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你这个渣男,你以为用资本抹去了名字就能高枕无忧?在父母的怒火面前,你不过是个待宰的羔羊!」
就在这时,王老菊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再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王老菊看了一眼屏幕,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了某个沉稳的男低音。
王老菊静静地听着,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挂断了电话,看着眼前的阿德里安:
“我们知道控方证人是谁了,就是你遇到的那第一个路人司机。我们得快点想办法。”
阿德里安一听,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有些绝望地叹了口气:
“我想我完蛋了。”
那个路人司机在事故现场亲眼见过他。
一旦他出庭作证,那他苦心编造的“巴黎不在场证明”,就会在一瞬间被彻底戳穿!
然而,王老菊却猛地跨出一步:
“你听我的就不会完蛋,假设事故当天,你没和萝拉一起待在小别墅,根据你的不在场证明,你是在巴黎,而你们幽会的小别墅是萝拉以她自己的名义租下的,所以你并没卷入那起造成丹尼尔死亡的事故,车牌号码和其他证据无关紧要,从逻辑上来讲,栽赃那男孩因盗窃而逃跑,是萝拉一手策划的。我们必须让法官相信,你是萝拉的另一个受害者。”
阿德里安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挣扎与希冀:
“你想让我变成萝拉的受害者?”
“现在我们只要将她和丹尼尔的尸体关联起来。”王老菊冷声道。
阿德里安急切地问:
“告诉我,怎么关联?”
王老菊一字一顿,声音重如千钧:
“把萝拉的物品放进那辆沉了的车里,只要把丹尼尔的失踪推到她身上,你就没事了。然后你只是帮你的情妇隐瞒了事故。”
王老菊深吸了一口气:
“你把车沉哪了?我们匿名通知警方,你什么都不用交代。”
“没尸体,那她就没犯罪,她没犯罪,你就不能向陪审团证明,汤马斯因情绪失控而杀了萝拉。”
“我们离真相很近了,你不说就会有麻烦。”
阿德里安看着眼前的老菊。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机会。
只要把车子的位置说出来,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死去的萝拉身上,他就能彻底摆脱这场噩梦,重新回到他那光鲜亮丽的上流社会生活中去。
但他依然有些顾虑。
他有些局促地揉了揉手腕,小声嘟囔着:
“控方打出王牌,我就真麻烦了。那司机在事故现场看见过我。菲利克斯一直再找他。”
就在阿德里安犹豫不决的瞬间。
由于王老菊在之前的对话中,完美地利用了【心理压迫槽】和【微表情识别】,将阿德里安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游戏进度条在这一瞬间,终于达到了100%的临界点!
“嗡——!!”
游戏画面,在一瞬间,强行切入了过场动画。
原本压抑、低沉的大提琴背景音乐,突然毫无征兆地停息了。
整个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死寂之中。
古德曼律师缓缓地站起身来。
她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在风中摇曳的树影。
她摘下了脸上的金丝眼镜,随手丢在了桌子上。
当她再次转过身来时,平静道:
“控方没有证人。”
阿德里安整个人彻底傻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古德曼律师冷笑了一声:
“没人去见法官。这都是我为了得到必要资讯而编造的。”
“你……你骗我?!”
阿德里安的脸色在一瞬间从惨白涨成了猪肝色:
“我一直在被你牵着鼻子走?!”
然而,面对阿德里安的质疑,古德曼律师的眼神里,却只有无尽的冷漠与鄙夷:
“你为什么不说出真相。”
阿德里安有些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老女人,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疲惫与妥协:
“因为对于汤马斯不留踪迹地消失一事,我想听听你的说法。我一直都知道他是凶手。他妻子在那家酒店上班,很容易发现。”
“那为什么要等我跟你说呢?”古德曼律师追问道。
阿德里安抬起头,看着她:
“为确保我能把我的人生,委托到你手上,古德曼女士。我需要考验一下你的能力。”
“那我想我应该通过了你的考验,”古德曼律师伸出了一只手,“现在告诉我,你把车沉哪了?”
阿德里安看着她递过来的那支笔。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过了那张别尔赫地区的地图,拿起钢笔,在地图上一个被森林环绕的蓝色湖泊上,重重地画了一个红色的叉。
“我在这里把车推下水的。”
阿德里安的声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古德曼律师接过地图。
她看着地图上那个红色的叉,转过身,踩着步伐,走到了落地窗前。
她拉开了窗帘,看着对面大楼里,一扇正亮着微弱灯光的窗户。
阿德里安靠在椅背上。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呼——”
一口浓郁的烟雾,从他的口中缓缓吐出,在昏暗的房间里,慢慢地散开。
阿德里安缓缓开口,声音极低: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当时推车下水时,忽然听到后备箱里传来了敲击声,那小子竟然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