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不说话是说不了。”
陆安生知道,平常作品里挖舌头就能导致一个人说不了话的操作纯属谬误,毕竟人说话又不是靠的舌头,但是考虑到那些作品的古代设定,这也并不完全是错的。
舌头如果出了问题,单单只是舌头本身的损伤较深,比如划破舌组织,有明显出血和肿胀,都会暂时影响发音清晰度。
如果损伤涉及舌肌、神经或血管,那就可能导致舌头的感觉异常或肌肉萎缩,进而影响发音、吞咽。
在古代的医疗条件状况之下,只要是拔了舌头,不经过及时医治,就那个出血量,保命都是个问题。
更不用说,如果只是单纯的强行止血,没有好好进行处理,完全有可能影响说话的能力。
尤其这里还是埋葬之地:“这满大街的都是神神鬼鬼……没了招财,可就不是个寻常的事了。”
民间说法,眼睛也称招子,舌头的别称则是招财,这主要是为了讳舌与折的谐音。
就像将着火称之为走水一样,做生意的人有讲究,就算只是沾了一个字,也要避免说出折损这种词儿。
如此民间寓意甚多,若是鬼怪失了一条舌头,那就宛若先前的白骨娘娘,丢失了自己的人皮羽衣一般,绝非寻常情况。
“好吧,是我草率了……”陆安生在水下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表示:“你就别想着送我走了。”
他说着在水里捏了捏拳头,顿时周围的水体,动即生应,立刻更为明显地被他凝固住,这红衣女鬼立刻停下了动作,显然是拿他没招了。
“既然总归是能沟通,那么我说你答,点头摇头总行了吧。”
陆安生淡定的开口表示:“你的名讳称号……我就不问了,这个,可太难靠问答来知晓,何况现如今情况紧迫,也没有这个时间。”
他说着回头看了看后头:“你刚才说这件事儿我没有责任去管,如此说来,莫不是你有责任?”
这红衣女鬼的身影模糊在水中,距他三五步距离,可是淹没在水中,宛若隔得很远。
幸好,光是头部的动作,陆安生还是能够看清楚的。
陆安生问完话之后,她明显地点了点头。
兴许是先前逃了一次,又在陆安生用了法术却完全没有效果,这红衣女鬼终于明白了陆安生的水平,知道了他绝不是个寻常的存在,由此便实在没有了反抗的意思。
“如此说来…”陆安生想到了自己先前刚进这沆州城后,在那大宅之中的遭遇:
“前两日我莫名其妙的被抓进了那座宅子,那里头也有一个与水有关的鬼怪……你莫不是那时缠上我的?”
“哗……”那红衣女鬼在他说话的同时,再次撑开了手中的伞,又遮住了半边的脑袋,只露了一个下巴,不过总归还是能被陆安生看见她的动作。
她又点了点头。
陆安生于是又转头看了看后头:“这也是个水中的献祭场面,就这么看来,遭罪的同样是个姑娘,如此说来……”
他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这红衣女鬼:“如此说来,你莫不是要专管这城中与水有关的女子冤屈。”
陆安生问了几个问题之后,越发的轻车熟路,这红衣鬼点头的速度也变快了。
只不过这回,她点了点头之后。
“哗啦啦……”又立刻摇了摇头,乌黑的长发在水中微微荡开,颇为着急。
陆安生因此想了想:“这是什么反应……是管这个,却不全是管这个的?”