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河间军中,那艾尔蒙·徒利公爵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切变故,他的嘴唇直打哆嗦。
“挡住他们!”他大吼道,声音里带着绝望。
“挡住他们!不要退!也不要跑!”
但公爵的声音已经被混乱淹没了。
他的士兵们正在溃逃,正在四散奔逃,正在扔下武器,脱掉盔甲,往任何能跑的地方跑
“射!”不远处那黑莉珊·布莱伍德的声音响起,尖锐刺耳。
“射那条龙背上的弑亲者!”
河间地的弓箭手们拉开弓,身边鸦齿卫的特制长弓也拉开了。
上百支箭射向瓦格哈尔背上的伊蒙德。
伊蒙德看到了那些箭。
他看到了其中一支射向他脖子缝隙的箭,那箭又快又准,箭头是特制的,带有倒钩,射进去就拔不出来
他极快的反应一下,伸出手,握稳抓住了那支箭。
箭在他手里停止了飞行,箭杆还在微微颤抖,箭头离他的脖子只有一寸。
接着,手指合拢,箭杆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应声而断。
黑莉珊的眼睛瞪大了。
伊蒙德低头看着那支被折断的箭,嘴角带着笑意。
“凡人,也不过如此。”
接着,把箭扔在地上,冷笑道。
“Dracarys。”
瓦格哈尔张开嘴,那汹涌的的龙焰开始喷向河间地人的阵线。
那些弓箭手来不及跑,被火焰吞没。他们的惨叫很短,只有一声,然后就没了。
黑莉珊虽然反应很快,但还是被龙焰的气浪掀飞出去,摔在了地上。
伊蒙德那瓦格哈尔开始动了起来,向着河间人的阵列之中行动,他看到了,不远那徒利旗帜下的艾尔蒙·徒利。
瓦格哈尔每一次的动作,都伴随着大量的河间军队伤亡,整个河间地军队彻底开始溃散。
那个河间地徒利公爵骑在马上,恐惧看着摄政王伊蒙德。
接着,他狠狠扭转马儿,开始准备拼命往东边跑。
但为时已晚,已经靠近的伊蒙德从瓦格哈尔背上一跃而下。
伊蒙德穿着沉重的板甲,但从几十尺高的龙背上跳下来,整个人落在艾尔蒙的马前,那巨大的冲击力让那匹马的四条腿瞬间塌陷,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马儿悲惨的嘶鸣一声,摔倒在地,把艾尔蒙公爵甩了下来。
艾尔蒙摔在地上,头盔滚落,露出那张慌张的脸。
他的头发是棕色的,眼睛是蓝色的,嘴唇很薄。
但此刻,他的脸因恐惧而扭曲,他的嘴唇因恐惧而哆嗦,他的眼睛因恐惧而瞪大。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伊蒙德站在他面前,月光照在他身上,银发飘散,紫眸冷冽。
他低头看着艾尔蒙。
“艾尔蒙?”
“跟我作对…你配吗?”
艾尔蒙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身体在发抖,像筛糠一样。
“摄政王…不…不…我向你投降…我投降…求你…饶了我…饶了我的家人…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给你…”
伊蒙德看着那向他求饶的河间公爵。
然后,举起黑火,一剑挥下。
瓦雷利亚钢削铁如泥,艾尔蒙的头盔像纸一样被切开,他的头颅从脖子上飞起来,在空中翻滚了几圈。
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脸上还带着恐惧的表情。
然后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一滩血里,沾满了泥和血。
血从脖腔里喷出来,溅了伊蒙德一身。
他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血溅在脸上,溅在盔甲上,溅在黑火上。
他的脸上全是血,他的头发上全是血。
“公爵大人!”那些附近徒利家族的骑士们悲愤地吼起来。
“他杀了公爵大人!”
“为公爵大人报仇!”
身边二十多个骑士骑马举枪,向伊蒙德冲过来。他们是徒利家族最精锐的骑士,穿着最好的盔甲,骑着最好的马,拿着最好的剑。
他们发过誓效忠以及保护公爵。
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地上那伊蒙德看着他们,展开双手,仰头大笑。
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Dracarys!”
身后,瓦格哈尔张开嘴,一道龙焰喷下来。
金色的龙焰吞没了伊蒙德,也吞没了那些冲上来的骑士,吞没了周围的一切。
那些骑士惨叫着,翻滚着,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