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法共不强,只是没强到影响法国政局的地步,法共第一书记多列士已经尽可能的阻挡联邦德国加入北约了,表决的二百对三百就是证明。
但很明显,法共和河内这边的同行还有本质上的差距,河内的越盟甚至已经开始了半公开活动,对此科曼表示一切尽在掌控当中,并且把这个时间作为了解苏联阵营国家的一个机会。
作为久经沙场的帝国主义战士,科曼不会遭到任何人怀疑。
他的巴黎正白旗成色,就和很多德国人老柏林正黑旗一样,是不容亵渎的。
“长官,西贡的化学炸弹已经全部移除,正在装船送回北非。”霍夫曼继续每日汇报撤军进展,和安条克团一起来的德国制造,肯定不能留在这。
科曼又不知道化学武器的具体威力,这一次来到法属印支带多了,使用量连十分之一都没到,当然也是因为北越今年的天气很差有关系。
端着咖啡的科曼点头作为回应,“已经陆续有一些东欧国家的外交官进入河内,别在这个时候搞出外交事件。”
“鲁道夫和霍斯特,分别负责半个城区,越盟的人没有在这个时候捣乱,双方都在等着交接。”
霍夫曼快速的做出回答,“目前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的外交官,正在河内为大使馆选址,我们也没有干涉。”
“捷克斯洛伐克,这个国家有意思。”科曼一听到捷克斯洛伐克,就想到这个国家和越南的渊源还不浅呢。
他记得捷克斯洛伐克在冷战时期接收了一大批越南移民,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越南除法国之外最大的海外社区。越南人能够移民捷克斯洛伐克,其实和土耳其移民联邦德国一样,都属于劳务派遣带来的移民潮。
“有的时候,我必须承认羡慕美国和苏联这样的国家,他们能够通过一些协调,就能够解决问题。而我们国家现在,只能通过非洲国家来解决类似问题,可非洲的基础太差了,也许需要几十年时间,才能看到成果。”
科曼在霍夫曼面前装作很羡慕的样子,心里其实也是真羡慕。霸权如果都是坏处没好处,为什么很多国家都处心积虑的争夺呢。
“长官,我们会回来的。”霍夫曼认为,科曼只是刚刚表露出撤离法属印支的悲伤,之前对撤军的满不在意都是伪装。
“也许吧,但绝对不会是以这种方式了。”科曼耸耸肩道,“用更加温和的商业模式回来,所以现在则趁机寻找一个不太远的落脚点。”
法国资本向曼谷集中,目的当然不是曼谷,而是为了和世界第一人口大国做贸易。
英国有香江、美国有菲律宾,法国几乎已经别无选择,和泰国的经贸关系更像是各取所得,之所以选择泰国,其实也是因为泰国能打,能够顶住越南的攻击。
如果选择老挝或者柬埔寨的话,越南打过来法国是否应战?
要是应战,那不等于没撤军,继续和越南互相放血么?
“好了,现在是优雅转身的时候了,能不能回来,一切未有定论。”科曼笑呵呵的命令道,“给我安排一个酒会,安条克团的军官们全部出席。”
科曼此举绝对不是效仿美国军人出征之前,在脱衣舞女郎面前一掷千金。
但效果是类似的,现在只是战争的间歇,法国的面临考验还远没有结束。法属印支的脱离法国还输得起,下一个法国真输不起了,那会要了法国的命。
十一月一日深夜,阿尔及利亚阿特拉斯山脉,聚集在一起的人们聆听着领导者的声音,“法国已经在越南彻底失败了,殖民主义的丧钟已经敲响。阿尔及利亚人民!民族解放阵线向你们宣布,从今日起,武装斗争开始。我们要求完全独立,没有改革,没有妥协。真主是胜利的保证。”
“真主至大!民族独立。”聚集在一起的战士们挥动着手中的简易武器,就好像面对大贤良师的太平道信徒。
深夜中,本次阿尔及利亚暴动第一枪打响了,从山区出来的暴动者直奔法国人的警察局,另外一部分人则要烧掉这里的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