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散去。
伊蒙德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战场上,所有人都停下了。
“公爵死了!”逃跑的河间士兵,喊着。
整个河间人部队已经开始溃逃。
他们扔下武器,扔掉盾牌,脱掉盔甲,拼命往东跑,往任何能跑的地方跑。
那些领主们跑在最前面,骑着马,头也不回。那些士兵跟在后面,像一群受惊的羊。
整个北境人也开始被影响,开始出现了溃逃。
克雷根·史塔克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切,脸色铁青。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这样输了。
他死了那么多人,设了那么久的局,死了那么多兄弟。好不容易把西境人逼到绝路,就差临门一脚,就能干掉他们。
“大人!”莱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沙哑急促,“快走!快走!我们挡不住了!”
可克雷根却没有动。
“史塔克!”他吼道,声音嘶哑,“史塔克的骑兵,跟我冲!”
他策马向伊蒙德冲去。
身后,一百多名北境骑兵跟着他,举着长矛,举着剑,举着斧头,拼命冲向那个银发紫眸的人。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他们的公爵在冲锋,他们也要冲锋。
瓦格哈尔转过头,看着那些冲过来的骑兵,张开嘴。
“Dracarys。”
火焰喷出来,像金色的,炽热的,太阳一般坠落而下。
前排的骑兵被火焰吞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变成了灰烬。
后排的骑兵勒住马,四散奔逃。
有人被马摔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被后面的人踩过去。
克雷根的马被火焰擦到,惨叫着摔倒在地。克雷根从马上摔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浑身是伤。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一只手抓住了他。
那人抱住克雷根,拼命往湖边滚。
他们滚进湖里,冰冷的湖水吞没了他们。
此刻一些北境人和河间地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下武器,扔掉旗帜,四散奔逃。
跑得慢的,已经跪在地上,举起双手,投降。
那些跑得快的,消失在黑暗中,头也不回。
那前进的亲卫队,那大军之中的哈尔·贝莱林骑在马上,高举着坦格利安龙旗。
黑色的旗帜上,金色的三头龙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高举龙旗!”他吼着。
“向摄政王效忠!”
亲卫队们齐声高呼:“高举龙旗!向摄政王效忠!”
那吼声在夜空中回荡,压过了惨叫声,千人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在湖面上回荡。
西境士兵们看着那面旗帜,看着那个站在战场中央的摄政王,他们也跪了下来。
“向摄政王效忠!”
“向摄政王效忠!”
莱佛德·雷耶斯跪在地上,浑身是血,浑身是伤。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银发紫眸的人,看着那张年轻而冷漠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救了他们。
也害了他们。
如果不是他的命令,他们不会北上,也不会被困在这里,不会死那么多人。
但也是他,带着龙,带着军队,在最后一刻出现,救了剩下的人。
他不知道此刻该恨他,还是该感激他。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西境欠他一条命。
伊蒙德站在战场中央,摘下了头盔。
银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像瀑布一样。
那紫色的眼眸扫过战场,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扫过那些还在燃烧的尸体,扫过那片被血染红的湖水。
今晚是如此的完美…
借这一场战争,他要重创北境、河间地、以及西境…
两个公爵已经死了…
还有一个…
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