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来道宗门大殿,将青灵丹出售。
饶是陆星寒见惯了丹道大师,此刻亦有几分震惊。
这才过去多久,沈砚出售的青灵丹就已经几乎是极品层次。
他在心中暗自咂舌:“这沈砚可真是炼丹奇才,没想到这才多久时间,他的青灵丹技艺已经如此稔熟。”
陆星寒对于沈砚这位老主顾的事情有几分好奇。
所以曾派人打听,知晓他原来是出身丹堂,刚入门没多久就展现出惊人的炼丹技艺。
一路高歌,短短一年时间,就成为了内门弟子。
只可惜,丹峰的那群人有眼无珠,因为一些小事。
容不下沈砚,才让他到了条件艰苦的剑道峰。
对此,陆星寒心中不禁升起几分惋惜。
青灵丹出售完毕,可惜这个月的筑基丹材料配额已经用完。
沈砚继续采买了一些炼丹材料,随后便到了宗门大殿中的藏经阁中。
内门弟子虽在自家道峰拥有特权。
但想要免费进入宗门大殿的藏经阁,还需真传弟子的身份。
否则就要花费贡献,进入就需要一百点门贡。
哪怕沈砚此时身怀几千点贡献,却也觉得肉疼不已。
沈砚来到藏经阁外,抬头望去,只见三层楼阁巍然耸立,檐角飞翘,隐隐有灵光流转。
他轻叹口气:“等我以后有钱了,也要在剑道峰修一座。”
门口盘坐着一位青年修士,面容俊朗,神色懒散。
自修炼《盗天机》后,通过因果线勾连,他便能判断出修士的大致修为。
眼前这青年估摸着是筑基期修士。
沈砚拱手行礼,递上自己的内门弟子令牌。
“弟子沈砚,欲入藏经阁。”
青年慵懒道:“一百门贡。”
沈砚心中虽有不舍,但还是干脆利落地划出一百贡献点。
不过他却并未进去,而是不经意间递出一瓶青灵丹。
“师弟初入内门,还有许多东西不明。不知这藏经阁中,可有宁心静气,抵御外魔的法术。”
孟山河收起慵懒的神情,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有点意思。”
略微感应,他便知道这瓶青灵丹价值不菲。
“你就是陆师弟时常提起的那位,剑道峰的炼丹奇才?”
沈砚轻声道:“只是略懂炼丹罢了,不过师弟正是剑道峰弟子。”
孟山河笑道:“那就没错了,除了你,剑道峰哪还有弟子。”
随后他又继续道:“这藏经阁中可有不少抵御外魔的功法,《清心咒》《明心诀》《太清镇神诀》……这些可都有抵御心魔,明心静气的功效。”
沈砚眉头微皱,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如《太清镇神诀》这等,听着名字,就觉得不简单。
这些功法的贡献点自然也不会少。
他开口问道:“可有那种贡献点需要少,效果又好的。”
孟山河抬头看了他一眼,见沈砚满脸认真。
原本正色的脸,忽然笑道:
“那自然是有的,《太清镇神诀》便是。只需百点贡献即可习得,乃是阎浮界顶尖的功法。
就连太阳道君都曾修行过,不过修行异常艰难,道宗如今尚无人修至大成,大多在半途便放弃了。你可要一试?”
沈砚双眼一亮,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再挑选了。
“多谢师兄赐教,那就帮我拿《太清镇神诀》吧!”
孟山河张了张嘴,双目圆睁,没想到沈砚竟然直接就选了《太清镇神诀》。
他不禁在心中自问:“沈砚难道没听到自己的后半句话,还是我没将那难度表述完整。”
于是孟山河继续道:“沈师弟,那《太清镇神诀》修行太过艰难,还是换一门吧!《明心诀》只需千点贡献,而且修行容易许多。道宗弟子抵御心魔,大多也都选择这门。”
沈砚笑着摇头道:“多谢师兄,《太清镇神诀》就十分不错,还请师兄帮我取来吧。”
孟山河皱眉道:“师弟不再考虑一番吗?”
“不了孟师兄,我觉得《太清镇神诀》就十分适合我。”
沈砚自然听出孟山河话中劝告的意味,可他哪知自己要的只是一门遮掩浩然正气的功法。
否则长久待在剑道峰,难免引人注目。
何况身怀道果,沈砚觉得这《太清镇神诀》对于他人而言虽难
对于自己却未必。
孟山河摇了摇头,不再劝告。
心中暗道:“左右不过是百点贡献,看着沈师弟丹药的份上,也不能让他吃亏!”
他心中明白《太清镇神诀》的修炼难度,否则也不会那般便宜,就是为了个道宗弟子试验的。
孟山河想通之后,心境明悟许多,只是浪费沈砚的一些时间罢了。
他将一卷书册,还有一瓶瓷瓶一同交给沈砚。
沈砚看到瓷瓶,面色有些诧异。
问道:“师兄,这……”
孟山河摆手道:“先别急着拒绝,此物乃是地元灵乳,用处想必你也知晓。我只求你炼出筑基丹后,可以卖我一枚,价格自然不会亏待你。”
“既然如此,那师弟也就却之不恭。”
沈砚没想到孟山河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他还是有些低估了筑基丹的稀缺,内门中有不少弟子都像他一样。
没有师尊,虽说是内门弟子,却也和寄居在内门一样。
没有依靠,只能享受内门的灵气和一些日常的资源。
孟山河自己自然有不少,可他的道侣为筑基丹,已经在丹峰排了三年的队。
听闻陆星寒说起,沈砚的炼丹技艺,比寻常的丹峰弟子还要强上不少。
所以才萌生了这种想法。
沈砚回到剑道峰。
看见敖韵在门口站着,身上剑意凛冽。
看来已经领悟断念剑诀,沈砚没想到敖韵的天资竟然如此出众。
他可是有着道果加持,才能短时间领悟。
不禁感叹:“这龙不愧为帝王之征,血脉优势得天独厚。”
陈婕和夏芸二人亦面带喜色,看来也都有所收获。
不过沈砚并未与她们过多交谈。
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规律。
翌日。
沈砚清早上山指点敖韵三人,然后便继续探索剑道峰。
晚上便回到住处,开始炼丹修行。
没过几日,陈婕和夏芸亦领悟了断念剑诀。
三人面色欣喜,没想到此行收获如此之大。
他们明白,之所以能在短短七天时间有这般大的收获。
都离不开沈砚的帮助。
回想起,来时的作为。
夏芸和陈婕二人脸上不禁有些羞赧。
她们离开,剑道峰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没了她们的打扰,沈砚隔几日便会下山去寻季修饮茶闲聊。
二人就像是忘年交一样。
这日。
沈砚照常下山去找季修。
他似乎早知道沈砚会来。
早就摆好座椅,在院中等候。
只是今日却没有了茶具,让沈砚有些疑惑。
季修轻笑道:“你来了。”
沈砚躬身道:“见过前辈!”
“今日便不喝茶了,改喝酒吧。”
季修笑着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壶酒,这是沈砚第一次见他喝酒。
沈砚不禁有些奇怪,今日为何会这样。
季修给沈砚倒了一杯酒,说道:“人老了,总会有些唠叨,心里的话也会想着和人述说。”
沈砚笑道:“前辈但说无妨,我此前在凡俗。曾在天牢当差,平日最喜欢的就是和犯人聊天。”
季修哑然失笑:“你说的没错,我在此地几千年,和监牢里的犯人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