,注定只能在自家的生态里打转,走不出APP孤岛。”
“但现在,虹换了一个玩儿法。”
“既然在软件层面搞大一统阻力太大,那干脆就绕过软件,直接去整合人。
这依然是豆包手机同形态产品的又一次尝试,但维度完全不同了。
豆包手机要的是你的手机权限:它想替你点屏幕,替你翻App,所以它被防得死死的。
虹系统要的是你的现实生活权限,它不要你的应用权限,它要你的心率、血氧、睡眠周期、长期目标和短期目标。
它帮你做意志力分配。
它不再去求着美团开接口,它直接在生物层面告诉你你必须在五分钟内摄入碳水。
然后让你自己去执行这个指令。
直接完成物理世界的闭环。
它把人,看成了那部手机。”
“你们发现了吗?这是其实不就是之前苹果手机很流行的IOS越狱吗。
只是越狱方式有所不同。
大厂们守住了App的入口,却守不住用户的身体数据和真实需求。
当虹能够直接定义一个人的动作和目标时,App就不再是入口,而仅仅是沦为了这个系统底层的执行单元。”
Tim则转而提到其他:“其实关于APP层上面会多一层AI层,AI层接管所有应用,所有应用的信息都通过AI层来呈现,这件事豆包做不成,苹果能做成。
国内做不成,国外做得成。”
正当在场三人用惊讶地眼神看着他的时候,Tim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和苹果比起来,字节本身和app大厂直接竞争对手,苹果则是硬件厂商。
苹果它不直接做外卖,不直接做电商,它和App厂商之间存在一种天然的生态中立性。
对于开发者来说,把权限交给一个竞争对手是自寻死路,但交给一个收房租的,那是商业惯例。”
“最核心的差异在于底层账本。”Tim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大家都是做自媒体的,咱们心里都有数。
你们去对比一下 YouTube和B站的CPM。
在国外,一个优质视频的广告收益可能是国内的5到10倍。
这不是咱们不努力,而是整个中文互联网的广告投放单价太便宜了。
因为流量不值钱,大厂的利润来源一直都不是纯粹的信息分发。
腾讯是游戏和金融,百度是广告排序和金融,阿里是电商和金融,发现没?清一色金融,清一色放贷。
大厂们放贷,二线厂商们,携程、360、微博都要放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