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锁屏，继续吃。
与此同时，网络世界已经炸了锅。
国内时间8月31号凌晨四点，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第一篇报道出来了。
《好莱坞报道者》的官网在洛杉矶时间30号下午一点多，更新了头条。
标题也很直接：“《茶韵千年》特柳赖德首映，获全场起立鼓掌，导演顾临川称，这部片子本质上是试水的。”
文章写道：“当顾临川在台上说出，我答应过我老婆这句话时，谢里登歌剧院内的掌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这不是一部纪录片的展映，这是一次公开的告白。”
文章重点放在了纪录片的质量上：“从画质到配乐到叙事结构，《茶韵千年》都达到了国际一流纪录片的水准。尤其是宋代那段母女共舞的片段，用舞蹈讲述茶文化的方式，在以往的纪录片中从未见过。”
紧接着，《综艺》杂志的报道也出来了。
标题更直接：“《茶韵千年》：一部关于茶的史诗，一次关于爱的告白。”
文章写道：“顾临川在接受采访时说，拍这部片子是为了证明自己在不同赛道也有不同的能力。但当他补充说，这部片子本质上是试水的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了，他想证明的不是自己的能力，而是自己对某个人的承诺。”
《纽约时报》的报道角度更冷静。
标题是：“一部茶文化纪录片的特柳赖德时刻。”
文章写道：“《茶韵千年》在特柳赖德的首映，不仅是一次文化输出，更是一次个人宣言。当顾临川说出，我答应过我老婆这句话时，他不仅打动了在场的两百多位观众，也向全世界传递了一个信号，这部片子背后，是一个男人的承诺。”
《卫报》的报道更感性。
标题只有一句话：“茶、纪录片、爱情。”
文章最后一段写道：“顾临川在台上说，以后没人找她拍电影，那我就自己花钱给她拍。这句话听起来像玩笑，但当你看了《茶韵千年》之后，你会发现，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是认真的。”
《费加罗报》的报道把焦点放在了欧洲上映的计划上，但文章开头还是提了那一句：“当顾临川说出我答应过我老婆时，全场起立鼓掌。”
这些报道发出后不到半小时，就被全球媒体纷纷转载。
而迪士尼这边，也没闲着。
这天下午2点不到，迪士尼的官方推特发了一条动态。
内容很简单，一张《茶韵千年》的宣传海报，配文写着：“顾导演，你老婆知道你这么会说吗？”
后面跟了一个笑哭的表情。
这条推特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转发破万，点赞破五万。
评论区更是热闹得不像话。
“迪士尼官方下场调侃，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迪士尼：我们宣传《花木兰》的时候都没这么积极。”
“你们发现没有，迪士尼的配文是顾导演，不是顾老师，不是顾先生，是顾导演。这是什么？这是官方认证。”
“我现在严重怀疑，迪士尼的社交媒体小编是顾临川和刘艺菲的CP粉。”
“不是怀疑，是肯定。”
与此同时，国内的网络也炸了。
微博热搜榜在31号凌晨刷新的时候，前五里挂了三个相关话题。
热搜第一：#顾临川说这部片子本质上是试水的#，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爆”字。
热搜第二：#茶韵千年特柳赖德首映#，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沸”字。
热搜第四：#迪士尼官方调侃顾临川#，后面跟着一个橙色的“热”字。
评论区更是热闹得不像话。
“等等等等！顾临川说这部片子是试水的？试水就试出了全场起立鼓掌？那他认真拍得什么样？”
“你听他瞎说。他就是想在全世界面前表白，顺便拍了个纪录片。”
“你们发现没有，顾临川在台上说我答应过我老婆的时候，说的是中文。翻译翻成英文的时候，全场安静了。然后就是掌声。”
“这就是中文的力量。”
“刘艺菲现在是不是在家看手机？她看到这些报道会不会哭？”
“她哭不哭我不知道，但我哭了。这什么神仙爱情。”
“从香格里拉到特柳赖德，两年多的时间，顾临川从一个连笑都不会的冰块，变成了在全世界面前说，我答应过我老婆的暖男。这是什么？这是爱情的力量。”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煽情？我就是想安安静静磕个糖。”
国内的主流媒体也纷纷转载。
南都的微博在凌晨四点三十分转发了《好莱坞报道者》的报道，配文写着：“纪录片《茶韵千年》特柳赖德首映获全场起立鼓掌，导演顾临川称，这部片子本质上是试水的。”
新京报的微博也发了，配文更简单：“《茶韵千年》，让世界看见中国茶。”
还有杭城当地的很多媒体也转发了。
网络上越来越热闹，但当事人完全没工夫看。
特柳赖德，下午两点多。
四个人吃完午饭，走出牛排馆，阳光比中午更烈了，晒得人睁不开眼。
迈克尔看了一眼手表：“两点二十了，三点有个媒体圆桌，五点还有个酒会。时间有点紧。”
“走。”顾临川抬了抬下巴，大步往前走。
老赵跟在后头，手里拿着文件袋，边走边翻。小钱举着手机走在最后，还在拍。
“小钱你能不能别拍了？”老赵头都没回。
“最后一张。”小钱说着又按了一下快门。
“你上一张也说最后一张。”
“这次是真的。”
老赵摇了摇头，懒得理他。
四个人沿着主街往北走，路过一家咖啡馆的时候，里面坐满了人，聊天的声音从敞开的窗户里飘出来。
顾临川没往里看，但听见了一句——“《茶韵千年》这部纪录片太棒了。”
他嘴角翘了一下，没停步。
下午的行程排得很满。
媒体圆桌在谢里登歌剧院旁边的一间小会议室里，来了十几家媒体，问题跟上午差不多，但更细。
顾临川一一回答，没有不耐烦，但也没有多余的话。
然后是酒会。
地点在镇上的一家度假酒店，露天平台，能看见整个山谷。
夕阳把雪山染成了橘红色，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松木的味道。
顾临川端着一杯水，站在平台边缘，盯着远处的雪山出神。
老赵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累了？”
“还行。”
“网上很热闹。”老赵掏出手机，点开微博，递过来，“你看看。”
顾临川看了一眼屏幕，热搜第一，后面跟着“爆”字。他没点进去，把手机推回去。
“回去再看。”
老赵看了他一眼，笑了：“行，回去再看。”
顾临川端着水杯，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雪山。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再过两天就能回家了。
快了。
……
31号这天，顾临川早上六点就被闹钟吵醒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愣了三秒，然后翻身起床。
今天两场展映。
上午一场，下午一场。晚上还有媒体采访和主办方的酒会。
全是推不掉的。
他一边刷牙一边想，要是能把所有事情压缩成半天内搞定就好了。
可惜不行。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话，他现在算是彻底懂了。
洗漱完下楼，老赵和小钱已经在餐厅了。
老赵端着一杯美式，面前的吐司只咬了一口，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小钱趴在桌上，面前摆着空盘子，看样子已经吃完一轮了。
迈克尔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好莱坞报道者》的纸质版。
“早。”顾临川拉开椅子坐下来，招手叫服务员要了杯咖啡。
“早。”老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今天行程有点紧，上午那场十点开始，结束后直接转场，下午两点半第二场。晚上七点媒体采访，八点半酒会。”
“知道了。”
“你状态行不行？”老赵盯着他看了看，“眼袋都快掉地上了。”
“没事，还能撑住。”
小钱从桌上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顾临川，嘟囔了一句：“顾老师，你这脸色，比昨天还白。”
“灯光打的。”
“现在没灯。”
“……那就是晒的。”
小钱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老赵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四人吃完早饭，开车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