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京都西边的丹波山地,还有维新政府布置的一万多预备役部队,占据着险要的山地,威胁着京都的安全。
他们知道打不过柳生军的坦克,但想着依靠山地拖一段时间,为天皇陛下尽忠。
柳生直接下达命令。
“第一师,从东面进攻这支维新军阵地。整编后的大阪旅,从西面进攻。两面夹击,一天之内,解决战斗。”
市村铁兵卫愣了一下:“大阪旅?他们刚投降不久,能行吗?”
柳生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不要小瞧了大阪人,他们不仅能做生意,打起仗来,也不比别人差。”
市村铁兵卫不敢再问,敬了个礼,转身去传令。
第一师从东面发起进攻,坦克和步战车沿着山路向前推进。那些预备役部队虽然占据着山地,但没有反坦克武器,只能用步枪和手榴弹,地雷硬扛。坦克的炮弹一发接一发地砸向他们的阵地,步战车的机枪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
但真正让维新军崩溃的,是西面的进攻。
大阪旅的士兵们像疯了一样,喊着口号,向山上冲。他们的攻势之猛,连第一师的士兵都看呆了。机枪手们架着枪,拼命扫射,但大阪旅的士兵根本不怕,倒下一批,又冲上一批。
一个第一师的老兵看着那些冲锋的身影,喃喃道:“这帮大阪人……这是打了鸡血了?”
旁边的人说:“不知道啊,之前还挺怂的。”
老兵点点头:“是啊,一枪没开就投了,还以为是软蛋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一个下午,一万维新军就剩下不到两千残兵。他们退到更深的山里,想打游击战。但大阪旅的士兵穷追不舍,连夜搜山。
第二天天亮,最后一批维新军被堵在一个山沟里。他们的子弹打光了,粮食吃完了,又冷又饿,浑身发抖。
一个军官举着白旗走出来,对包围他们的大阪旅士兵说:“我们……我们投降。”
领头的军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指了指山下:“放下武器,无条件投降。”
那些残兵败将丢下枪,举着手,慢慢走下山。
大阪旅的士兵们站在山上,看着那些俘虏,一个个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一个年轻的士兵对旁边的人说:“这仗打得,比我们想象的容易多了。”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打完仗,回家开店。”
这才两天,丹波山地的枪声彻底平息。
消息传到了柳生这里。
市村铁兵卫走过来,敬了个礼。
“总统大人,丹巴山地已全部平定。第一师和大阪旅正在返回驻地。”
柳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转过身,望着西边的天空。
那里,是明治天皇逃走的方向。
那里,还有最后的敌人。
“传令各部,到大阪集合。”
几日之后,大阪城内的原西国街道司令部里,柳生召集了各师师长开会。
会议室里挂着一幅巨大的本州西部及四国地图,参谋们正在上面标注着敌我态势。机动师师长、第一师师长、第二师师长、第三师师长、第四师师长、骑兵师师长分坐两侧,等待着柳生的命令。
柳生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指示棒。
“接下来的战事,分三路。”他转身指向地图,“第二师的任务,是在海军掩护下登陆四国。四国没有什么正规军,只有一些地方守备队和警察。你们师的任务是迅速平定四国全境,控制主要城市和港口,稳定地方秩序。”
第二师师长站起身,敬了个礼:“明白!”
柳生又指向山阳道方向:“机动师、第一师、骑兵师随我沿山阳道进攻。这条路沿着海岸线,经过播磨、备前、备中,最后直插长州。”
机动师师长、第一师师长、骑兵师师长同时起身敬礼。
柳生最后指向山阴道方向:“第三师、第四师进攻山阴道。沿着日本海沿岸推进,经过但马、因幡、出云,从北面包抄长州。”
第三师师长和第四师师长也站了起来。
柳生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山阳道和山阴道,维新军肯定会全力阻击。播磨山区有两个师团等着我们,山阴那边是预备役沿山布防。不管哪一路,都是硬仗。”
他顿了顿:“拿下山阴山阳两道,我们汇聚于长州。维新政府的老巢,萨摩长州藩阀的发源地。明治现在就在那里。打到长州,抓住明治,之后再拿下九州,战争才算结束。”
六个师长齐声应道:“是!”
第二天上午,大阪城外的平原上,旌旗蔽日。
六个师的兵力依次列阵,黑压压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机动师的坦克和步战车整齐地排列在队伍最前方,阳光下钢铁的闪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四个步兵师列成方阵,士兵们持枪肃立。骑兵师的战马不时打着响鼻,马蹄刨着地面。
远处的大阪湾里,一支舰队正在缓缓靠岸。战列舰、巡洋舰、运输舰,大大小小二十余艘军舰,桅杆上飘扬着蓝色的北斗星旗。
柳生坐着车,从队列前缓缓走过。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年轻的脸,扫过那些坦克和战车,扫过那些飘扬的旗帜。士兵们挺直腰板,目送着他们的统帅。
检阅结束后,柳生站在队伍中央,大手一挥。
“出发。”
港口内,舰队起航,大阪湾里汽笛长鸣。第二师的士兵们登上运输舰,挤在甲板上,望着渐渐远去的陆地。海鸥在头顶盘旋,发出尖锐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