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山丘上,克雷根·史塔克看着那些这些还在拼死抵抗的西境人。
史塔克公爵张开嘴,声音很平静:
“传令,将东面,让开一条路。”
身边他的封臣,曼德勒伯爵愣住。
“大人?”
“将东面放开。”克雷根冷冷的重复了一遍。
“把东面的兵力撤到两边,留出一条通道,让他们看到活路。”
接下来,整个北境的军队,故意让开了一条通往东方的通道。
克雷根看着那条通道,嘴角微笑。
他知道,一些人会跑的。
当一些人能看到活路的时候,他就不会再拼命了。
战场中翼,莱佛德伯爵没有看到那条通道。
他太忙了,北境的人重新开始反扑,南面的河间人在射箭,他只能拼命地吼,拼命地指挥,拼命地堵住一个又一个缺口。
但他还在马上,还在指挥。
“大人!”乔佛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希望,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东面!东面的人退了!”
莱佛德猛地转过头。
他看到了。
但他很快就清醒了。
“不要管!”他吼道。
“那是陷阱!不要往那边跑!谁敢跑,我杀了他!”
守卫在那阵线侧翼的西境部队已经看到了那条活路。
他们看着那条黑漆漆的路,看着那些后退的火把,看着那片黑漆漆的森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生路。那是唯一的生路。
他们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只想活着,只想回家。
“跑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然后,他们开始跑。
五百多人,扔下盾牌,扔掉长枪,拼命往东面跑。
他们推搡着,踩踏着,像一群受惊的牛羊,涌向那通道。
带头的那个正是雷耶斯伯爵,他可不想死在这里,在身边自己家族的亲卫护送下离开。
“雷耶斯你这个王八蛋!”身后的莱佛德见到这混乱的一幕,大吼道,眼眶通红,“回来!回来!”
整个西境的阵线出现了缺口。一个巨大的缺口,盾墙裂开了,长枪倒下了,北境人和河间地的人从那个缺口涌进来,像潮水一样。
莱佛德气的吐了口血。
他听到自己人的惨叫声,听到北境人的喊杀声,听到南面河间人的欢呼声。
他还是失败了,没能保住他们。
北面山丘上·克雷根·史塔克
克雷根看着那个缺口,嘴角露出一丝笑。
“传令,”他声音很平静说道。
“告诉河间军,全军都压上,一个不留。”
号角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急促,更加尖锐。
北境还有河间的所有军队全线压上,像一股洪流。从南北两个山丘上倾泻而下。
河间地的人也动了,轻骑兵从两翼包抄,马蹄声如雷鸣,从南面和北面同时冲过来。
此刻,西境的阵线在崩溃。
那逃跑的雷耶斯伯爵带走了一千多人,造成了,那巨大的缺口。
北境人从缺口涌进来,把整个阵线撕成两半。
西境士兵们拼命抵抗,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的阵型散了,北境人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把他们开始分割成无数小块,一块一块地吃掉。
“列阵!重新列阵!”莱佛德嘶吼着,但他的声音被淹没了。
他的周围全是敌人,全是喊杀声,全是惨叫声。他看到自己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莱佛德看到这一切,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