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价是——使用者的双手和躯干也会被爆炸冲击波震碎。
这东西根本就是自杀式武器。
那些日军士兵喊着口号,抱着刺雷冲出堑壕。
第三旗队的坦克手们反应极快,机枪手立刻调转枪口,密集的弹雨扫过去。
冲在前面的几个日军士兵,像被大锤击中一样往后飞出去,手里的刺雷掉在地上滚了几下。
可还是有个别人冲到了坦克跟前,用尽全身力气把刺雷顶在侧面装甲上。
轰的一声,火光炸开,坦克的裙板和履带被炸坏,瘫在原地。
那名日军士兵则被炸得支离破碎,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后面跟进的我军步兵立即冲上去,用冲锋枪和手榴弹清剿那些残余的刺雷手。
堑壕里的交战更加血腥,双方在不到十米的距离内对射,子弹横飞,惨叫声不断。
那些刺雷手还没来得及冲出掩体,就被子弹打倒在堑壕里,战斗部爆炸把整段堑壕都炸塌了。
战场上硝烟弥漫,泥土和血肉混在一起,空气中充斥着硫磺和铁锈的气味。
远处的炮声仍在继续,近处的枪声渐渐稀疏。
六安外围的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撕裂了好几个口子。
防线被撕开之后,李江河的第三旗队主力如潮水般涌入缺口。
装甲车和步兵快速穿插,向纵深推进,试图切断外围日军的退路。
那些在阵地后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日军辎重兵,突然发现身后也响起了枪声。
炊事班的锅灶还冒着热气,人却已经撒腿往城里跑了。
这迫使御手洗冈本不得不做出调整,咬着牙下令将防线收缩到六安核心区域。
外围多个阵地被放弃,来不及撤走的伤员和物资丢了一地。
天色渐渐亮起来,晨雾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对于日军来说,这个夜晚过于漫长,每一分钟都在煎熬。
武汉行营里,校长看着李江河回复的电报,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把电报往桌上一拍,声音里带着怒气。
“什么已经和敌军接战?日军在津浦路一线根本没有大规模的调动!”
他站起身来,背着手踱了两步。“肯定是李江河擅自行动,主动出击!”
何长官则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试图缓和气氛。
“委座,要我来看的话,这未必就是坏事。”
“他主动出击,倒是可以吸引住日军在津浦路一线的精锐兵力,防止他们南下支援长江一带。”
何长官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否则我们的压力只会更大。若是运气好的话,李江河的第三旗队在六安一带取得突破,说不定还能迫使日军从九江前线抽调兵力回援呢。”
可校长显然没有何长官这么乐观。他拿起靠在桌边的文明杖,点着地图上六安所在的位置,杖头在纸面上敲了两下。
“敬之,你没有看之前收集的情报吗?日伪军在津浦路一线有六七十万的兵力,光是日军精锐就有三十万人。”
“李江河的第三旗队满打满算不超过十万人。他坚守阵地、拖延时间还有可能守住,主动出击那不是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