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表现得足够优秀,对象是我也不无可能。”
说罢,苏浅挺了挺胸。
沈砚明白自己误会了,不过他本就没有入赘的想法。
婉言拒道:“多谢道友好意,不过在下并无成家的想法。”
苏浅闻言没有丝毫恼怒,只是收敛了笑意,淡淡道:
“道友不论何时改变主意,都可来找我。”
她看着沈砚远去的背影,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边上的侍女面露鄙夷道:“小姐,这小子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他?!还敢肖想小姐。”
苏浅冷声道:“掌嘴!忘记我说过的话了?”
侍女惶恐不已,不断抽自己嘴巴。
苏浅叹气道:“这沈砚可不简单,不显山不露水,却已经能炼制八品丹药。”
侍女顿时面露惊色,身在丹鼎世家,她自然清楚炼气期就能炼制八品丹药是何等天赋。
也终于明白了,为何苏浅要来拉拢他。
沈砚心中明白这看似跋扈的大小姐苏浅,也不似表现的那般简单。
暗叹:“果然,哪有那么多无脑之人,这苏浅颇有手段。”
沈砚感到她很会利用自己美貌的优势。
可惜。
他注定是不可能加入苏家门下。
沈砚回到洞府,开始修炼。
自己炼丹要比去买便宜不少,何况沈砚成丹几率高得惊人。
如培元丹,现在几乎不会失败。
不知过了多久。
沈砚看着自己眼前空空如也的瓷瓶,轻叹口气。
“炼气十层,不仅看天赋,亦看财力啊!”
价值几千灵石的丹药,只能换来一丝进步。
“丹药品质太低,蕴含的丹毒太多了,消磨丹毒花费了不少时间。”
沈砚又到药店买了二十份培元丹的药材,打算前往丹堂炼制。
刚进入丹堂。
他就听见二楼传来惊呼声。
沈砚有些好奇,看了过去,只见陈昭面露喜色,四周一群人围绕。
“陈师兄竟然炼出八品洗髓丹,真乃奇才。”
“洗髓丹?!号称难度可敌七品丹药的洗髓丹?”
“不愧是被内门长老看中之人。”
陈昭面带轻笑,朝着四周的同门点头。
“今日偶有所得,才能炼出此丹,借此良机与大家一同交流探讨一二。”
众人听到陈昭的话,脸色大喜。
毕竟师兄授课,基本都不会上心,而孟渊每月授课一次,更是难等。
孟渊眼里只有苏浅等人,可不管其他人死活。
巴结好苏浅这些二代,能升官。
教好沈砚这些弟子,只能提些俸禄,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沈砚听闻陈昭要授课,也混了进去。
毕竟有人愿意分享经验,要比自己闭门造车强得多。
他在末尾处听着,发现苏浅竟然也在一旁。
还冲他笑着点了点头。
陈昭发现位于后方的苏浅亦在对他轻笑。
他心中暗自得意:“只要我够强,女人还不是自己扑上来。”
陈昭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沈砚听得津津有味,偶尔听听他人的思路,受益匪浅。
只不过陈昭明显留有余地,沈砚发现他有些地方说的并不恰当。
倒不是有错,只是按他那样,会麻烦一些,甚至变得更难。
但就算这样,沈砚也颇有受益。
可惜陈昭并未讲多久,而且在场的也没几个人能听懂他所说的东西。
因为他说的是关于洗髓丹的炼制心得。
沈砚听完心中有些痒痒的,洗髓丹可以增强根骨,虽然对他没什么用。
不过,却十分值钱,一颗就值一百贡献点。
他想要换一部炼体功法,道宗里关于炼体功法最低阶的也需要五千贡献点。
毕竟能被收录的都不会是普通货色,必有其过人之处。
众人散去,陈昭朝着苏浅处走来。
他面色温和,宛如谦谦君子。
苏浅自然注意到,没想到陈昭竟然朝她走来。
陈昭为草木灵体,苏浅本也有意招揽,只不过他似乎对于苏浅颇有意见。
处处针锋相对,让她淡了心思。
此刻见他上前,苏浅悄然往沈砚身旁靠了靠。
沈砚感受到不对劲,看了眼苏浅,立刻拉开距离。
女人永远是麻烦的源头,特别是漂亮女人。
他深知这点,因而不想和苏浅扯上关系。
陈昭见到此情此景,立刻醒悟过来,原来苏浅并不是对自己笑。
而是对身边的沈砚笑。
然他心中不禁有股无名怒火。
让他温和的脸色,闪过一丝愠怒。
陈昭虽与苏浅针锋相对,可心中打的主意却是以此来吸引她的注意力。
他知道苏浅背景颇深,想着攀上高枝,日后修行之路也坦途许多。
苏浅此刻见到陈昭的面容,若有所思。
“人,只要有欲望,那就好办。”
她忽然有面带笑容的,迎上前一步。
沈砚油盐不进,她有了新的目标。
草木灵体虽还不是神体,却也不错。
特别是对于炼丹师而言,更是最契合的体质之一。
陈昭见到苏浅的表现,心中冷笑。
不过脸色依旧温和。
沈砚并不想掺和他们的事,先行离开二楼,准备上去炼丹。
陈昭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自记下。
他并不知道沈砚有什么突出的地方。
能得到苏浅的看重,肯定是有过人之处。
丹堂弟子竞争激烈,为的不仅是考核通过。
还有那内门的名额,对于自己的对手,自然要关注一二。
沈砚回到自己的丹房。
开始炼制培元丹。
二十份药材,足够他炼上一周时间。
沈砚开始闭关炼丹。
外面的王海和崔征知晓后,直拍大腿。
他们仔细研究沈砚的心得之后,发现竟然比花费大价钱请丹堂师兄来的有用。
不仅方法简单易懂,而且操作起来也简单的多。
这时。
他们才明白沈砚对于培元丹有着多深刻的领悟。
崔征问道:“王海,这消息真要告诉沈砚吗?”
王海直接拿起手上的书册,打了他脑袋一下。
“你在说什么?咱们能不能在丹堂待下去全靠他了。自然不能藏着掖着。”
他深深看了眼崔征又道:“切记,比敌人更加可恶的是叛徒,和三心二意的墙头草。”
崔征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