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拉这个女人,心理素质真的太恐怖了,第一反应居然是问‘你在哪打电话’。」
「富人到处都有监控,这波是真·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老菊:多里亚先生,你还是太年轻了,在监控底下打电话,你这是给警方送KPI啊,哈哈!」
……
阿德里安继续回忆。
画面一闪,场景切换到了一间温馨的客厅里。
挂在墙壁上的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一则轰动整个联邦的新闻。
男主持人播报道:“现在警方已排除失踪了三周的别尔赫年轻男子丹尼尔·加里多遭遇了事故,最新调查表明,加里多伪造了他的失踪,以便逃跑。”
电视画面里,切入了一张丹尼尔的照片,随后是一张银行内部系统的转账截图。
“据警方消息,他从他所供职的银行盗取了整整五万欧元,数月来,丹尼尔一直从客户账户中拿取少量资金。”
看着电视屏幕上那刺眼的“五万欧元”和“盗取”字眼,坐在沙发上的阿德里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比谁都清楚,丹尼尔根本没有偷钱,他更没有逃跑。
因为……那个可怜的男孩,现在正静静地躺在黑湖最深处的后备箱里,身体早已被冰冷的湖水浸泡得发胀、腐烂!
“亲爱的,准备好出海游玩了吗?”
阿德里安浑身一抖,心虚地关掉了电视。
他转过头,看着妻子桑尼雅正抱着五岁大的女儿,一脸幸福地看着他。
那种背叛家庭的罪恶感和杀人犯的恐惧,像是一把钝刀,在无情地割着他的灵魂。
阿德里安强行挤出僵硬的笑容,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来:
“我刚接到个重要电话,我要去跟李先生会面。”
说完,他甚至不敢去抱一抱女儿,逃也似地冲出了家门。
……
画面再次转场,来到了一间昏暗的咖啡馆内。
阿德里安和萝拉相对而坐。
萝拉面色冷漠地从名贵的皮包里,掏出了一个有些磨损的男士皮夹,平铺在了桌面上。
那正是死者丹尼尔·加里多的钱包。
萝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我把他放在后备箱时拿了他的钱包。当时觉得以后可能会用到。事故后,我老公在家工作了几天,他工作的银行和丹尼尔是同一家连锁银行,于是,其中一个早上,我就用它来终结了这一切。”
阿德里安的眼睛瞪得老大,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却毒辣的女人。
萝拉微微前倾身体,凑到阿德里安耳边,用一种近乎炫耀的低语说道:
“那天早上,趁着丈夫洗澡的时候,利用他的内部终端进入了银行内部网络,伪造了丹尼尔的转账,从而误导了警方的调查方向……”
“啪!”
一声清脆的拍桌声,骤然在酒店套房内响起,打断了阿德里安的回忆。
王老菊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钢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他看着眼前的阿德里安,脸上是一种被愚弄的愤怒:
“你在说什么?你的情妇不仅是名摄影师,还是个电子银行系统的专家?”
王老菊一步一步走到阿德里安面前,质问道:
“你当陪审团是白痴吗?”
【叮!检测到逻辑链重大破绽!】
【当前心理压迫度:75%!】
【理智值开始波动,请玩家保持清醒,继续挖掘更多线索!】
阿德里安被老菊的气势震慑得往后缩了缩。
他继续解释道:“萝拉曾在银行上班。”
“电脑技术的发展可是非常巨大的,你应该很清楚。难道萝拉一直在学习这方面的知识?”王老菊冷笑连连,根本不买账。
这种漏洞百出的说辞,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阿德里安的额头上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水。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大喊道:
“或许她丈夫帮忙了。他们是在银行认识的,或许她让他暗中操作了。”
他抬起头,看着老菊:
“你不了解萝拉,她很会魅惑人。”
王老菊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
“你的意思是……她是蛇蝎美人的完美原型?”
「哈哈哈哈!老菊这一波吐槽,简直是嘴替!」
「对啊!一个摄影师,趁老公洗澡的十分钟里,黑进银行内网伪造转账?你特么在这写科幻小说呢?!」
「渣男开始甩锅了,把所有坏事都推给死去的萝拉。」
阿德里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继续讲述自己的回忆。
游戏画面再次切回了那间咖啡馆。
阿德里安盯着眼前的萝拉,额头上青筋暴起,压低声音质问道: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然而,萝拉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觉得呢?别担心,如果我留下踪迹,我们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她抬起头:
“怎么了,别那样看着我。你没报警,因为你也知道这么做是对的。”
“不是,这么做是错的。”阿德里安痛苦地摇了摇头。
萝拉微微前倾身体,锁定着阿德里安的眼睛,一字一顿:
“阿德里安,如果我败露了,你也逃不掉。”
“警察来找过我,不要威胁我。”阿德里安咬牙切齿地低吼。
萝拉冷笑一声,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我们彼此彼此。我有照片能证明你当时不在巴黎。”
这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阿德里安的死穴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动人、此刻却如同恶魔一般的女人,只觉得浑身冰冷。
「卧槽!!!这女人太狠了!」
「塑料同盟彻底瓦解,互相伤害啊,哈哈哈哈!」
「渣男遇上恶女,这波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
这次见面最终不欢而散。
萝拉拿起大衣,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
阿德里安独自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咖啡馆里。
他有些虚脱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谎言和威胁给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