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找我的委托人确认他是否去了巴黎。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他的秘书。没事了吧?”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知道今天在有律师保护的情况下无法再问出什么。他们深深地看了阿德里安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随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卧槽卧槽!这一波交锋,太特么刺激了!」
「法外狂徒菲利克斯上线!这律师反应绝了,当场反客为主。」
「丢停车票这个借口,像极了我上学时跟老师说‘作业本被狗吃了’,哈哈哈哈!」
「警察叔叔:小伙子,你很取巧啊。你看我像傻子吗?」
警察离开后,两人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只是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顺着旋转楼梯来到了大楼顶层的露天平台。
顶层的风很大,呼啸着吹乱了阿德里安那头精心打理的头发。
菲利克斯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他转过头,眼神中满是审视与怀疑: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你不告诉我,我没法帮你。你跟那起男孩失踪案有关吗?”
阿德里安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摊了摊手,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说呢,我当时不在巴黎。我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菲利克斯夹着香烟的手指猛地一僵。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以“好丈夫、好父亲”人设示人的科技新贵,吐出一口浓烟:
“所以你老婆证明不了你去过巴黎。”
“你能伪造我去过吗,帮我搞个不在场证明?”
阿德里安双手抓住菲利克斯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近乎疯狂的祈求。
他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和体面了,他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坐牢!
菲利克斯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自嘲道:
“我有的选吗?”
阿德里安看着下方那深不见底的城市深渊:
“你不帮我的话,那一切都结束了,那是个错误。我可不想因为那次事故毁了我与老婆和孩子的生活。”
菲利克斯将燃尽的烟蒂扔在地上,用皮鞋踩灭。他转过头:
“下次你打我电话,先把一切都告诉我。”
“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帮忙,我不想警方报告中有我。”阿德里安补充道。
菲利克斯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转过身朝着入口走去。
“我会处理。”
「卧槽!这渣男,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
「‘我可不想因为那次事故毁了我与老婆和孩子的生活’——你不想毁了你的生活,那那个被你撞死沉湖的男孩呢?他的生活就活该被你毁掉?!」
「资本的力量啊,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连不在场证明都能伪造。」
「菲利克斯:得加钱!这业务我熟!」
「陆凡老贼太会写剧本了,这人性的自私和贪婪,简直被他扒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
“嗡——”
天台上的冷风与霓虹瞬间化作无数蓝色数据流消散。
游戏视角重新回到了酒店套房内。
阿德里安的独白,在王老菊的耳边幽幽响起:
“几天后,警察证实了我的不在场证明,没再进一步调查我。”
王老菊操控着古德曼律师,缓缓合上手中的黑色皮质笔记本。
他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梁,随后抬起头:
“菲利克斯帮你解决了第一件事,但没解决第二件。一个给我提供消息的人在警方报告中看到了你的名字。”
阿德里安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稍微放松下来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王老菊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叉,手肘支在桌面上,那股庞大的心理压迫感让阿德里安视野下方的【心理压迫槽】瞬间累积到了50%:
“我恐怕控方证人从警方那里看过那份报告了。”
阿德里安有些痛苦地抱住了头,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要不是萝拉,我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你告诉她警方要你指认她时,她什么反应?”
“我没跟她说过这个。”阿德里安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王老菊看着他那副闪烁其词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用笃定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你打电话给她了。富人都想保住财富,他们会保护好自己和财产,他们生活的地方,到处都有监视器……”
“嗡——”
伴随着王老菊那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周围的酒店场景再次发生剧烈的时空重组。
回忆画面切入了某个雨夜。
大雨如注,砸在狭窄的街道和老旧的柏油路面上,溅起漫天的水雾。
阿德里安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将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四下张望着,快步走进了街角一处老旧的公共电话亭内。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拨打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阿德里安就直接开口:
“你怎么让警方相信丹尼尔·加里多是逃跑了?”
电话那头,萝拉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
“你在哪打电话给我?”
听到这句话,阿德里安本能地抬起头。
电话亭正上方的电线杆上,监控摄像头,正转动着镜头,锁定了电话亭内的他。
听到这里,王老菊插嘴道:
“在有监视器的地方打电话,很不明智啊,多里亚先生。”
回忆到这里的阿德里安也闭上了眼睛,向后靠在沙发背上:
“我知道,我当时很紧张。但别以为我会蠢到被调查后就立即打电话。”
老菊意识到此处可能会是真想的切入点,继续追问:
“那你什么时候打的,为什么打?”
阿德里安睁开眼睛:
“我意识到她会不择手段的时候。”
“萝拉对她想要的会下定决心得到。我们初识时,她对我就是这样。为了摆脱这一切,她又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