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菊脑海中飞速闪过系统给出的几个话术选项,他沉稳地开口道:
“有个新的证人,现在在法院了。多里亚先生很可能今晚就得出庭。我们必须在听证会开始前,把所有的细节和防御策略重新整理一遍。”
电话那头,菲利克斯沉默了片刻。
“好,我知道了。把所有资讯都发给我,我在这有事,对案子至关重要。我过一两个小时再打你电话。”
“好的,菲利克斯先生。祝你好运。”
王老菊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递回给了阿德里安。
他看着阿德里安那张写满了恐慌与绝望的脸,安抚道:
“一切都在控制之中,不要担心,多里亚先生。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我们能赢。”
【叮!游戏目标更新:请继续进一步取得阿德里安的信任,挖掘出更多案件背后的隐情!】
看着视野中央弹出的金色提示,王老菊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我们继续吧,多里亚先生。说到哪了?”
阿德里安有些无力地坐回了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我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
王老菊微微前倾身体,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阿德里安的脸:
“但警察来访了?”
听到这句话,阿德里安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王老菊,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恐慌:
“报告中没有这个,你怎么知道?!”
王老菊轻轻地笑了起来。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中充满了金牌律师特有的自信:
“这和细节有关,多里亚先生。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学会了一件事——
警察,从不会无缘无故地放弃一个线索。
特别是,当这个线索,指向一个拥有着数亿身家的科技新贵时。”
「卧槽卧槽卧槽!!!老菊太特么神了吧!连警察来访过都知道?!」
「不对不对,你们仔细想!老菊是怎么知道的?他手里的资料只有一本办案日记。难道……卧槽,难道古德曼和警察是一伙的?!”
「菲利克斯说‘我在这有事,对案子至关重要’,他到底在查什么?难道他找到了证明阿德里安清白的证据?!」
……
“嗡——!”
低沉的警笛声传来,全息画面再次剧烈地扭曲重组。
场景,回到了三个月前,阿德里安那的办公室里。
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正坐在沙发上。
而阿德里安,则有些局促地站在办公桌旁,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强装镇定。
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翻看着手里的记录本,缓缓开口:
“多里亚先生,别尔赫警方在距离失踪者家5公里的地方,根据现场胎痕发现,有两辆车卷入了一起事故。但这两辆车的事故却找不到任何记录。”
警察抬起头:
“有意思的是这名男孩的父亲,就在他儿子失踪当天,于事故发生地搭载过一名女子,你认识她吗?”
警察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张素描画像,平铺在了办公桌上。
那画像上画着的,正是萝拉·维达尔!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阿德里安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咖啡杯里的液体险些洒了出来。
他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坐在一旁的法律顾问菲利克斯,突然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夺过了那张画像,有些愤怒地质问警察:
“这是什么意思?!听着,我的委托人与别尔赫的事有什么关系,他当时在巴黎!”
菲利克斯一拍桌子,气势汹汹地指着大门:
“如果你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我的委托人与这起失踪案有关,那就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不介意向你们的局长投诉你们的无礼行为!”
年长的警察并没有被菲利克斯的气势所吓倒。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制服的下摆:
“这名女子跟失踪男孩的父亲说,她撞到了一头鹿,但现场胎痕表明那里有过另一辆车。”
“我们据此假设那里出过事,而她在某人的帮助下把事情掩盖了。”
“然后呢?”
年长的警察缓缓合上手中的黑色记录本,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菲利克斯,直视着阿德里安那张因紧张而微微泛白的脸:
“这名女子的车牌号,属于一辆BMW,车主就是你的委托人。”
听到“BMW”和“车主”这两个词,阿德里安的手指猛地一颤,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菲利克斯的瞳孔骤然缩紧,但他不愧是行业内顶尖的律师。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职业化的冷笑:
“那个周末,这辆车在私人停车场被偷了。你是在隐射多里亚先生与此事有关吗?而你却没有任何证据。”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试图用强硬的气势将警察的怀疑顶回去。
然而,年长的警察并没有被菲利克斯的强硬所吓退。
他缓缓转过头,盯着阿德里安·多里亚:
“据报告来看,你没有停车票能证明那辆车在那停放过。”
这一问,直击要害!
阿德里安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阿德里安移开视线,有些局促地拍了拍西装口袋,用一种尽量显得无辜和懊恼的声音回答:
“我弄丢了。我是放口袋里的,可能在我走路时掉了出来。”
这个借口,连他自己听起来都觉得苍白无力。
年长的警察嘴角微微上扬,他微微前倾身体:
“你报案时就是这么说的,很取巧的说法,对吗?”
“等一下!”
菲利克斯猛地向前迈了一步,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强行打断了警察的逼问。他指着警察,义正言辞地反驳:
“车辆号码是失踪男孩的父亲供述的?你也很取巧。假设一番,不去证实。”
年长的警察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制服的下摆,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
“我们想做的就是,证实。”
菲利克斯冷哼一声,直接走到办公室大门前,一把拉开了房门,做出了逐客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