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地辩解:“我真没毛病,就是最近上班太累了,回头歇两天就好了。”
刘芬撇了撇嘴,语气更是不满了,“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咱们结婚这么久了,你每次都这样,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啊?”
“孩子的事儿,顺其自然吧,我累了,先睡了。”
阎解成实在不想再聊这个话题,翻了个身背对着刘芬,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可他压根就没睡着。
之前他跟着傻柱他们偷听过贾东旭洞房,当时贾东旭撑了将近三分钟,还被傻柱他们嘲笑,偷偷给他取了个“贾三棒”的外号。
要是傻柱他们知道他连两分钟都撑不到,会不会给她取个“阎二棒”的外号?
一想到这儿,阎解成就浑身不自在,可还没等他多想,刘芬就坐了起来,一个劲儿地扒拉他。
“解成,你别装睡,起来咱们再继续!”
刘芬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委屈,“你娘最近天天盯着我肚子看,好像怀不上孩子全是我的错是的,赶紧的,再试试!”
阎解成心里虽然不情愿,可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爬起来,被迫“营业”。
房子外面,刘光天贴在墙上,把屋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憋得浑身发抖,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赶紧捂住嘴,死死憋着,生怕被屋里的阎解成他们发现了。
之前他们大家伙儿一起去澡堂洗澡,不少人就发现阎解成那地方特别小,还拿这事儿开过玩笑,原来这小子是真的不行啊!
刘光福负责望风,没敢听墙角,见刘光天憋得满脸通红,不由得好奇地凑过去,小声问道:“二哥,你笑啥呢?阎解成那小子还没睡吗?”
刘光天放下手,强装正色道:“没笑啥,阎解成那孙子,正被他媳妇儿数落呢!”
“他媳妇儿大晚上的不睡觉,数落他干啥?”刘光福追问。
刘光天贼兮兮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还小,不懂这些,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刘光福一脸委屈:“……我都十三了,不小了好不好?”
可他也没再多争辩,又问道:“那咱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快了快了。”刘光天指了指公厕的方向,压低声音道,“咱们先去公厕那边猫着,今晚就算等一夜,也得揍阎解成一顿,出了这口恶气!”
“好!”刘光福用力点头。
……
阎解成被迫“营业”了第二次,但依旧没能让刘芬满意,自己却已经累得浑身无力了。
他怕刘芬再折腾自己,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嘴里找着借口:“媳妇儿,我肚子有点儿不舒服,先去上个厕所,你先睡吧,别等我了。”
刘芬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摆摆手:“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等你回来咱们再继续!”
阎解成心里苦不堪言,嘴上却只能应着:“媳妇儿,你别等我了,我肚子不舒服,估计得蹲很久呢,明天晚上咱们再继续吧。”
说完,他赶紧跳下床,生怕刘芬再拉着他‘营业’,还是赶紧跑路比较稳妥。
这一跳,阎解成才发现自己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才没丢更大的脸。
他不敢让刘芬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赶紧打开房门,逃也似的冲出了屋子。
……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早已经躲在去公厕的必经之路旁的阴影里等着,就等着阎解成这厮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会儿已经是六月份,天热了,外面的蚊子多了起来。
尤其是公厕附近,蚊子更是密密麻麻的。
兄弟俩躲在暗处,怕被人发现,不敢乱动,也不敢大声拍蚊子。
没一会儿功夫,身上就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大包。
公厕附近的蚊子嘴还特别毒,一咬就是一个又红又肿的大包,奇痒无比。
刘光福不停地挠着身上的包,忍不住小声抱怨:“二哥,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再等下去,咱们都要被蚊子叮成包子了!”
刘光天急忙安慰他:“快了快了,光福,咱们身上这些包,全都是拜阎解成所赐!”
“一会儿给他套麻袋的时候,你多揍他几下,好好出出气,就当报仇了!”
刘光福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身上的痒也忘了大半,咬牙切齿地说:“好的,二哥,我肯定多揍他几拳,不然对不起我身上这些包了!”
兄弟俩又等了约莫十几分钟,依旧没看到阎解成出来,院里也没其他人人上厕所。
刘光福的耐心快要耗尽了,又开始抱怨:“二哥,阎解成那混蛋要是不来上厕所,咱们难不成要在这儿喂一夜蚊子啊?”
刘光天笃定地说:“不会的,他肯定会出来上厕所的!人有三急,他不可能憋一晚上!况且……”
话音还未落,他借着月光,就看到一个人影踉跄着从院里走了出来。
“来了来了,光福,有人出来了!”
刘光天赶紧拍了拍刘光福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不知道是不是阎解成那混蛋,一会儿他从旁边路过,你看仔细了。”
“要是阎解成,等他走过去,咱们就从后面冲上去,给他套上麻袋,揍到他没力气上厕所,让他直接拉裤兜子里!”
刘光福顿时来了劲头,连身上的痒都彻底忘了,一脸跃跃欲试:“好嘞二哥,你放心,一会儿就看我的!”
兄弟俩赶紧把身形往阴影里缩了缩,屏住呼吸,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人影。
月光洒在那人身上,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兄弟俩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个脚步虚浮、一步三晃的人,正是阎解成无疑了!
刘光天压低声音,对刘光福叮嘱道:“光福,一会儿看我手势,我一抬手,你就从后面冲上去,把麻袋套在他头上。”
“一会儿咱们揍他的时候,千万别出声,揍完咱们就赶紧跑,别留下痕迹,知道吗?”
“知道了二哥!”刘光福用力点头,紧紧攥着手里的麻袋,眼神紧紧盯着阎解成,做好了随时冲上去的准备。
“我保证揍他的时候,一点儿声音都不发出来!”
他们只想出出气,可不想暴露自己。
要是让阎解成知道是他们干的,以阎家人的尿性,肯定会缠着他们要他们赔偿医药费的。
现在只要套上麻袋把人揍一顿,就算阎解成怀疑是他们,也没有证据。
他们只要死不承认,阎解成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阎解成刚才被刘芬强迫“营业”了两次,加上这几天上班累,没休息好,此刻脚步虚浮得厉害,浑身都没力气。
而且他也不想这么快回去被刘芬接着折腾,所以故意走得很慢,磨磨蹭蹭的。
刘光福盯着他,见他走得这么慢,急得手心都冒汗了,小声对刘光天说:“二哥,阎解成这小子是不是发现咱们了?不然他怎么走这么慢啊?”
刘光天忍不住低笑出声:“放心吧,他肯定没发现咱们。”
“他这是被他媳妇儿榨干了,身体太虚,走不动路了!”
刘光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吧,那我们再等等……”
又过了一会儿,阎解成慢悠悠地从兄弟俩藏身的阴影旁路过,只顾着低头走路,压根没注意到角落里藏着两个人。
等阎解成走到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刘光天立刻抬起手,朝刘光福比了个手势。
刘光福心领神会,双手拿着麻袋,猫着腰,轻手轻脚地从后面冲了上去,趁着阎解成不注意,猛地将麻袋从他头上套了下去,死死勒住了袋口。
今晚月色正好,阎解成刚抬头,想借着月光看看天上的月亮,放松一下,突然感觉到头顶一黑。
紧接着,脑袋就被什么东西紧紧裹住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拳头就像雨点一样,落在了他的身上。
“谁?!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套我麻袋?!”
阎解成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挣扎,一边惊恐地大喊,声音里满是慌乱。
可他的呼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落在身上的拳头越来越重,每一拳都朝着疼处招呼。
脸上、胳膊、腰腹、大腿,没有一处幸免的。
阎解成身体本来就有点儿发虚,脚步踉跄,根本挣脱不开,没一会儿就被揍得站不住脚,“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此刻的他,早已顾不上去想是谁在揍他,只能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脑袋,蜷缩在地上,拼命护着自己的脸,生怕被打破相,到时候没法见人。
刘光天和刘光福见他倒在地上,兄弟俩对视一眼,也不再用拳头,直接抬起脚,对着他的后背、大腿,狠狠踢了好几脚。
每一脚都用了十足的力气,发泄着心里的怒火。
“嗷——别打了!别打了!好汉饶命啊!”
阎解成被揍得鬼哭狼嚎,疼得浑身抽搐,只能拼命求饶,声音里满是绝望,哪里还有半点儿平时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